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幹什麼?」
「我要搶一批貨。按照我本來的估計,我安排的人手已經有把握拿下這批貨。但是很可惜的是我對手臨時加重了砝碼。」葉遷指的自然是西蒙的格魯烏,這點確實讓他有點措手不及:「如果你們能幫助我拿到這批貨,我保證不僅鑰匙是你的,你的父母也是你的。」
「……」柯娜沉思在房內走來走去好一會才問:「我怎麼相信你的諾言?」
「很簡單!你可以先拿到貨。然後和我在公海交易。」
「你不怕我吞了你的貨?」
「不會的!」葉遷笑說:「你肯定吞不下去。說實話我也吞不下去。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一個國家敢吞這批貨。」
「是什麼東西?」
……
李正英正在門外等候,就聽見房內柯娜的一聲驚呼。她的心中打了個鼓。她當然不希望葉遷就這麼死了。但她也不希望葉遷把敵人全變成了朋友。最少不希望生這樣事情的時候,自己不瞭解過程,完全被矇在鼓裡。
沒有永遠的敵人,這句話仍舊是真理。即使是柯娜這樣欲將葉遷除之而後快的人,也不能阻擋葉遷扔出的一個個蛋糕。她聽著葉遷的計劃,她的血壓在持續升高。這幾乎是一個完美的計劃,巨大的手筆,吞天之氣魄,讓柯娜如同身臨其中,幻想成為計劃中的一份子。
柯娜心中承認,葉遷這人雖然非常非常非常的討厭。但是能和這樣一個人平等合作,卻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他會告訴你需要做什麼,你這麼做有多大的風險,如何才能把風險降低到最小。出現意外情況應該如何應對,放棄什麼,什麼是最重要的,什麼是最次要的。
葉遷心情也相當好,並不是因為他還活著,他是知道柯娜是玩不過他的。柯娜還小,又是女性,優柔寡斷是最大的毛病。一個人要取捨的東西太多,中國有句古話叫欲得先予。柯娜又想父母釋放,又想著要殺仇人。自然是包袱沉重,坐顧右盼。即使沒有其父母,葉遷還有柯娜背叛柯恆的證據可以利用……
他心情好的原因是竟然在美國本土無意中取得了一支可以和格魯烏搶奪戰利品的軍力。這樣就不用把車秉暴露在危險之中。
……
一個多小時後,也就是晚上1o點左右。房門終於被開啟。柯娜笑容滿面的和葉遷握手道:「希望你每次都能這麼可愛。」
「我也這麼希望。」
「那我就不送了。」
「留步!」葉遷客氣一句,一抓田思思悠閒的下樓,到街邊,攔出租。
一名下屬湊到柯娜身邊問:「頭!不動手嗎?」
柯娜微笑回答:「不!要知道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皮特!你幫我找一份完全值得信任的人的名單。越快越好。」
「是!」
……
李正英在車內:「我問你們談什麼……你一定不會說是嗎?」
葉遷不甩她對司機道:「麻煩你,飛機場。」
田思思問:「葉遷,美國最近好亂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國?」
「傻瓜,全世界都太平了,還要我幹什麼。」葉遷寫了一個號碼給她:「一下飛機先打這個號碼,我們必須為你做一份擋案後,你才能再去見你的父母。」
「恩!知道了。」
由於李正英也在車內,葉遷和田思思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交談。到達機場後,葉遷幫思思購買了45分鐘後飛往澳門的機票。
……
思思通過安全檢查進入侯機室後,葉遷和李正英卻被機場內電視新聞所吸引。其實吸引的不僅是他們,幾乎機場內所有的人都注意到這條新聞。
11點多,在最後談判失敗後。和匪徒僵持了12個小時的警察突然動了襲擊。一枚警車內定向炸彈突然爆炸,衝擊波瞬間震碎了級市場四面的玻璃。
有經驗的人都可以看出來,擔任第一波進攻的突擊隊絕對不可能是警察所組成,雖然他們身穿警察的衣服。他們喊出的第一句話不是什麼‘不許動’,而是:「槍口過水平位置一律槍殺。」埋伏在四周的狙擊手貫徹了這一精神,任何水管工的槍口只要一筆直,立刻就有子彈鑽進他們的心臟。
沒有制服過程,從第一顆子彈就可以看出來,警方不打算逮捕任何罪犯。第一顆子彈是爆炸中一名狙擊手射的子彈,子彈出膛的聲音隱藏在爆炸聲中穿透了西裝男的頭顱。
6人一波,三人一組,總共三個波次的起伏進攻。經典暴力營救案例就此寫入了教科書。匪徒根本就沒有機會阻擊警察,或者是射殺身邊的人質。只要他們的槍是朝上而不向下,一律被突擊隊和狙擊手所擊斃。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有人質被誤殺。因為目前最少有2o人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