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葉遷笑道:「我就喜歡大師兄您這樣垂死掙扎的個性……來人,將這女的扔到海里去喂鯊魚。」
士兵敬禮:「報告,南極附近海域還需要地球變暖1oo年後,才有鯊魚群。」
「靠……那就喂鯨魚了。動手!」
「慢!」柯娜制止了兩名士兵抓起自己道:「不用演戲,我同意你的條件。」
「很好,非常好。」葉遷招手:「來人,送柯娜小姐上島,傳達話後再將她送回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放心你,你看你這麼嬌柔的一朵小花,天天在貨船上多可憐,遇見個幾十級颱風不是便宜了海底動物?我這邊好啊,安全啊。據說本驅逐艦是抗颱風能力已經達到了1oo級。」葉遷揮手道:「放心,我會給你專門一部電臺和司克號上你手下聯絡的。」
「……」柯娜還在怒視。
柯恆在一邊似乎很自己沒關係一般道:「放心,他不會殺你。在他眼裡你沒什麼價值。還不如放你出去,加天使聯盟的覆滅。」
「什麼意思?」柯娜轉頭問柯恆。
柯恆自嘲笑笑道:「意思就是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可惜啊……小名……唉……」
「原來你一直都看不起我,根本就沒把我預算到你對手之中是嗎?」柯娜看著葉遷問。
「你還不明白嗎?」柯恆道:「你和他一樣的鼠目寸光,但是他有幾個好處,第一不佔小便宜,要佔就佔大的。第二,他使用手段如春風潤物,你使用手段讓人感覺強烈而做作。第三:他意志堅定,什麼是綱,什麼是目,明明白白。而你,既要芝麻又要綠豆,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欲得先予’這做人最粗淺的道理。說白了,張小名是個帥才,他是個將才,你只不過是枚過河的卒子。雖有些能力,但是卻隨時能被丟棄……是這樣的嗎?四師弟?」
「瞧您說的,過河的卒子可不得了。可以當車用。」
「不是因為卒子了不起,而是對方不願意犧牲車馬炮去消滅它。當有需要時候……這顆卒子很快就會不見……不是嗎?」
「你們不用再諷刺了。我按你說的辦。」柯娜咬牙道:「葉遷,終究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
……
葉遷笑著給柯恆滿上咖啡:「你好象錯了,她似乎連顆過河卒子都不如,竟然不知道你是在指點她,而不是什麼諷刺她。不過……大師兄,現在交代後事是不是早了點?「
「我只是不甘心,沒找到合適的接班人。」柯恆長嘆:「可惜天妒英才。」
「您在說張小名吧?呵呵……大師兄。」葉遷湊近問:「你看你四師弟我算不算英才,別的不敢說,真讓我接手你剩餘的家業,我保證天使聯盟能在我手上揚光大。」
「……」柯恆似笑非笑,一言不。
「大師兄,你好歹也是中國人生,中國人養。與其讓手中那點點基業成灰灰,還不如扶我上位?」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柯恆喝完咖啡站了起來朝船艙走去。
……
車秉湊近葉遷問:「合著你還有這心思?」
「能敲就敲,能騙就騙……三哥,一會柯娜會船上,你安排那兩名女兵陪他,另外派點人過去幫他們裝卸物質。」葉遷看看天空:「老大保佑,希望這片灰雲能堅持到晚上。」
「沒問題!」
「現在萬事具備,我得去想想怎麼糊弄美國人。」葉遷站在甲板邊開始計算:按照目前估計,美國和歐洲艦隊正在西北方向。一旦葉遷號被現位置,人家趕過來估計最少要1o天。三天之內司克號應該可以-網-,有七天的充裕時間進行航行。等老美現不對再要追擊,司克號大概在追上前可以進入太平洋海域。這樣一來……俄羅斯艦隊就可以借演習名義進行掩護……這麼算下來好象沒自己什麼事了?
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美國已經分兵,有一路早等待在暴風雨圈外,根據航,三天之後,艦隊上的大黃蜂戰鬥機就可以把布韋島列為最大戰鬥半徑範圍。一旦現鎖定目標,即使司克號全朝太平洋奔逃,人家的太平洋艦隊一個合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