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好。」即使是柯父見過大世面的人,見了老頭也恭敬的稱呼一聲。他做過高階長官,知道古山的存在,更知道古山上都是一些什麼樣思想的人。雖然他不喜歡他們的極端,但是不能不對他們的愛國之心表示尊敬。更何況他面前的是一位老人。
「別客氣了,你都客氣一路了。」老頭坐下道:「是這樣,我那個壞蛋徒弟突然想做點人事。我這做師傅的也只好跑這一趟。」
「那是,那是。」
「這樣,你們有幾個選擇。第一是留在歐洲,當然我老四那邊會幫你們辦好手續,聯絡到人幫你們領綠卡。還有你的母親,也會很快幫她辦出來。」老頭笑下道:「這點你們得相信,老四不敢騙我,再說象他這個級別的幹部,要在中國辦這點小事還真不難。」
「是是!」
「第二呢,就是你們回國。監獄也別呆了,雖然說達不到你們以前的生活水平,但是最少能家庭團圓,和和美美。
「恩……「
老頭打斷繼續說:「老四呢建議你們回國,也別回m市,最好是在x市。他說,女娃的仇家太多,關係太複雜,又做過藏獨的聖女,所以在x市好點。畢竟在x那些對女娃有想法的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柯父拉了柯娜手道:「老爺子,我們聽您的。」
柯娜為難一會也勉強的點下頭。
老頭知道,要突然讓柯娜接受葉遷的恩惠確實比較難,能做到眼前一步,算是沒白帶柯父來一次。他又道:「還有這個張軍的事,我那徒弟也託付我……」
張軍忙道:「這個我自己來。」
「自己來?確定?」老頭問。
「……確定啊?」
「怎麼反問我呢?」老頭很不高興。
柯娜冰雪聰明的替張軍回答:「老爺子,還是我們自己來吧。」
「哦,那好。反正以後都在x市,王八看綠豆,總是能越看越上眼的。」老頭揮手道:「那我們就走吧,外面還有道上的弟兄在等咱們。」
另外三人一片無語,看這老爺子說話多彆扭。最後還好不好加上句道上的弟兄,這要拿到外面去說,真搞不懂這老頭是幹嘛的。
……
海上事務很順利,俄羅斯接手了黃金,在大艦隊的掩護下,雖然美方提出質疑之聲,但終究是不敢貿然開火。最主要一個原因他們不肯定司克是否真在俄羅斯戰艦群中,或者是葉遷為俄羅斯出的國際索賠主意,
至於葉遷號在新加坡補給,開向了海南島。船自然是要給索馬利亞,中國政府不至於那麼小氣。轉道中國的原因是因為船上有一名囚犯。為了這名囚犯,葉遷覺著可以浪費一些人力物力和財力。
葉遷提著一大塑膠盒敲敲船艙的門,裡面的雲聰拉開了門朝葉遷敬禮。葉遷點點頭看向裡面,只見一名白蒼蒼的老人正面向大海位置閉目盤坐。
「什麼時候這樣的?」葉遷小聲問。
「有段時間了,就上次他要走沒走成,結果一夜之間頭白了一半。副船長說你最近很忙,事情很多,讓我先別和你說。」
「飲食和睡眠怎麼樣?」
「飲食比較正常,睡眠很少……一天可能就兩三個小時,而且還都是輕度睡眠,一有動靜就醒。」
「恩……我知道了,你先出去一下。」
「是!」
……
葉遷把瓶燒酒和兩個碗放在桌子上,然後給兩個碗都倒滿了酒。聞到酒香,柯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古山佳釀?」
「恩……我特意讓二哥託人捎帶到馬尼拉的。」葉遷再從盒子裡拿出幾碟菜,有油炸花生,有一碟筍絲炒肉片,一碟滷味。
柯恆靜靜看著這些好一會才問:「是不是到中國了?」
「恩……準確的說到了中國領海。明天早晨才會到達6地。」
「鬥了這麼多年,還是你贏了。」柯恆拿起酒喝了一口,葉遷注意到他的手已經有點顫抖。柯恆放下碗問:「你是來可憐我,還是同情我?」
「我是來和你說實話的。」葉遷給柯恆滿上:「師傅他老人家對我越來越不滿,如果你這事我還辦不好,我日子可是不好過。再說畢竟我們師兄弟一場,何來同情,何來可憐。」
「那你覺著……我是錯的嗎?」
葉遷笑笑:「大師兄,你著相了。這世界哪來對錯之分。你就說夏威夷,也是美軍侵略取得。但現在又怎樣?再看我們中國,每次帝位之爭有對錯嗎?勝的就是對的,因為歷史是勝利者編寫的。你再看戰爭都錯了吧?可是第一,二世界大戰推動了世界進步多少年?推動了世界融合多少年?世上本就無對錯,何來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