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解情況的人叫什麼名字?」
「名字不重要,他已經在今年六月在伊拉克被暗殺了。報告上說他死於聖戰者之手,但我看,這裡面有陰謀。」
喬治豎起大拇指:「你非常出色,比我想象的要出色許多。」
「不用如此誇獎,只不過我想我是唯一完全不信任葉遷的人。他說的是白的,我就要從黑的角度去考慮,才能這麼快現問題罷了。」
「那下一步有什麼看法?」
李正英搖頭:「葉遷現場直播這手太毒了。現在要說服黑水公司相信我們的話,我們必須收集完整的證據,你知道的美國是疑罪從無,可是他這情況,就要反過來,必須拿證據證明他無罪。可我稍微計算,這不是一年兩年可以完成的工作。」
「也就是說最好的結果我們只能給予2號清白,證明他無罪。而不能恢復他的身份,或者是進一步調查黑水內奸?」
「我是這意思。」
「恩!」喬治點點頭問:「葉遷和溫已經在博物館現場,你和我一起去嗎?」
「葉遷在,當然要去。」
喬治吩咐下屬:「不要再為難2號主管,按照正常渠道處理就可以……帶他洗個澡,讓他在飯店吃聖誕晚餐。」
……
現場熱鬧非常,外面一層是圍觀的群眾,再進一層是各路媒體,再進一層是警察的封鎖線,再裡面是十幾部警車和一部防彈捍馬車組成的防禦線,百來名警察在車後拿槍械看著百米外的級市場。在附近較高建築位置很明顯的可以看見十來名狙擊手。
從市玻璃看進去歹徒那邊,百人個水管工圍著一大圈,每個人互相距離一米左右。全部坐在地上低頭不說話。而圈的中央是那西裝領。在大門位置可以很明顯看見十幾個踩踏地雷隔幾米分佈一個。
在歹徒和警察的中央,幾名光了上身的警察正在將一具屍體放進裹屍袋中。
現場調查局負責人很清晰的說明情況:有三名人質死亡。一名是靠近大門位置的想衝出來,結果踩到了一枚地雷。一名是因為被現使用電話被另外一名‘人質’槍殺。還有一名是和另外一名人質出來扔屍體時候想逃跑,被化裝成人質的歹徒光明正大的槍殺。人質歹徒身份一暴露,馬上會要求十幾名人質和他一起進入一個房間。然後再一起出來。所以直到現在,根本無法確定哪幾名是匪徒,哪幾名是真人質。
「用高數字攝象機拍下來分析。」溫很肯定道:「歹徒互相之間肯定有識別的辦法。」
「好的先生。」負責人有點為難一指問:「你看……」
溫回頭一看,心中大怒,葉遷這丫的正在接受記者的採訪。
「悲劇!絕對是悲劇。」葉遷悲痛道:「作為一名在美國調查局打工的中國公務員。請允許我先代表中國政府、中國人民對在美國咯難的美國人民的家屬表示最誠摯的慰問,對死亡人員表示最誠摯的哀悼,對未死亡人員表示最誠摯的同情,我們將本著國際主義精神持續關注這件事情……具體情況你們也看見了,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人質是誰?所以我在這通過電視告訴美國人民,如果你的親人還沒有回家,請馬上聯絡他們。如果聯絡不上……很可能就是……」
五秒後,紐約911報警線路陷入癱瘓狀態。半小時後,5o道路交通嚴重堵塞。45分鐘後總統表電視演講。
「歹徒們,如果你們能看見,請聽聽我的吶喊:自古四海皆兄弟,五湖為一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人質他們和你們一樣有父母,有孩子……」
「你不去當政治家太可惜了。」溫一把將滿懷深情的葉遷拽下來,然後拉著就朝裡面走。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在真心幫助美國人民。」
「我看你在幸災樂禍。」
「拜託,我正在yin詩,當年有個快被殺的人一yin這詩,人家立刻不殺了,而且還封他為王。當然……最後還是被殺了,但我這不是在爭取時間,用我的真心打動歹徒的真心嘛。」
「葉遷!」溫突然轉身,一把抓上葉遷衣領:「我警告你,我已經忍你很久,如果不是因為你是特別聘請的,我現在就一拳打暴你的鼻子。」
葉遷忙小聲說:「你這是襲警,都在看著呢。」
溫看看附近,確實有不少警察驚愕的看著自己,於是一甩手放開葉遷鼻子‘哼’了一聲道:「你和我來看一組錄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