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要讓他把莉莉絲給放棄了,他又沒法狠下心,思來想去,就只剩下一片糾結
「真是活見鬼!」
就這麼等了大概2分多鐘,羅森終於得到一個機會,院子裡暫時沒有一個人出現。
他立即從藏身處衝出來,幾步衝到玻璃花房門口,推門跑進去,然後立即躲到一棵玫瑰花樹後面,轉身,通過透明玻璃觀察花房外動靜。
花房裡的溫度比外面至少高上很多,氣溫大概有七八度,加上有被子包裹,羅森暫時可以不用擔心莉莉絲的體溫。
這給了羅森更多的觀察時間。
大約看了五六分鐘,院子裡始終沒有衛兵朝花房跑過來,這個小小的玻璃花房,在這時成了一片隔絕危險的堡壘。
「安全。」
羅森抱著莉莉絲,一邊觀察,一邊後退,十幾秒後,他到了林奈的小木屋中。
可能是為了節省玻璃的緣故,玻璃花房的其中一面和小木屋正面融為一體,也許是之前巡邏衛兵檢查的緣故,木屋的門大開著,裡面東西被翻的凌亂不堪。
羅森走進木屋,看了幾眼,發現屋子裡但凡值點錢的東西,全都沒了,十有八九是被那些衛兵給拿走了。
木屋有三個房間,外間是小廳,小廳左側是臥室,右側是一個小型鍊金室,裡面包著許多裝滿各種稀奇古怪玩意的瓶瓶罐罐。
鍊金室裡東西也都被翻找過,但情況比小廳好上很多,顯然,那些衛兵對林奈是有些忌憚的,生怕他在瓶子裡藏毒。臥室則是最亂的,箱翻櫃倒,除了被褥外,什麼都沒剩下。
「這幫護衛倒是有當強盜的潛質哈。」
羅森將被扔到地上的被褥重新放床鋪,鋪平,然後將莉莉絲放進被窩。
林奈的被子材質比羅森用的好多了,被子裡充的是保暖輕便的鴨絨,木屋也不會漏風,房間很是溫暖,羅森暫時無需擔心莉莉絲的體溫。
安頓好莉莉絲後,羅森也開始在房間裡翻找起來。
和那些護衛不同的是,他找的不是值錢玩意,而是食物和水。沒有食物和水,羅森能扛很久,但莉莉絲恐怕就夠嗆了。
細細翻找一番後,羅森一無所獲。
「也是,林奈的食物都是廚娘送過來,他的房間裡哪可能有吃的呢。就算有些零食,剛才翻找的時候肯定被那些貪食的護衛給吃了,哪裡會剩給我哪現在怎麼辦呢?」
想了一會兒,羅森眼睛一亮:「伯爵滅口的事,肯定是私下進行。現在天也亮了,僕從也都被吵醒了,我直接去廚娘那拿吃的,光天化日之下,應該沒人會找我麻煩呢?至少也要等到天黑才會對我動手吧。」
這麼一想,羅森決定等外面騷亂平息後,就去廚房拿吃的。
有了辦法,羅森心定了,他走臥室,準備檢查下莉莉絲的身體情況。
一走到臥室,羅森下意識嗅了嗅空氣:「不對,怎麼有一股騷味。」
他循著這股騷臭味一路尋找,結果發現味道是從床上被褥上傳出來:「什麼情況?」
他滿頭疑惑,伸手進被褥摸了一把,發現是溼噠噠的,抽手在鼻子下聞了下,他一下炸了:「臥槽,是尿!這娘們尿床!」
一陣尷尬後,羅森心中又是一緊:「這是小便失禁,成年人怎麼會小便失禁?難道她快要掛了?」
他立即去檢查莉莉絲的呼吸和心跳,結果,呼吸雖然微弱,但還算平穩,心跳也還算有力,完全不像是要完蛋的節奏。
他想來想去,就只想到一個可能:「那這應該也許是昏迷病人在自行排解廢物吧?」
然後,豐富的聯想能力讓羅森想到了另一個更大的問題:「現在是小的,那等會兒會不會來大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羅森就有一種撞牆的衝動!
事實證明,無論美醜,都是凡人,都要拉屎屙尿。
羅森扶起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莉莉絲蒼白的臉,心中不斷吐槽:「倒霉!真倒霉!你這娘們往哪傳送不好!偏偏傳到我的木屋!你是不是上輩子跟我有仇!你要是傳送到玻璃花房,那我眼不見心不煩,哪會像現在這樣麻煩!」
就這麼糟心了好幾分鐘,羅森不得不繼續面對現實。
「幸好幸好,我還是個鍊金師,不至於親自給你屙屎把尿!」
這應該算是慘淡現實中的唯一安慰了。
羅森激發鍊金魔力,將被褥上的尿液重新收整合一個水球,然後看也不看,往窗外花泥一扔:「走你!」
剛扔完,之前的猜想就得到驗證。
通過鍊金魔力,羅森發現被褥裡又多了某固態生理廢物。他忍著心裡抓狂,如法炮製,再次將固態廢物收集起來,依舊往窗外一扔:「繼續走你!」
結果,剛扔出去,他就發現不對,這固態的廢物竟然沒有掉在地上,而是懸浮在窗外的半空,還依稀顯出一張人臉的模樣。
「臥槽,見鬼了!」
羅森嚇地跳了起來,手下意識摸上絞肉器火槍的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