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安靜?」
「安靜?你沒聽見消魂的聲音的?」葉遷手腳並用爬到真美子身邊。
「你要幹什麼?不要……輕點……恩…恩…」
西蒙看著葉遷禽獸般的把手探進真美子的衣服,抓其胸部心中勃然大怒:怎麼沒人給自己打電話。
「葉先生……葉先生請等等,雖然我很不願意打擾您的……雅興,但是我們已經包圍了西蒙和他同夥的老巢。」
「啊,這麼快。」葉遷開真美子,真美子又羞又怒的趴在地上,將臉埋在手肘上低低的哭泣。葉遷對此很不滿意這時候了……不抓你mm。難道我去抓第一夫人的死mm?
「對,局長意思,請您也到場。竟您和西蒙打過交道,談判也能比較容易溝通。」
「我……我很忙。」葉遷把電話湊近真美子,真美子非常聰明,為避免魔爪很配合的呻吟了兩聲:「要不這樣,我給西蒙電話他提什麼條件我再打電話給你。」
「這個……葉先生,西蒙綁架的可是第一夫。」
真美子再呻吟兩聲,葉遷回答道:「就為是第一夫人才在百忙之中抽空給西蒙電話。先這樣,記住,等我訊息。在我有訊息之前不要輕易進攻,據我猜測,西蒙身上攜帶手提式核彈。萬一……不僅第一夫人因此逝世,我大美國的廣大警員也要殉職。」
「……葉先,那就麻煩您快點。」
「我這不是使勁著?」葉遷掐把真美子手臂真美子的慘叫中結束了通話。
隊長放下電話,罵了句娘後對身邊下屬說:「我們中國特工正在玩女人,聽的出來根本就是在性虐一個處女。別完全指望他,談判專家到了嗎?」
「正在路上。」
「要記住,西蒙是非常專業的罪犯,沒有我命令,不得擅自強行進攻。我們第一要務是保證第一夫人的安全,大家要知道國丟不起這人。」
……
「對不起,我錯了成不?」葉遷無奈道:「要不就用你的空手道給我兩下,打死拉倒。」
「我……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真美子抹抹眼淚道:「我是害怕……我……我成了西蒙的同夥。」
「喂!」西蒙很不滿道:「這話是什麼意思。要知道能成為西蒙我的同夥,可是犯罪界的最高榮譽。」
「人家混白道的。」葉遷很不滿的白了西蒙一眼:又在欺負人家小姑娘。
「切!白道只有比黑道更黑。」西蒙不屑道:「你去問問你們中國的大企業家,哪個是遵紀守法才成功的?」
「我……爺爺……他一定很傷心……」真美子又開始哭了。
「這個……西蒙!」葉遷把問題扔給西蒙。
西蒙想想後道:「小姑娘要知道一點。人的生命是短暫的,能把短暫的生命用於無限的犯罪之中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機會。」
哭的更大聲了。
「別哭別哭。」葉遷白了西蒙一眼,丫的會添亂,這聲音傳出去以為我們在虐待第一夫人呢:「你要向好的方面看。
」
「還……還有好的方面?」真美子不傻,三人要都被活捉,自己還有洗乾淨的機會。要是死兩個剩下自己,這輩子都沒辦法說清楚了。這樣一來,半藏集團也會遭遇滅頂之災。最少在美國控制的地方,半藏集團很可能不受歡迎。而美國控制的地方包括日本在內。
「好的方面……你看,比如說某個三流明星的緋聞,沒有緋聞他毛都不是,或被人遺忘到角落去了。可是一有了緋聞他就成了一流明星。什麼廣告了,電影了,少了他話,那就是導演瞎了眼。你看我們現在,一旦世界人知道半藏集團的未來接班人手刃美國第一夫人,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
西蒙也好奇問:「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
「那就要恭喜半藏集團,徹底開啟了中東市場。到時候,哪個中東人不用半藏集團的東西,就是不愛國,不愛穆斯林,搞不好就被掛兩顆炸彈去做人肉炸彈了。」
‘噗嗤‘一聲,真美子笑了出來,但又哭了一聲,接著半哭半笑道:「給你們添麻煩了。」
葉遷感嘆:「還是日本女人好,老公揍她們,她們還擔心老公手疼不疼。換了中國,不跟你玩命就跟你離婚。」
「喂!」西蒙制止道:「現在情形都很清楚,我!不想死。你們呢?不能被現真實身份。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是在同一艘船上。現在我們最好想想解決辦法。」
真美子先道:「我提議,我們還是自吧。說明真相,我相信他們會相信的。」
葉遷點頭頷:「他們確實會相信。」
「但是。」西蒙補充道:「我會咬你下水,他們想相信也是不能相信。」
葉遷攤手對真美子道:「你看,事實永遠是如此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