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就是羅森。他說他引走魔法師,讓我們把達沃斯悄悄帶走。之後我們在藍月公館匯合。」
「喔他一個人沒問題吧?底下可有4個魔法師呢,我看他們可都不是什麼善茬?」薇羅妮卡臉現疑慮。
安妮心中一震,心一下就提起來,沉吟了下,她立即道:「我一個人就能帶走達沃斯。要不,你去幫忙?」
「好!」薇羅妮卡很乾脆的點頭。
這邊,兩女很快達成了共識,另一邊,羅森拼了老命在街上狂奔。
得益於不死族的體質,身後的那些戰士,基本沒可能追上他。那些身體孱弱的魔法師就更不用說了。他唯一要擔心的是街道上的巡邏衛兵。
要是從哪個角落裡突然冒出個衛兵,陰陰地給他一下,那他可就陰溝裡翻船了。
未免出現這樣的意外,羅森提起十二分精神,專門往人多地方鑽,還不停地改變前進方向,不停地跑上新的街道,同時還藉助路邊各種障礙,阻礙追兵的視線。
他一邊跑,一邊在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走。
「這些魔法師應該被我吸引了注意力,安妮和薇羅妮卡肯定已經找到機會溜走了。現在最關鍵的是,我自己該怎麼逃脫跟蹤。」
本來,純粹的逃脫並不難,但問題就在他還帶著符文羅盤。
這玩意能給對手指路。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將這玩意扔掉,但羅森實在是捨不得。他下意識感覺這東西是阿姆蘭主教弄出來的,阿姆蘭主教一直在追尋大魔法師的奧秘,說不定這個符文羅盤中就包含著他研究怪物得來的重要成果。
現在,這符文羅盤竟然還能引起學院的注意,他心中對這玩意就更加好奇了。
「我昨天得到羅盤,之後一直沒有對其進行遮蔽,但對方今天才找過來。達拉斯使用圓盤的時候,羅盤也處於暴露狀態,但學院魔法師卻沒有找上他。這都說明,學院並不是每時每刻都監視著符文羅盤的動靜,又或者,學院魔法師雖然能感應到羅盤,但極難定位。不過,這是之前的情況,現在我已經暴露,肯定被對方盯死了,再帶著這玩意就好像帶著一個定時炸彈。」
「該怎麼辦呢?」
羅森伸手從包裹中拿出圓盤,一邊跑一邊看,忽然,他眼眸一亮:「吸引學院魔法師的東西十有是羅盤發出的光芒有關聯。我如果把這羅盤弄壞了,對方不就無從追蹤了嗎?」
這麼一想,他立即從腿側綁帶上拔出匕首,在符文羅盤的符文面上狠狠劃了幾下,劃出好幾條大大的金屬痕,有幾個符文甚至被匕首一劈兩半了。
這麼一搞,最外圈的符文上的亮光閃了幾閃,然後就熄滅了。
「現在應該沒事了。羅盤上都是一些外傷,等有空我再想辦法復原就是了。」羅森收起羅盤,繼續狂奔。
就這麼一路跑,一路跑,大概跑了十幾分鍾,羅森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怎麼搞的?我跑了這麼久,我怎麼還在碼頭附近?」
他記得非常清楚,他已經經過第二次經過這條街道了,可是他雖然不斷地轉換前進方向,但心中卻是有譜的,總體來說,他還是沿著遠離碼頭區的大方向前進,怎麼可能會繞回來呢?
「難道我迷路了?」
「不,絕不可能。尼洛嘉德城才多大點地方,和地球上的超級大都市差了不知道多少個量級。在地球上我都不會迷路,在這屁大點地方我會迷路?」
他自小方向感就非常好,和路痴兩個字完全絕緣。比如現在,雖然是緊急跑路,但他依舊能清晰地回憶起之前跑過的路線。
既然確定不會迷路,那唯一合理的解釋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中了某個魔法師的魔法,準確的說,應該是幻術。
幻術並不能直接傷人,但卻是這個世界最讓人頭疼的魔法,一旦被幻術困住,再強的力量都沒有,只能憑聰明才智才能破解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