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遷笑道:「對哦。真幹壞事人一定是悶聲大財,而受了委屈或是冤屈的人一定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領導意思是?」
「栽贓,咱們要將天使聯盟變成黑社會、變成販毒集團、變成綁架集團,甚至是恐怖組織。一旦成功,天使聯盟必然要出面澄清,柯恆肯定不能來,他有身份地。柯娜還太嫩,柯恆也不會放心他來,剩下的就一個冰天使了。」
「比如說?」
「比如說我們現在要去綁架一個人,而栽贓給冰天使,他要證明清白,就要出示自己不在場證明。」
「可是……英國警察能聯絡到冰天使嗎?」
「警察當然是不能,但是特工能啊,買賣情報總要中間人是不。但是如果要特工局出馬,就一定要大案,要案,越大越好,最好能把天捅破。」
「可是我們連冰天使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怎麼栽贓?總不能留紙條說:我叫冰天使。」
葉遷瞧瞧羅紅腦袋道:「笨,我問你,看過狄公斷案嗎?」
「沒看過!」
「嘿嘿,裡面有個案件叫滴血雄鷹,咱們就去整個抱冰天使。」
「那第一個目標是誰?」
「你幫我看看,這些年誰在議會上和羅老爺爭論最兇。」
「是,這很好查,新聞都會有。」
……
第二天清晨,特工局地麥就被叫到了局長辦公室。辦公室除了局長外,還有倫敦當地警察總長。
「昨天凌晨,兩名蒙面暴徒衝進了xx議員的家,在悄悄制服保衛後,他們將議員家洗劫一空,並且把議員地所有銀行存款全部轉帳給南美一家基金會,而這個基金會連夜將這錢派向全世界。」
「搶劫兼洗錢?」麥有點抓不到頭腦,關自己屁事啊,應該是國外組負責。
警察總長介面道:「確實是洗錢,也是我們來找你們的原因。不過這案子這點倒不是最關鍵地,最關鍵的是,議員一家六口人被暴徒拍攝了上百張裸照,並且暴徒威脅:以後他們有要求最好乖乖照做,否則這些照片將全球流傳。」
麥攤手道:「這事件雖然惡劣,但我相信警方有能力處理好。」
「你看看這個。」總長遞上一張照片說:「暴徒很專業,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但惟獨在議員客廳牆上用噴漆留下這個圖案。」
麥接過去一看,照片主體是一個男人,背後有倆翅膀,手中抱著一塊石頭傻呵呵的笑。再一看石頭上有幾個小字:注意,這不是石頭,這是冰塊。謝謝!
「哦noo。」麥用手掌砸了下自己腦袋,他瞬間就知道是誰幹的。他和局長交換下眼神後各自苦笑。
……
局長送總長出門後回到辦公室問:「這個葉遷又想幹什麼?」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現在已經是某國的副總統,即使要問訊他,也要經過相批准。」
「這……倒是個災難般的訊息。」局長感覺有點頭疼。
麥苦笑:「我認為這只是個開始,如果我們不能好好應對,後面的事才是災難性的。」
「那他想幹什麼?」
麥指照片道:「一個男人有翅膀,意思就說這人其實是天使,再抱了個……冰塊,說明這人是冰天使。」
局長怒拍桌子罵道:「這不是明擺著栽贓嗎?」
這時候警察總長突然轉身回到辦公室道:「兩位先生,我接到線報,此事可能是一個名為天使聯盟的歐洲腦,綽號叫‘冰天使’人所為。
老夥計,你別告訴我你沒辦法找到他。」
局長苦笑:「老夥計,這明擺是栽贓,我想沒有暴徒那麼傻暴露自己的身份。「
「萬一他就是這麼猜我們的心思呢?」總長閃爍睿智的眼睛道:「做為一個集團的腦,肯定需要大量的金錢,而且線人還說,這議員就是因為反對政府取消天使聯盟驅逐令而遭遇暴行……要不這樣,你讓他來警察局一趟,如果不是他乾的,肯定會有大量人證物證證明。我也會代表警察局向他本人當面道歉,你們認為這樣如何?」
線人個屁。局長和麥同時在肚子裡罵了一聲,不就是葉遷嗎?太無恥了,自己幹完壞事,拿了好處不好,硬生生要把罪名套在別人頭上。不過兩人又同時疑惑,葉遷搞這手幹嘛?冰天使既然沒幹,一定會有旁證證明的。除了浪費大家的時間和精力外,葉遷又能得到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