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點什麼?」
「有沒有在我剛所說的大學、中學、小學、公立、貴族、私立性質之外,還有另外的學校呢?我在汽車上就一直思考,這是不是就是西蒙給予我們的心理盲點呢?」
喬治思考會小心道:「按照您意思分析,那就只有一種學校不在其中。也一直沒進入我們調查的學校……那就是基督學校。」
「對!基督學校很大一部分在孤兒院和智、腦殘疾福利院。有些孤兒院包含了小學、中學、甚至是大學的教育。並且他屬於教會撥款性質。所以我個人認為在這性質學校的可能性最大……順便說一聲,教會學校幾乎沒有人使用行動電話,而且沒有什麼警衛。」
「可是……」李正英插話:「按照心理分析,如西蒙這樣一個基督教徒,將vr放在教會學校的可能性幾乎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幾乎沒有一名強勢犯罪者會將慈善學校列為目標。」
喬治點頭:「有道理。一名基督教徒即使再瘋狂,也應該不會將vr放在教會學校之中。從我們查閱的資料來看,西蒙雖然不是名狂熱的宗教教徒,但也可以說的上是名虔誠的教徒。真有這樣的安排似乎說不過去。」
「可在我看來,西蒙犯罪本身的享受已經越了他的虔誠。為了最好的計劃,他願意犧牲信仰。或者說他認為這根本就是兩回事。」溫很堅持自己的觀點。他認為不能用感性的心理分析來分析罪犯,而是應該通過邏輯分析……什麼是最有利的?什麼是最愚蠢的?什麼是最可靠的?什麼是最致命的?必須把犯罪者的狡猾提升高度,而不是去昇華他的靈魂。
一時間,氣氛相當尷尬。喬治和溫都是有相當自信的人,這樣的人有一個缺點,即使自己知道自己想法有可能是錯誤的,但也會從錯誤中找出真理。比如說……還是不說的好。
「你堅持?」喬治看著溫眼睛緩緩問道。
「我堅持!「
兩個男人的眼光互相凝視,數十秒後喬治終於點點頭:「我給你一間辦公室,四部電話,四名助手。再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排炭菌各小組中各抽調出一個小組供你指揮。你看怎麼樣?」
「十美圓。」溫拿出一張鈔票放在桌子上。
「好!」喬治點頭,也拿出一張十元鈔票放在溫的鈔票上。「你、你、你、你,現在完全聽從溫先生的安排,你們立刻各自聯絡一個小組。」
「是!」
喬治主動和溫握手道:「說實話,我希望我是錯的。」
「那我只好希望我是對的。」
其實喬治真心希望自己是錯的,紐約有大小學校兩千來所。而慈善學校大小加一起不過5o來所。如果溫是對的,將有9成可能在1點之前現vr毒氣導彈。
……
西蒙在哪?這是所有人包括葉遷都不敢去想的問題。也許他在遙遠的東方,也許他就在你的身邊。所以只有無聊的人才會去想這樣無聊的問題。
但現在葉遷就在想,因為他在無聊的化裝。他正在一家被洗劫過的時尚服裝化妝品商店內。金色的長假,叛逆的皮短衣,破爛的牛仔褲,腳尖反向的霹靂鞋。額頭捆綁上一截美國國旗絲巾,淡藍色滑雪眼鏡,再加風雪口罩,最後在隔壁體育商店拿了塊電動滑板,一個愛好運動的叛逆的美國少年就此誕生。
冷……真他的冷。一開動滑板,冷風直灌進破爛的牛仔褲中,讓他禁不住打個冷顫。
「媽的!那些在冬天能穿短裙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人。恩,我指的是腿特肥大的那種。「葉遷打個轉灰溜溜的回到商店,裡面套件厚點的保暖褲。
曼哈頓的主道路還算是暢通,在多年的教育培養之下,幾乎所有人對紅綠燈都還能遵守。而且他們也明白遵守紅綠燈才能讓你順利的到達目的地。而除了主幹道外,商業街、服裝城、it產業等等步行街性質的的道路就混亂不堪。
年輕人通過暴力洩著心中的恐懼和不滿,中年人急忙關閉自己的店門,收拾自己的財產。而老年人很麻木的在窗戶看著街道生的一切。大多數的美國老年人都沒有和孩子居住在一起,他們沒有能力也沒有信心能在這樣混亂的情形下獨自離開紐約。
暴徒們洗劫商店完後是毆打行人,再演變成搶劫行人,甚至是……
葉遷冷漠的踩滑板向前飛馳,似乎眼前生的一切和他都沒有任何關係。他必須按照自己的方向感抄小路先行到達華爾街。現在是將近11點,按照估計,柯恆等人將在11點快半時候到達。
柯恆的嗅覺很靈敏,他一現華爾街沒有目標的資訊,馬上會停步分析西蒙的真正目標,也會去分析自己是否遺漏了什麼。而刺殺柯恆的最好時機就是他確認華爾街是否為目標的時候。所以葉遷告訴自己,必須先到達華爾街,然後對柯恆將要確認的過程先行分析,然後確認刺殺地點和方法。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不過,事情總是有那麼一點點意外,當然所有事情都沒有意外的話,就不會生世界大戰。葉遷在先柯恆5分鐘到達華爾街時候,卻沒去觀察地利,而是關心上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