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魔法師布朗一步一步踩著木樓梯走上來,到了二樓大廳,他上下打量了眼羅森,冷笑道:「一身叮噹作響的奇怪玩意,故作神秘。」
一看到這傢伙,從他舉止動作和裝束看,羅森就知道,這一定是夜鶯口中那個頂頂厲害的魔法師。
他心中凜然,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在制定潛入計劃中,這個魔法師是重點研究物件,羅森和安妮兩人演練過各種各樣的場景和應對辦法。
‘先來一招離間計。’
羅森眉毛一下倒豎起來,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怒氣,他看也不看魔法師,也不去看貝當,而是緊緊盯著帶他過來的懷特:「這事是怎麼搞的?要治就治,不治就不治,哪裡來那麼多廢話?」
懷特一看他這樣,心中‘咯噔’一下,只以為羅森要翻臉。天神知道,他自己的病雖然好轉了,但卻還沒有治癒,萬一這醫生遷怒到他身上,不給他治了,那他可就倒了血黴了。
懷特急的滿臉通紅,額頭上一下滲出細密的冷汗,心中對貝當大是不滿。他轉頭看自己死黨,怒道:「貝當,你怎麼搞的?我好心給你找來醫生,效果你也看到了。到底治不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你現在這麼幹,可就沒意思了。」
要不是看在貝當平日裡和他玩的好,他這下肯定掉頭走人了。
貝當一看這情況,心裡也急了。
玫瑰斑疹這病,誰得誰知道,但凡有一絲希望,都是不願意放過,更何況自己好友懷特已經親身體驗過這個巴斯德醫生的醫術,那他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醫生真要是被氣走了,布朗又沒損失,吃虧還不是他自己啊!
這麼一想,貝當調頭看向魔法師布朗,說話也不客氣了:「布朗,誰讓你出來多嘴的?滾!快給我滾遠點!」
魔法師布朗一臉錯愕,他好心提醒,結果卻被貝當如此無禮對待。這貝當真是蠢貨一個,活該被騙!
他也是個有成就的魔法師,平日裡非常受人尊重,哪裡受過這樣的鳥氣,當場冷哼一聲:「好!你好!我就看你怎麼死!」
說完,布朗轉身就走。
另一邊,貝當話一齣口,就有些後悔。魔法師布朗雖然脾氣大了點,但的確有真本事,而且他還是姑母特地派過來保護他的,實在不好得罪。
但話都說了,也收不回去了,他乾脆破罐子破摔:「算了,別理他。巴斯德醫生,您這就給我治吧。」
羅森不說話,仍舊緊繃著臉。
貝當有些慌:「巴斯德醫生,還有哪裡不對嗎?」
羅森瞥了一眼貝當,聲音硬邦邦:「我很討厭剛才那傢伙,非常討厭,以後別讓我碰見他,否則我就不來了。」
「這......」貝當有些為難。剛才吼上那句話已經很過份了,現在如果再叫布朗避著巴斯德,那可真就徹底把臉撕破了。
懷特在旁邊勸:「我說貝當,這有什麼好猶豫的。不就是個魔法師嘛,讓他避一避又能怎麼樣?再說,你把他放身邊,你的病還能好起來啊?」
貝當一想也對,一咬牙:「行。我保證,只要您到我的別墅,我提早就讓他避出去,絕對不會讓您不高興。」
羅森這才微微點頭,說道:「那就開始治病吧。」
貝當大鬆了口氣。
羅森又轉頭看了眼懷特,懷特立即很識相地道:「巴斯德醫生,我現在就回馬車等您。」
懷特走後,黑荊棘別墅大廳就只剩下羅森和貝當兩個人。
羅森下巴朝貝當臥室努了努:「去臥室,把窗簾拉上,房門關上,點上蠟燭。」
貝當聽得心裡不安,但轉念一想:‘懷特肯定不會害我。算了,不管用什麼方法,先治好病再說。’
這麼一想,他便按羅森說的,一一照辦。
辦完後,羅森朝臥室裡的床一指:「趴上去,褲子脫了。」
貝當一陣無語:「巴斯德醫生,為啥要脫褲子啊?」
「快脫!」
貝當沒法子,只能照辦,伸手扒下自己的褲子,光著屁股趴在床上。
「別回頭看,會有點疼,忍住。」
話音落下不久,貝當突然感覺自己屁股傳來一陣刺痛,刺痛很快又變成脹痛。那股酸爽,比被人花還要印象深刻。
強忍了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又不敢回頭看,只能哀嚎著問:「巴斯德醫生,您......您到底用什麼東西在戳我屁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