「知道服軟就好,福哥我就喜歡你這種聰明人。」福哥得意忘形地說。
這時站在福哥身後的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提醒他說:「大哥,你別聽這小子的鬼話,這小子的身手厲害著呢,你忘了咱們那幾個兄弟都是他打傷的,還有他在包房裡把你抓住,那身手像是練過功夫的,你可得提防著點兒。」
福哥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馮三,這旅館的裡裡外外都是咱們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就算這小子會功夫,他能打得過咱們這麼多人嗎,再說了,兄弟們的手裡都拿著傢伙呢,這小子要是不開眼,就讓兄弟們弄死他。」
馮三說:「大哥,我看還是小心一點兒好,咱們已經吃過這小子兩次虧了,這次不能再讓這小子跑了。」
福哥說:「那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收拾這小子的,你給我過來。」
福哥說完衝著秦浩洋擺了擺手,就像狗的主人在喚狗一樣。
秦浩洋老老實實地走到了福哥的面前。福哥的手下有人吃過秦浩洋的虧,看到秦浩洋走過來,都亮出了傢伙提防著他。
「小子,想讓我饒你一命也不難,你先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再叫我三聲爺爺。」福哥說完看著秦浩洋,嘴角掛著奸笑。
福哥提出這種要求,擺明了就是在羞辱秦浩洋,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男人怎能輕易給人下跪呢。
秦浩洋裝出一副很聽話的樣子,說:「大哥,我聽你的,我給你磕頭。」
秦浩洋說完彎腰屈膝,好像真要給福哥下跪的樣子。秦浩洋當然不會真給福哥磕頭,他怎麼會給福哥這種人下跪呢,讓福哥給他下跪還差不多。
就在秦浩洋要下跪的那一刻,他一個箭步向福哥撲了過來。
剛才秦浩洋對福哥俯首帖耳的,其實都是裝的,他是在麻痺福哥,以便找個最好的機會下手。
雖然秦浩洋用這種辦法不太光彩,不過對福哥這種人沒必要講什麼道義。而且秦浩洋心裡很清楚,他要是不把福哥這夥人擺平了,他和杜欣妍就別想平平安安地走出窯廠鎮,更別想把杜欣娜從派出所裡撈出來。
福哥雖說早有防備,可他沒想到秦浩洋會當著他這麼多手下的面下手,他大驚失色,沒等他做出反應,秦浩洋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福哥這時才張開雙臂,想打一套王八拳自衛,結果只打了兩拳,就被秦浩洋一拳打在了左邊的肋骨上。
秦浩洋這一拳可是用盡了全力,只聽「咔嚓」一聲,福哥的肋骨不知道被打斷了幾根,這一拳足夠他在醫院裡躺上幾個月的了。
福哥慘叫了一聲,捂著被打斷的肋骨,嘴裡噴著血沫子,眼睛直翻白眼,他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指著秦浩洋,嘴唇動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打!給我打死他!」
福哥說完這句話,就眼睛一閉,身體栽倒,昏了過去。
福哥的那些手下這時才衝上來,有幾個人忙著扶起昏倒的福哥,其餘的人都向秦浩洋圍攏過來,舉起手裡的傢伙向秦浩洋招呼了下來。就這些人根本不是秦浩洋的對手,儘管他們人多,可打起架來一點兒章法都沒有,上來就是一通亂打亂砍,要是打一些普通人他們肯定能把人打趴下,甚至打死,可他們打的秦浩洋。大約不到五分鐘,這些人就全都被秦浩洋打趴下了,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