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無奈:「我勸了,可她不聽我的。你看她,得了月亮魔杖後,一下成了松鼠會的核心人物,周圍多少人都在羨慕哩。」
文森特遠遠看過去,就見阿黛爾正在那展示她新魔杖,在她身邊圍了一大圈人,人人臉上都是震驚、羨慕的神色。
他皺了皺眉:「說實話,今晚的宴會並不妥當。松鼠會成員複雜,什麼人都有,有不少人生活拮据,並不是炫耀寶物的好物件。」
希爾也不太喜歡現在的阿黛爾,她心裡對阿黛爾還有些嫉妒,聞言,她撇了下嘴:「但顯然,我們沒法干涉這位女伯爵的意志。」
說完,她擺了擺手,說道:「不提這些了。文森特,那位鍊金大師願意接見我嗎?」
「不願意,大師是個非常孤僻的人,從來不和人打交道。」文森特搖頭。
「噢真是太遺憾了。」希爾滿心失望。
文森特話風一轉:「不過,大師說,他不見你,並不是你的原因,而是他本人因為性格方面的原因,幾乎沒有和人交際的能力。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去拜訪他最得意的弟子。」
希爾聽得幾乎跳起來,她高興極了:「真的嗎?」
「真的。」文森特微笑,相比任性浮誇的阿黛爾,他更欣賞希爾這個年輕的見習魔法師,因為他從對方身上看到了五年前奮鬥的自己。
「真是太好了,那我什麼時候能去拜訪他?」
「你不介意的話,待會兒我就可以帶你去這位鍊金大師的住處。」
「當然不介意!」希爾高興地直接跳了起來:「那我們現在就走?」
現在,她幾乎一刻也不想在伯爵府待著了,她的一顆心已經飛到某位鍊金大師旁邊去了。
文森特沒意見,事實上,他也不大喜歡這個宴會,之所以過來,無非是受到了邀請,又不好拒絕而已。
希爾立即放下手裡酒杯,急匆匆就要去向阿黛爾辭別。但她剛繞過一顆枝葉濃密的盆栽,卻發現原本呆在花園中的阿黛爾不見了蹤影。
「人哪去了」希爾有些奇怪,她朝花園中心走去,一路走,一路找,卻始終沒見到阿黛爾的身影。
「奇怪。」
希爾拉過一個僕從:「你的主人呢?」
僕從指了指旁邊的小房子:「主人說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去了那裡。」
「噢,原來如廁去了。」
心急火燎的希爾便朝一旁的小房子走去,她準備等在門口,等阿黛爾一出來,她就向她辭別。
小房子就在花園一角,很快,希爾就到了地頭,她站在門邊等著。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見到那位鍊金大師的得意弟子,她感覺自己心砰砰直跳:‘能見到大師的得意弟子,以後肯定就有機會見到鍊金大師。我得努力表現下,如果大師能看中我,傳授我一些施法技巧,那簡直......簡直太幸福啦。’
‘怎麼回事,這麼久了,阿黛爾怎麼還沒出來?難道是拉肚子啦?’
希爾有些擔心,走到小房間門口,輕輕敲了下房門:「阿黛爾,你還好嗎?」
沒有回應。
希爾心中升起一絲不安,加重聲音問:「阿黛爾,你還好嗎?」
依舊沒有回應。
希爾心中一急,直接推門。
門被反鎖了。
希爾非常不安,她啟用魔力,探索到門扣位置,然後意志一凝,開啟了門鎖。
‘咔噠’
門開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從房中傳了出來。
希爾看進去,就見阿黛爾正躺在血泊之中,她一雙眼睛大大睜著,身體扭曲,胸腹部位的衣服和皮
膚都被扯的稀爛,腸子漏了一地,死狀慘烈至極。
「啊」
希爾嚇的大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