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呵呵笑道:「這妹子條子(身材)好,就是發育得不健全,看來需要愛情滋潤啊!楊哥你看不上,我倒蠻喜歡的。等下幫我楊哥洗完頭,給哥哥我按摩去,看你小手尖尖,應該按得舒服。」
那麗麗頓時就把注意力集中到小黃身上了,誇張地挺了挺胸部膩聲說:「黃哥,我哪裡發育不健全了,說得人家心裡好難過的。」
聽著他們打情罵俏,楊陸順說:「我頭髮不髒,乾淨洗完算了。去給小黃按摩去吧。」
小黃笑著說:「楊哥,我再急也得把你安排好嘛。大老闆說了,你也得按下下喲。楊哥,你看坐在那裡的妹子有閤眼地沒,叫個給你去按摩吧。」
楊陸順想拒絕,又怕顧書記那裡有看法,乾脆也嘗試下,就說:「小黃,那你幫我挑一個,我隨便。」
小黃把那服務員撥到一邊,附耳道:「楊哥,我不曉得你以前在省城按摩沒,這裡按摩的訊息費300一次,小費直接給小姐200,要是那小姐亂要錢,你不理她,到老闆那裡告狀就是了。等會我再把錢還你,反正是我結賬。」
楊陸順大驚:「小黃,按摩要200小費?這麼貴啊!我還是不去了。」
小黃不知道楊陸順究竟是不是真不知道,耐心解釋道:「楊哥,反正你進去按就是了,大老闆一般按完還要小睡一會,你看著時間,到兩點半出來等就是了。
楊陸順見那小黃笑得有點曖昧,眼睛也老是溜服務員的胸部,也感覺到了不妙,莫非這個店裡在搞賣淫?他不是沒聽到這些東西,猴子就提過幾次說什麼到市裡去按摩,他沒想到的就是顧憲章居然嫖娼,更沒想到還會帶他一起嫖!這讓楊陸順完全接受不了,都說顧憲章在南平作風好,從來沒傳過什麼與縣裡的女同志有曖昧關係,原來是搞」兔子不吃窩邊草」,也難怪小黃輕易地取代了小周,他真想拂袖而去,可、可得罪死了老顧,在南平還搞得起工作麼,沒了縣委書記地支援,怕是寸步難行了。
小黃見楊陸順還猶豫,以為他膽小,就忍住笑說:「楊哥你放心,這店地後臺就是市公0安局副局長。絕對安全,我和大老闆來過多次了。楊哥,大老闆這回真把你當自己人,小曹都沒跟大老闆一起來過的。你放心,老弟我更是鐵吧!大老闆都信我,你還怕什麼?!」
小黃見楊陸順臉色不好,忙又說:「楊哥,我們進去後就不從這裡走了,有後門的,結賬也是在後門結。這裡只負責洗頭什麼地小生意。」焦急地看了看手錶,都快兩點了,再不辦事,怕來不及了。
楊陸順無奈只好點點頭說:「小黃,你隨便幫我叫一個算了。」趕緊到屏風後面把頭髮洗乾淨,胡亂讓22號叫咪咪的服務員吹了髮型,故做鎮定地跟著咪咪小姐進了門。
果然後面別有洞天,原來門後面是一間大屋,也有櫃檯,櫃檯後也坐著個年輕少婦,在看電視,似乎根本沒見到有人進來,這當然是假裝的,免去了客人們地心理尷尬。櫃檯對面是張鐵門,估計就是所謂地另外出口了。
楊陸順跟著中咪小姐上了樓梯,上去則是一間間房門緊閉的按摩室,看樓梯延伸著似乎還有三樓。不過咪小姐帶著他徑直去了走道里麵點的房間,拿著鑰匙開了門,嵌亮了燈。
房間不大,有張剛剛容納兩人平不窩地床,燈是紅色的,光線僅維持眼睛看得見而已。裡面瀰漫著一股說不清楚地味道,讓楊陸順既噁心又激動。咪小姐媚笑著關了門,開啟後窗戶上的窗式空調機,見楊陸順還站著四下打量,貼上去就要解他的衣釦。
楊陸順慌忙退後推拒,不留神就拌在床沿上,被咪小姐順勢推倒在床上。嬌笑著說:「老闆,你好性急啊!」說著就往楊陸順褲襠裡抓。
楊陸順急忙抓住她的手說:「咪、咪咪是吧,你莫急,我、我喝多了點酒,我們先說說話……」
咪咪小姐就坐起身子緩緩脫掉衣服,粉紅制服下面卻是黑色乳罩。解開帶子,裡面就蹦出兩個雪白的乳房,在紅色燈光下微微抖動,兩個服珠近乎黑色卻誘惑無窮。讓楊陸順眼睛發澀,不禁咕地嚥了口唾液。
咪咪抓著兩個乳房膩聲問:「大哥,我美麼?」
楊陸順忙把眼光移開,男人的自然反應讓他萬分惱火。就坐了起來,從衣服口袋裡摸出香菸點著,暗紅的菸頭忽閃忽閃,幾口濃煙下去,楊陸順清醒了很多,笑著說:「美得很啊,我看你這麼漂亮,大把男人追求你吧!」
咪咪小姐就憂鬱地說:「大哥,你我哄我吧,你都說我漂亮,怎麼還光看不動呢?」
楊陸順說:「我覺得惋惜最,咪咪小姐,你還這麼年輕,估無'敵\龍d書e屋.整;理計也就二十來歲,怎麼就不找個工作,靠雙手賺錢呢?」
咪咪小姐更加憂愁:「大哥,沒人願意出來賣地,人都是有廉恥,不到萬不得已,怎麼會走這條路呢。要是讓我爸知道,他、他會氣死的,可我不出來賺錢,又怎麼能替他看病湊藥費呢??」
咪咪小姐自憐自艾地撫摩著乳房說:「我家本來不窮,可我爸爸得了胃癌,動了幾次手術,我媽操勞過度,四十來歲的人老得象六十歲。我還有兩個弟妹要吃飯讀書,靠幾畝田能行嗎?我才不讀書了出來賺錢。您說一個農村的妹子,沒文化沒技術又沒關係,除了做這個來錢快點,我再也找不到好工作了。」咪咪越說越難過,竟嚶嚶地哭了起來。其實她心裡在哈哈大笑:明顯這男的就是個雛,還裝好心來勸慰我。看我把自己地艱苦遭遇說出來,你搞了我看會多給點小費不!瞥見那男人還沒動,就主動撲上去,拿兩個大乳房去擠他呢喃著:「大哥,我好想你玩我,我會盡力讓你舒服地。你來呀,你來呀!」
楊陸順見她說得好好的又搞突然襲擊,一推竟然推在兩顆挺硬的乳房上,那異樣的感覺他久違多年了,少女地乳房比生育過孩子地乳房要結實得多,那女人呢喃的聲音著實讓他迷失。不過手裡地香菸卻把咪咪小姐嚇退了,嗔怪地說:「大哥,玩完我再吸菸吧,要把我地大咪咪燙傷了,你忍心嗎!」
楊陸順再次清醒過來,挪到床邊撣了撣菸灰說:「那就聊天吧,聽你家境艱難,著實令人同情啊。」
咪咪小姐立即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大哥,你不玩我?要是老闆知道了會打我的!而且按規矩進了按摩房你就得交100塊地臺費呀。」
楊陸順說:「沒關係,錢我有,只是今天不想那個,你也穿上衣服,陪我說說話。」
咪咪小姐緩慢地穿上衣服說:「大哥,你一定很愛你老婆,不然……」
楊陸順心裡泛起一股子罪惡感,忙說:「不說那些無聊的,你在這店子工作多久了?如果……」趕緊閉嘴,差點就說出如果你想換工作,我可以幫你。心裡狠狠罵自己蠢!
咪咪心裡很高興,難得「不勞而獲」一次,也對這個不做假地人心存了感激,言語之間也就沒了輕佻。
楊陸順掐好時間,到了兩點二十五才付了錢出門,得到了咪咪一個比較真心的kiss。
楊陸順到了樓下,只見小黃在和櫃檯里人說說笑笑,不知道該怎麼辦,小黃說:「大哥,你先去車裡休息下,等大老闆來了再走。」把車鑰匙丟給楊陸順。
楊陸順接著鑰匙就趕緊出了門,覺得那櫃檯的少婦真的很敬業,從始至終也沒看他一眼。
楊陸順長出一口氣,外面雖然悶熱無比,但說不出的輕鬆讓他情緒很好。他甚至認為自己就是個真正的好人,從小到今從沒改變,他上車啟動了空調,就閉目養神地等著老顧。
好大一會兒,老顧和小黃才出來,看得出老顧福清氣爽,鬥志昂揚。但上了車卻一言不發,小黃亦是這樣,悶聲地開車就走,似乎三人從來不認識一樣。真是有意思,明明都心照不宣卻偏偏維護著官場的尊嚴,令楊陸順猛地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