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尼到了晚上10點才匆忙來看望下三人組,藉口遇見點小麻煩需要處理所以不能陪同。然後把兩個女保鏢塞給葉遷、西蒙一人一個,並且放出話來,如果她們連讓客人留戀的魅力都沒有,已經算是多餘的人。交代完後,羅尼又匆忙離開。
真美子毫無意外的又被無視掉。
從羅尼使這招看來,倒也說不上笨蛋。派兩個武力100的手下看守武力60的西蒙和葉遷,應該是不會出差錯的。葉遷他們再不想玩女人,但多少還會有點人性,怎麼也得安排兩女保鏢在自己房間內住一晚。
……
是夜,葉遷牽了裸體女保鏢的手敲開了西蒙的房間。
「你那個呢?」葉遷問。
西蒙坐在床上指指浴室。
葉遷點頭劃拉開浴室門,將自己手中女保鏢推了進去道:「你們一起洗,我們習慣群p。」
西蒙見葉遷關上浴室門,刺溜下來問:「怎麼?」
「你看。」葉遷拉開一小道窗簾,西蒙立刻看見莊園外的路上,有大批人經過:「我估計了下,這群人怎麼也有五千人。」
「怎麼?」
「五千人啊,我估計羅尼裁撤了巡邏兵前去圍剿張小名。可是我有個問題不明白,你說羅尼為了我,寧可冒險把自己地盤暴露在羅蘭和政府軍的面前?要知道,他一旦沒了地盤就沒了種植地、加工廠。難道墨西哥政府能給他的比這還多?」
西蒙還沒接話,浴室門開啟,一名女保膘身披浴巾輕靠在門上,臉上帶著誘惑的笑容輕輕扯開包裹的浴巾,將裸體慢慢的展現在兩個男人面前。
「洗好了?」葉遷上前問。
女保鏢微笑不回答,低頭看葉遷的小帳篷,手慢慢的滑落而下……
「再去洗一次。」葉遷把女保鏢推回浴室,關上門前朝裡面喊道:「記得,每寸皮膚都要用磨刀石仔細擦上10分鐘。」
西蒙還沒從誘惑回過神來,略帶喘氣道:「哥們,這個……腿不錯,夾在一起看不見縫隙。」
「想死兩個都給你,老子要閃人了。」
西蒙急忙抓了葉遷問:「怎麼了?」
「很簡單,羅蘭在羅尼身邊有內線,她一旦知道羅尼後防空虛,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得趁這地方沒變成地獄,抓緊時間閃人。」
「你……你怎麼就知道羅蘭一定不會放過這機會。要知道羅蘭一旦出兵,就會把自己防禦線給撤了。這本來就是一個微妙的平衡……」
「不……」葉遷壓低聲音道:「羅蘭一定會來,因為她的下屬不是忠誠於她,而是忠誠於她的父親。遇見這樣一個復仇機會,她不敢不來。」
浴室門又開啟,這回是倆保鏢一起裸體出來。但沒想西蒙和葉遷頭也不回,一起指過去異口同聲道:「再去洗一遍。」
「先生們,何必浪費時間呢?」保鏢甲手指輕輕的從嘴唇滑落到私處,保鏢已則關了大燈,只剩餘兩盞藍色小燈。
「怎麼辦?人家開始懷疑了。」西蒙後退一步用中文問。
「貌似要強姦啊!」葉遷擦把臉頰上的冷汗回答。
兩女湊近一步,葉遷和西蒙就後退一步。柔和的燈光和音樂。誘人的肉體和挑逗將兩個男人逼到了牆邊。
「哥們,我聽說中國功夫很厲害的。」西蒙邊緊張邊斜眼葉遷。
「要我表演嗎?」葉遷問。
「當然,廢話。」
葉遷拿出左手邊刷刷邊喊道:「混水摸魚,聲東擊西,南轅北轍。」
「……」另外三人齊齊楞了一下。
葉遷輕輕的展開右拳,三根汗毛赫然就在其手心中。葉遷很無奈聳肩對西蒙道:「不好意思哥們,我所學的‘功夫’對付沒穿衣服的女人是不管用的,如果是男人倒還有一招猴子偷桃。」
「這是中國小把戲嗎?」甲女手伸向了貼在牆上葉遷的臉。
「那個是,這個不是。」葉遷微笑著操起手邊的檯燈砸在甲女頭上。
同時西蒙也很有默契一個勾拳打在乙女的臉上。
……
甲女搖搖頭,玻璃碎片從她頭髮上灑落到地面:「羅尼先生說,如果兩位客人敬酒不吃……」
「非要吃罰酒。」乙女摸摸下巴微笑道:「我們只能用點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