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還有安全門,總共四道。每道都有武警站崗
壓抑的氣氛讓柯娜感覺有點喘不氣來,葉遷笑笑遞上一個鼻噴,柯娜擺擺手,表示自己不用這個東西。
過了兩道圍牆到了內部,十幾座建築錯落有致,都不高,沒有一棟超過三層,有些樓的陽臺部分全部用鐵絲防盜網封死。到處是監控設施,在這裡犯人沒有戶外。
張天問道:「領導,你看是去工廠,還是在辦公室稍等,我叫人把她帶過來?」他已經看出來葉遷的居心叵測,但他不能問,即使是他的主管上級也不知道這尊神是幹什麼的,只是轉達他的主管上級,所有事情給予配合。
「直接過去吧。是什麼工廠?」
「衣服加工工廠,們這是全國最大的囚衣加工工廠,負責給轉過來的囚衣上線等工序。」
鐵門,仍舊是鐵門、監視器。已經有點想哭,她不是沒想到父母現在的遭遇,她始終努力把父母現在的境地現象的好一點。可是……張天邊走邊閒聊已經說的很明白:在男監獄最受欺負的是犯,在女監獄最受欺負的是第三。而貪汙罪犯的等級僅僅次於破壞家庭的罪犯。
這是全世界一個通病,殺人等惡性犯罪反而能在監獄中得到尊重,二進宮、三進宮的始終比一進宮的要好過的多。再窮兇極惡的罪犯也是有懦弱的一面。
當柯娜看到自己的母在給一個五十來歲的女囚犯捶背那殷勤的表情,再也忍不住跑過去一把將女囚犯推開,跪在母親腳下痛哭。
「娜?你是娜娜?」
……
對於這感人的一幕,葉遷很歉嘆口氣:「我忘了通知你母親你會來了。」
張倒退一步,讓自己離葉遷遠點,這丫的心腸之狠毒不亞於他見過最壞的囚犯,要知道,是葉遷電話他,讓他在這個時間找人給柯母吃點很傷面子小苦頭的。
……
母女哭了一陣,柯娜抹眼淚站起來問道:「能不能讓我單獨和我母親談談。」
「不能!」葉遷很無奈道:「這是規矩,沒關係的,你們談你們的,我一邊喝茶就成。」
……
「孩子,我們確實是貪汙了,這是事實,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俗話說成王敗奴,落到這一步,你媽眯心裡能接受,我就是不放心你,你……你現在怎麼樣?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念大學?在哪裡上班?有物件了沒有?……」柯母恨不得把所有問題全部問完。
「我……」柯娜不知道怎麼回答。
「慢慢回答沒關係。」葉遷點根菸說:「沒有規定時間。」
「我很好媽眯,我現在在一家外企上班,收入還不錯。男朋友……還沒有。好多人追你的娜娜,您就放心吧。」柯娜眼角瞄葉遷,這丫的道德並不高,未必不會亂說話。
「哦……那就好。」柯母很欣慰,不過柯母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腦袋稍微清醒就問:「這位警官是?有怎麼看著有點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哦,您老見的是我弟,就是你當時聘請的家庭老師,叫吳嘉的那個。我叫吳建。」
「那你怎麼……有辦法帶娜娜……」柯母見葉遷的警服,了不起就一副局長。
「這個……呵呵,伯母,我老頭子在中央還有點影響力。呵呵!」
「哦。」一句伯母,一箇中央,柯母算是心裡有數了。
「娜娜!」柯母突然用家鄉話說:「別和他在一起,為了追女孩子,動用這麼大的資源……遲早也是我這個下場。」
「我知道了……媽眯你等等。」柯娜轉身用法文問:「能不能放了我媽我爸。」
「不可能的。」
「如果我全聽你的呢?」
「也不可能……不過……你媽可以減刑,無期。20變15,15變8年,8年變5年。5年就可以辦理保外就醫。」
「需要多久我媽可以離開監獄。」
「多則五年,少則三年。
」葉遷不是吹牛,讓柯母救點小火災,出幾本書,檢舉下罪犯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答應你,不過……在我全力配合你的情況下旬,如果還有其他意外生,我希望你們能繼續履行你們的諾言。」
「同意,你要是對我的人品不放心,我找你信的過人和你籤文字合同。」葉遷遐意的喝口上等鐵觀音:他,在中國當幹部,感覺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