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怕你不敢用。」
「你先說。
」
「不撤離,而潛伏……聽我說完。你們想交通已經關閉,再加州府又不大,動用警察一天就可以找你們出來。所以為今的唯一的辦法是先潛伏,等美國顧不到你們,或者口岸警戒鬆動的時候再伺機而走,要知道夏威夷畢
旅遊城市,不可能戒嚴太久的。」
「可是如何……「
「聽我說完,這麼潛伏肯定不成,你們得讓警察們沒空來找你們。「
「比如……「
「比如製造混亂。「
「詳細點。」邁克補道:「不過先宣告,我們就十來個人,武器什麼只夠防身所用,你別指望我們還能大規模綁架人質。」
「你們啊……你們還是脫不出怖襲擊的手段。現在是什麼社會,資訊社會,經濟社會。你們完全可以用很小的成本製造大規模混亂。也只有在混亂中你們才能生存。」
「比如……」
「比如炸燬電施,州府內就東西兩座變電廠,一旦沒有電……你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景嗎?另外一點,一旦發生全城停電,工廠、醫院、賓館、機場、碼頭、政府機關等等都會自行發電電需要什麼?需要石油,需要煤地儲存肯定不夠用一天,這時候也許就是你們潛逃出州府的最好機會。」
邁克擦把汗繼續問:「還有什麼辦?儘可能簡單。」
「有,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總統,我可聽說總統早上八點多將會抵達夏威夷。」
「可是……」
「聽我說完。成功機肯定是渺茫的拉。你只是要給美國人知道,有人敢刺殺總統就成。那總統的保衛級別將是怎樣?總統老婆還掛在西蒙手上果他害怕開溜,在我們中國可以說是為了中國的穩定,無奈大義滅親什麼妻子可以死,但是中國不能亂。但是換了美國人價值觀,他敢溜,回華盛頓後會立刻下臺。」
邁克深思會問:「可要讓總統感到恐的話必定是個自殺型的刺殺計劃。你也知道,我們來自不同的國家,很難有人無私的奉獻自己。」
「笨,不是有個疑是雙面間諜的小米嗎?」葉遷壓低聲音道:「你甚至可以知會俄羅斯實行這行動。一來為了大家的安全,二來可以考驗小米的忠誠,再者說殺手段激烈點,小米未必就能被抓或被殺。如果她不去者去了沒效果,那麼她和美國就是一夥的。如果她去了效果達到了,那大家都放心了。這招在中國也叫借刀殺人和死道友不死貧道。」
「邁克果你現在馬上行動,在東西配電工廠動點手腳,白天再刺殺總統。我相信明天晚上你們也許就可以很輕鬆的離開。殺兩個警察冒充,或者乾脆開著運油車大搖大擺的出去……那就看你們自己願意了。」
「謝謝你,兄弟。我會認真考慮的。」
「別客氣,我一向是為了朋友能插自己兩刀的人,再見。」
「再見!」
……
西蒙鼓掌道:「葉遷,考慮下,我們永久搭檔怎麼樣?象你這麼壞的人……這世界上我真沒見過幾個。就連我和你一比,就象是一個惡作劇的大男孩。」
葉遷不理會他,轉頭看真美子:「你認為呢?」
「我?」真美子指下自己回答道:「我認為……我說實話您別生氣,您在問我這話時候,有在準備出賣我,給我下套的意思。」
「哇……好聰明的姑娘。」西蒙拍大腿道:「為了地球三最聰明的三個人,我們幹咖啡。
」
三杯咖啡碰在一起,葉遷和西蒙很明白一件事。如果先前美國總統有可能不答應西蒙的條件的話,遇見重重麻煩明天的他將會很樂意先答應西蒙,從而騰出手來對付歐盟的特工。畢竟西蒙再囂張不過是一名罪犯,而歐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動搖美國地位的人。並且按照西蒙預先透露訊息的誠意看,西蒙很可能被美國列入可收買的人員之一。
三人的前途就因為幾個電話是一片大好形勢。反看張小名這邊就不太順利了。
機場的一個小房間內,張小名看著麥道:「我們雖然沒見過面,但我認識你。你叫麥,是一個老特工了,應該知道日內瓦公約並沒有保護間諜的條例。我認為你還是合作會比較好點。用中國話說,我現在是先禮後兵。」
麥搖頭道:「我是大英帝國的子民,曾經的日不落帝國的子民。也許你說的都很對,但是你也要知道一點,可能不是所有的特工都是極端份子。但一名好的特工必須是極端份子。他必須為了自己的國家,在有必要犧牲時候,犧牲自己。即使這樣的犧牲很可能會被國家所拋棄,但是,我很認真告訴你,我認為昇華後的榮譽也許比我們平時見到一切榮譽還要重要。」
「操!」張小名有點頭疼,他和葉遷一樣,最討厭這種死硬份子。當然他們都更加討厭有文化,有素質的死硬份子。這類人,因為有頭腦有思想,更為固執。他們共同點就是深刻探討過生命的價值
一名下屬進來道:「頭,塔臺訊息:空軍一號,一小時後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