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洋打量了洪天宇幾眼,只見這小子雖然長得人模狗樣兒的,可舉止動作非常猥瑣,尤其是兩隻眼睛的周圍都是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這小子是縱慾過度。
洪天宇說:「梵依妹妹,你不喜歡喝法國酒,那你喜歡喝什麼酒啊?」
陸梵依一臉不耐煩地說:「實話跟你說吧,我是不喜歡跟你喝酒,有你在我面前,我沒胃口,什麼都喝不下去。」
洪天宇被陸梵依這麼羞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說:「梵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梵依說:「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洪天宇說:「梵依,我是真心喜歡你,為了讓你高興,我什麼都願意做,你不能這麼對我。」
陸梵依說:「你這些話鬼話騙一騙那些單純的小女孩還行,對我一點兒用都沒有,我還是那句話,咱們倆沒戲,你死了那條心吧。」
洪天宇厚顏無恥地說:「梵依,我是不會死心的,只要你一天沒男朋友,我就有追求你的權利,我一定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陸梵依冷冷地說:「我本來心情挺好的,現在什麼心情都沒有了,我走了,你自己慢慢喝吧。」
陸梵依說完把酒杯放到吧檯上,向酒吧的門口走去。
洪天宇急忙跟了上去,說:「梵依,你別走啊,我今天就是為你來的。」
陸梵依這時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語氣強硬地說:「洪天宇,你最好別跟著我,不然我跟你翻臉,到時候對誰都不好。」
眼看著陸梵依就要發火了,洪天宇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好繼續跟著陸梵依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走出了酒吧。
秦浩洋說:「劉東,你等我一下,我去趟廁所。」
劉東笑了笑,調侃說:「你一杯酒都沒喝就要去廁所,你是不是最近勞累過度,把腎累壞了啊。」
秦浩洋笑著說:「你以為我像你啊,每天晚上都跟妹子在床上肉搏,腎寶一買就是一箱,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小心哪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劉東說:「就算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也願意,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秦浩洋這時看到洪天宇向廁所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他也跟在洪天宇的身後向廁所走去。
廁所在酒吧的後門附近,秦浩洋走到廁所的門口時候看到洪天宇和一個染著紅頭髮的男人站在後門的門口正在交頭接耳,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秦浩洋知道洪天宇和那個染著紅頭髮的男人肯定沒憋什麼好屁,他悄悄地走過去,躲在一堆雜物的後邊,屏住呼吸,想聽聽兩個人究竟在說什麼。
只聽洪天宇說:「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染著紅頭髮的男人說:「宇哥,那個小妞兒出了酒吧之後,就到斜對面的寶麗大酒店吃飯去了。」
洪天宇說:「小凱,一會兒等她從大酒店裡出來,你帶幾個人把她給我弄到北山我的別墅去,事成之後,我給你們幾個人每人五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