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五發子彈應該擊中了影魔,從血跡上看,那傢伙應該傷的不輕。’
他轉頭看被他護在身後的貝當少爺,就見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和死了似的。
‘這傢伙可千萬別死了,否則是個大麻煩。’
他伸手探了下貝當的鼻息和心跳,還好都在,仔細看,就發現這傢伙眼睛微微睜著,眼珠還在動,似乎還沒有失去意識。
「餵你怎麼樣?」羅森用力拍了拍貝當的臉。
「痛......頭痛!」貝當聲音很輕,但還算清楚。
羅森微微鬆了口氣,伸手將貝當從地上扯起來,把他架到臥室的床上,然後耐心等著。
過了好幾分鐘,貝當猛地咳了一聲,吐出一口濃痰,完全清醒了過來。
他心有餘悸地看著羅森,虛弱地問:「巴斯德醫生,那就是魔鬼嗎?」
羅森點了點頭:「沒錯。」
「它現在怎麼樣了?被您殺了嗎?」貝當又問。
羅森搖了搖頭:「它被我打傷,跑了。它速度快的和飛一樣,我沒追上。」
貝當稍稍鬆了口氣,喃喃道:「巴斯德醫生,幸好有您在,要不然我今天就死了......嗚嗚嗚天神啊,我的家裡竟然藏著一隻魔鬼,還和魔法師勾結在一塊,一起害我,天神啊......嗚嗚嗚」
他一個大男人,說到說著,竟然和小孩子似的哭了起來。
羅森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他腦子裡各種念頭紛至沓來。
‘影魔跑了,但受傷不輕,憑安妮的本事,應該能追蹤到。可那個魔法師該怎麼辦?’
‘那個魔法師肯定就在附近,剛才戰鬥動靜這麼大,他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該怎麼應付?’
就在這時,樓梯中傳來‘咚咚咚’的雜亂腳步聲,同時有個粗豪聲音傳過來:「貝當少爺,我是城衛守備隊長費爾曼,您沒事吧?」
費爾曼?
羅森微微一怔,這傢伙不是橋頭守備隊長嗎?什麼時候變成城衛了?
念頭剛落,羅森就看見四五個城衛隊打扮計程車兵出現在臥室門口,領頭的赫然就是當日在橋頭看見的鋼甲戰士費爾曼。
他站在臥室門口,謙卑地道:「貝當少爺,我巡邏時路過門外,聽見府裡傳來可怕的尖叫聲,就趕來檢視下。您沒事吧?」
貝當已經恢復了不少,他擺了擺手,說道:「我這沒什麼大礙,你們回去吧。」
魔鬼的事雖然嚴重,但屬於家醜,他不想讓更多人知道。
費爾曼這樣的平民戰士自然惹不起貝當侯爵,見他似乎不願意讓他插手,便微微行了一禮,準備離開。
看著費爾曼,羅森心中卻微微一動,有了應對魔法師布朗的主意。
他喊道:「戰士,等等!」
「有什麼事嗎?」費爾曼轉頭看羅森。
羅森在貝當耳邊低語道:「貝當少爺,恕我直言,剛才我在調查魔法師房間時,還發現了一樣奇怪的東西。這樣東西讓我確信,魔法師極有可能和一起嚴重的兇殺案有關。你看是不是......」
貝當一怔,問道:「什麼兇殺案?」
「阿黛爾女伯爵被刺案,我在魔法師的床頭櫃中,發現了阿黛爾女伯爵的月亮魔杖。」
「嘶」貝當倒吸口氣,隨後就火冒三丈:「好你個布朗,窩藏魔鬼暗害我就不說了,竟然還為了一根小小的魔杖去刺殺女伯爵。我貝當家族怎麼能容下這樣的敗類!」
他嫖娼,他染了梅毒,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事,但他都是給錢的,大家歡愉一場,好聚好散,最多也就落個荒淫無度的罵名,但卻沒有違反法律,但布朗乾的事,卻是謀殺,還是謀殺一個女伯爵,這事就嚴重了,嚴重到以貝當侯爵的地位聲望都扛不住,必須給出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