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莫過婦人心啊。葉遷心中感嘆一句。不過他很贊成這個提議,至於如何策反魏軍,實在是太簡單地事。她不是暗戀自己嗎?用美色勾引下就成……這貌似姦殺啊?
……
第二天遊覽金剛山,下午購物。這是專門為遊客開設的商店,可以使用人民幣、歐元、美圓,但是就是不能用朝鮮幣。多是一些旅遊紅色紀念品,葉遷隨手買了幾個應付了事。
夜晚9點左右,魏軍到了葉遷地房間。小倪開啟門一看這麼可人的女子,心中立刻生起了一絲不忍,再看那走路地殘疾……其實小倪性格就這樣,叫嚷的很兇很理智,但是事到面前,卻是悲天憫人,特別是針對
性。
「他在洗澡,你等等。」小倪關上了門。她和葉遷是以夫妻名義辦理旅遊地。
「怎麼樣?」葉遷穿著睡衣從洗手間出來。今天竟然有水來著,不洗澡都對不起自己。
「這是我畫的圖。」魏軍把一張紙放在桌子上。紙上有百來個十字,其中有5個被打上圈圈,有一個是雙圈圈,另外還有3草徑通道,看的出來畫這圖很用心。
「我研究下,你們先聊著。」葉遷開啟旅店內的電腦,用著賊噁心的作業系統,進行分析哨兵視線死角。還有雷雨的分貝……至於軟體是小倪臨時做的,用完刪除就成。
……
「這叫什麼性騷擾。」小倪地聲音突然一大,嚇了葉遷一跳。小倪鄙視看眼葉遷道:「別聽他們胡說,這是猥褻罪,甚至可以說是誘姦或未遂。這換了中國三年牢獄是跑不掉的,而且監獄裡對這類犯罪特別鄙視,他們會在監獄內受到痛苦地折磨。
小倪可不是羅紅,人家可是有正經男朋友。在國家設計科學院上班的書呆子。聽說在一個雷雨夜晚還是小倪把人家給強x了。結果第二天人家死活要見小倪的父母。最後只能把局長拉去充當,也算是特工局一段佳話。
「妹子,不如就和姐姐去中國吧。「小倪慷慨非常。
「哼!去中國。」葉遷不屑道:「她去中國就一個死字。人家未見面的男朋友現在是名少校,他叔叔還是黨領導。到中國……中國敢不把她交出去嗎?傻的。」
「不是還有你嗎?」
「我閒著蛋疼啊。」
小倪怒拍桌子道:「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就看著她被毀掉。嫁給一個大他二十歲還沒見過面地男人。」
「朝鮮象她這樣有幾萬人呢。我有同情心也去同情非洲無辜兒童,犯不著為了一個流氓國家子民去浪費我的時間。」
「你……」小倪身邊轉一圈,沒東西砸啊。
這時候魏軍開口了,但語氣顯然很震驚般問:「你們認為我的國家是流氓國家?」
「不僅是我,全世界都這麼認為。」葉遷地袖子下落下一枚匕,魏軍已經沒有價值了。他已經分析出一條路,今天晚上就可以動手走人。留著知道太多事情的魏軍,百弊而無一利。
「為什麼?」
小倪對葉遷小動作搖頭頭後嘆口氣道:「比如就說領導猥褻你這件事,你在朝鮮根本就沒有說理的地方。你害怕、你恐懼,但是你不敢說,你也沒地方說,你也說不過權利,你對你朋友說,你朋友還可能會舉報你。你運氣還好,遇見一個願意娶你的軍人,如果不是這樣,你遲早會被毀掉。而換了世界大部分國家,這樣地事情不會生,即使生了,你有地方說理,你有權利要求索賠,你有權利接受社會的幫助。」
葉遷站起來說:「他們充分利用你們的無知,只告訴你他們願意告訴你的世界,而不願意告訴你他們不想讓你知道的世界。」
小倪一轉身用背部保護住魏軍道:「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跟我們到中國看看。」
「別看了。」葉遷笑咪咪打轉接近魏軍說:「來哥哥這,很容易就和你說明白了。」
小倪又轉身擋住葉遷的路線道:「我給你一分鐘考慮,要記住,這是你人生最重要地一分鐘。」
「操!」葉遷在心裡罵了個:死八婆,真多事。
「那……不是叛國嗎?」
「是,是叛國,很嚴重的。來哥哥這,哥哥請人告訴你。」
小倪冷靜地看著牆上掛鐘道:「你還有30。另外我可以保證,你願意回朝鮮,不會有人追究你叛逃的行為。」
「你……」葉遷大怒,這海口你也敢說。他哪知道,小倪從小就是女權主義。看著一名青春弱女子陷入地獄不會袖手旁觀地。而且更糟糕是,葉遷拿了東西走人,而魏軍傻傻的交上舉報信,一查下來,怎麼死地都不知道。小倪自信,只要魏軍敢到中國,就一定會有自己客觀的判斷。
「我……我相信你們,我願意去看看。
」小倪的保證給了魏軍一顆定心丸,她一直記住葉遷所說的事實,必須讓自己看見事實。中國不好,她也可以回來告訴朝鮮人民,社會主義才是我們應該堅持的。中國好,她也可以回來告訴人民:我們需要改革了。天真的想法總是存在火熱為民,未被玷汙的年輕人心中。看中國多少國恥家辱,都是學生們最先挺身而出,因為他們都有一個純粹的理想,祖國強乃青年之責任。中國歷史中,總有學生明知道死還願往的純真淒涼故事。清末的百日維新、五四運動、918事變、77事變,南事變哪件事不是學子先響應?少年強則國強。
葉遷看著和魏軍擁抱的小倪深深嘆口氣,得讓羅紅出手了。他是知道的這個魏軍真到中國將會給自己帶來天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