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遷點點頭道:「聽君一席言,勝讀十年書……阿利,你說服了我。只不過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拉我入夥來著?」
「很簡單,據我說知,西蒙這輩子只有在你手上載了跟頭。你瞭解他的程度,比我們任何人都深。」
葉遷再問:「有什麼具體計劃嗎?」
「沒有,但首先得阻止西蒙被捕。其次是控制西蒙。再次是使用……這話說出來,似乎會人神共憤。」
「哈哈,阿利,既然道是壞事什麼還要去幹。」
「很簡單,因為是國王要我乾的,而我是一名騎士。如同你們中國說的: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
……
吃好午餐後,阿利的下屬將前往利的頭等飛機票送到。阿利親自開車送葉遷到機場。臨別握手,阿利有句話讓葉遷很抓不到腦袋:「兄弟,你有一位為了丈夫願意犧牲自己的妻子句老實話,我很羨慕你。」
……
不過到了利加不久,葉遷就白阿利的意思。女王竟然自動下崗了。
葉遷和女王最後一次聯在一個星期前當時葉遷也沒聽出有什麼徵兆,最近幾天電話老是打不通,不過稍微留意下新聞,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再想想也沒有幾天就見面是就放棄了聯絡。利加畢竟是個小地方,中國新聞很難去說及:某島國女王換人了。就象不會去說某人當選了倫敦市長一樣。
葉遷在皇宮收到了女王一封信:「親愛的猜我在哪?」
葉遷拿電話:「阿利,我婆呢?」
「你老婆?哦現在住在城外一座靠海的別墅內。我幫你問下具體地址,你記下……」
……
別墅是在一座海拔大約百米的山頭上,別墅的正面是懸崖崖百米下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葉遷也不走正路,順到懸崖下鐵爪帶攀登,直接就上到山頭之上。
舉目一看自己的美人正在舉傘曬太陽。只見小澤前女王躺在一張白色的沙灘椅上,戴著墨鏡正在閱讀一本德文哲學書。她的身邊放著一部衛星電話還有一杯她最喜歡喝的雞尾酒:長島冰茶。
葉遷看了眼長島冰茶禁不住就樂了下。
這是在x市時候葉遷的一個小玩笑。女王在不知情下喝了這杯感覺沒有任何酒精的烈酒,結果……兩人雖然迫於沒的警告沒那啥,但關係進步到一張床上。
……
葉遷走到小澤後面,手在其脖子上一繞道:「交mm不殺。」
小澤一楞,看到是葉遷當即跳了起來,抱住葉遷問:「親愛的,你怎麼來的?還有你怎麼找到我的?」
葉遷把美人一橫抱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說:「怎麼來的就不說了,光是找你我就用了三天三夜。」
「真的?」
「真的!」
「笨死人,人家還在皇宮警衛處留了線索,白讓我費了那麼大的心思。」澤很不高興。
「什麼心思啊?」
「是這樣,你呢首先會在警衛處拿到一封信。你按信中提示,只要幫助了三名老年人完成小小的心願,他們會給你一張紙條,再然後你按照紙條會被安排做導遊一天。到那時候你就會經過別墅的路口。路口我特意給你留了暗號……好玩嗎?」
「好玩。」葉遷擦把廬山瀑布汗。
「親愛的,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澤帶點撒嬌道:「最少讓我知道你找我過程,讓我開心一下。」
「我……」葉遷大汗,女人有時候就喜歡這種無聊的小遊戲,可是自己按事實回答,可是會很掃人家興的:「我呢,首先找到了中國辦事處。然後我用辦事處名義去王宮,請前任女王核對下簽字。王宮秘書說會親自找你核對,並且很快會給我答覆。我就守在王宮外,等秘書下班,跟蹤他。你不知道,那傢伙……」
「你胡說。」澤笑個不停道:「我怎麼沒看見秘書。」
「啊,這個你為什麼沒看見秘書……你等等,我給你編啊。」
「好!」澤滿意閉起眼睛伸出食指道:「如果編的完美並且曲折,還得讓我信服,我就答應讓你做這個別墅的男主人。否則……你必須找到我以前侍女現在住的地址。」
「你的侍女?」
「恩,你見過的,現在嫁到了馬德里,你可以先去王宮詢問,然後通過辦事處瞭解,然後再到馬德里警察局要求協助……」
「親愛的,我還是編吧。」葉遷咬了澤的耳垂一下小聲道:「太聰明的女人一般不討男人喜歡的。」
「我也沒辦法,誰讓你本來就不是一般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