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後,魏君從被窩中伸出了腦袋。她沒有去想葉遷為什麼不早說有這麼一個辦法,而是很感激用朝鮮語道:「謝謝!」
……
「領導,你這鼓勵人家幹壞事,還連帶張軍冒險,可不是你的風格。」羅紅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這件事成,怎麼也得算人家魏君一份功勞。我就算是先賞了。」
「人家魏君?領導你沒當她
呀。」
「她畢竟是朝鮮人。」
「那……你老婆呢?」
「……」葉遷楞下想想後道:「也許是我一直就沒信任過魏君吧。再說我老婆遲早要來中國落戶的,不能比。」
羅紅點點頭道:「我一直就感覺,魏君直到現在和我們仍舊是兩個世界的人……現在幹嗎去?」
「吃消夜,聽說這的冷麵很難吃,我去噁心下自己。」
「吃完呢?」
「睡覺……慢慢等拉,這事我們:不來的。只能完全信任人家,等待人家給我們訊息。」
……
第二天凌晨點,中校隊長先切斷了軍營的對外聯絡然後帶人突襲了軍營並且很順利的控制住了中尉。接著又帶領部隊在延吉做了三兩天樣子後,陸續的把軍隊撤離,警察也回到自己崗位。邊境檢查也重新交回到邊防軍的手上。
一切看來,就如同延吉麼事情也沒有生一樣,很自然的,這個訊息也被潛伏在延吉的天使聯盟成員報告給了張小名。
……
直第五天,兩名狙擊手才從大山出來。門戶已經找到,現在就是要調配人手前封后堵的將研究機構一網打盡。
「我的劃是,派出蛙人攜帶炸藥炸燬江底通道。我們就埋伏在門戶四周。」隊長在地形圖上指點道:「我相信他們在江水倒灌的時候會有一定的應急措施,他們應該可以從容的從大山位置潛逃而出。」
葉遷搖頭道:「隊長說的都沒錯,路被斷,只能朝前衝。但我想到一個更壞的結局,研究機構裡面的武裝人員殺死所有的研究人員後再逃可能下手炸燬設施。讓我們除了抓幾個人外,什麼都搞不到。」
隊長道:「這個門戶是片開闊地裝有電子監控、隱蔽的陣地雷達。而且據外部觀察,這道石門只能由內向外開啟。而不能外向內開啟。突襲的可能性是零。」
葉遷一拍隊長肩膀道:「雷達是不是電子產品?是電子產品會不會壞呢?再比如……有幾人不小心將他揀走呢?我們可以組織附近山村學校進行一次秋遊嘛。」
「那電子監控可是在八米高的樹上。」隊長還好沒問葉遷讓孩子怎麼偷雷達,孩子不會偷,老師可以教啊,不會教偷雷達,教怎麼砸雷達總會吧?也就是進行一次投擲比賽半埋的雷達徹底全埋。
「如果是大霧天……他們就看不見了不是。」
「?」
「人工降雨有,那霧更不是問題了。」
「最後一點。」隊長問:「那石門呢?」
「tnt、不成換穿甲彈不成換航空炸彈、再不成用機載空對地貧油導彈,還有地對地深穿導彈子彈……你想用什麼就大膽的用。在咱們自己的地盤,哪還有那麼多顧及。」
隊長聽的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兄弟!抗日戰爭那會要有你絕對不用打上八年。」
……
計劃確定,調遣海軍陸戰隊的蛙人前往江底作業。
派出特工老師前往大山深處距離目標十公里左右的自然村支教。
從就近大城市運來破壞自然的增霧裝置。
行動安排很簡單,只用了一個小時,畢竟有可以隨意調動資源許可權,別說是挖老鼠,即使要把整座山定向爆破也不是一件難事。在佔盡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下根本不需要計劃有多周密。
但討論會開了一個白天,問題就出在代號的命名上。
先總指揮也就是葉遷命名本此行動為:打劫行動。人家研究了那麼多年,投入的人力物力不計其數,我們拿槍操炮,明火執仗的衝進去,不是打劫是什麼。
隊長對此嗤之以鼻,在他看來,這份要入軍區檔案的計劃,怎麼能用打劫來命名。霹靂、閃電、雷霆,個頂個的響亮。報上軍區自己也有面子。否則哪天自己孫子問起來:爺爺你記憶最深的是什麼行動。自己很自豪的回答:丫的,是打劫行動。成何體統!
小葉則傾向用隱晦的特工語言:東方行動、藏魚行動、靜默行動。這也是她參與的最大規,也可能是最有成就的一次行動。名頭響亮與否關係到表彰大會時候,自己會不會願意出席。再說表彰會上掛一個:歡迎打劫英雄?在葉老賊的帶領下,葉小賊成功的打劫了……不寒而慄!
絕對的權利意味著絕對的權威。葉遷一看都不滿意直接拍板就叫:打劫行動。有意見可以朝上級反應。隊長和小葉互相看了好久,終於還是妥協……不妥協沒辦法,人家已經拍板了,反對就是不服從領導,有可能要為萬一的失敗負責的。
於是轟轟烈烈的打劫行動在延吉西郊這片大山鋪灑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