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天使這時候才欲哭無淚,由於葉遷大貨車和一地羊毛的存在,所有撤退人員只能採取步行辦法。不過警察地支援已經四面包圍了過來,更有四輛直升機到達現場上空。國家機器終於顯示了他的威力,一小股武裝人員根本就不夠他們看的。
灼天使很無奈的下了一個幾乎讓天使聯盟滅亡的命令:劫持人質。十幾名槍手響應命令衝進了就近一個超級市場……
……
張雪美美的先洗好澡,把羊騷味全部袪除。剛進酒店,要不是門口的保安認識葉遷是他們的住客。當就這身味道就進不來。
當她換上睡袍出來就看見葉遷在打電話:「對……天使聯盟的。他們不是有遺留在外面的傷嗎?……送醫院幹嘛,趁他們還有氣,抓緊時間審問……有獎金嗎?……有啊,我把帳號給你。「
張雪搖頭,這小子忒壞了,竟然把張小名原來使用的帳號給報了上去。要不怎麼說狗改不了吃屎呢。沒機會也要製造機會誣陷別人,這就是自己的同桌。
「我睡哪?」張雪提出一個比較實際地問題。
「睡哪?」葉遷抓腦袋。和羅紅他們一起時候,有兩床就一人一張,一床時候自己睡地上。不過他很快明白,畢竟是張雪,不習慣和男人睡一個屋子的:「我睡客廳。」
「我說你幹嘛非整羊毛?弄我一身的味。」
「那整什麼毛?」葉遷在看新聞,越來越熱鬧了。警方已經兩次談判未果。
「整……整點鳳凰毛啊,」張雪想了一會也沒想起來什麼毛比較合適,她坐下喝口葉遷叫的咖啡道:「喂!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可不要以身相許啊,我大老婆可是很厲害地,十有不同意納妾。」
「你正經點好不好。我問你,班長真是天子?」
葉遷點頭嘆口氣道:「九成是了。」
「是就是了,還那麼哀怨。」
葉遷搖頭道:「現場沒有張小名的影子。狙擊我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不親自坐鎮……難道還有比我還重要地大事嗎?」
「切……你真以為你是個人物。對了同桌同志,你現在是我的領導吧?」
「不是,你的領導暫時還在國內,我已經卸任了二組組長。過段時間就要去美洲了。」
「哦!」張雪應了一聲後又小心問道:「這次李小路沒事吧?」
葉遷轉頭看她兩眼後問:「你喜歡他?」
「才沒有呢。」張雪一口否定後再道:「我這是關心同學。」
那你幹嘛不問劉晶和眼鏡,葉遷心中笑笑,思考了好一會才道:「他死了。」
「死了?」張雪跳了起來:「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
「這個就很複雜了,而且也不光彩。」葉遷把李小路的事情比較詳細的說了一遍。
張雪邊聽邊抹眼淚,最後很自責道:「都怪我,我就是想氣氣他,就想看他吃醋的樣子。他怎麼就……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他。」
「三條腿地蛤蟆沒地方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
」
「你……你不要胡說……喂!他……他現在在哪?」
「回家了,局裡還算寬容,給他一個因公殉職的名義。他家裡也拿到了一筆不少的撫卹金。怎麼,你還想」
「同學一場,如果回到中國一定要。」
「我們明天就回去。」葉遷道。
「明天?這麼急?」
葉遷點頭道:「不見了張小名讓我很不安。按我對他的瞭解,這小子在給我耍花樣。」
張雪惑問:「你怎麼知道他是在中國?」
「嗅覺,說實話我有點怕他。每當他出完一張底牌時候,總讓我以為他手頭沒貨了。但他又會給我出一張底牌。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手上的牌出完了,而我還在思考要如何應對他的下張底牌。」
「喂!小同桌,不要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也很棒地。」
葉遷苦笑:「也許以前是,但這次我可能要輸了。我不是不知道他要耍花招,只不過不把你救出來,我會很難過的。」
「也許……」張雪湊近葉遷道:「他就是利用你非要來救我這一點,或你非要來歐洲救大家這一點,而對你使花招。」
葉遷眼睛一亮:「有道理。我說眼鏡他們那麼好救,合著就是把我拖住在歐洲。不過,他想利用我不在中國幹什麼?雖然不否認我是千古一見的人才,但百年一見的人才我們家裡也不是沒有。」
「臭美的,別想了,睡覺。明天早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