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別理她……對了,李小路,霹靂火他們是不是也叫過來聚聚,我們今天刷個火鍋什麼的,好久沒見,怪想念他們的。」
「哈哈。」張小名乾笑一聲:「他們有地方瀟灑,不管他
「好好,讓他們折騰去。」葉遷也賠笑兩聲。
這時候,房間地電話響了起來。張小名略為驚訝的看了電話一眼,葉遷搖頭。張小名按下擴音鍵用英文:「喂。」
「步行者,古龍,很高興認識你們。」一個女聲傳來。
「你是?」
「我叫米哈伊維酷娃,為蝦米打字方便,你們叫我小米就可以。我是俄羅斯特工局地……我們很高興兩位能本著中俄世代友好精神來我們國家幫助我們,不介意我過去和你們談談吧?」
「不介意。」葉遷替張小名回答。掛上電話葉遷掰指頭:「汽車、直升機、火車、摩托車、腳踏車、計程車、公交車、換了十一套衣服和假髮。但還沒坐熱就被人家了,這說明什麼?」
張小名無奈介面道:「說明這個酒店的自己人已經是別人地人。」
「看來俄羅斯不比其他國家,情報工作實力很是強大。」
「那是,五個常任理事國哪個是省油的燈。」
葉遷搖頭:「我說強大是他們不要臉,還世代友好呢,我們始皇帝將30萬平方土地一槍未傳送給了他,自然就友好了。真可笑,那片土地還是康熙那時候打下來地。」
「你要這麼算,那多了。比如八國聯軍,比如分裂蒙古,比如俄日同盟協議瓜分中國。」
「一筆爛帳,你說我們現在強大了,是不是也得聯合別的國家瓜分比如朝鮮了、越南了、特別是緬甸,好多完全中國化的邊境。有實力就得欺負下別人嘛。」
「可惜……中國把唯一可以擴張的前三十年時間給浪費在清洗元帥上了。現在想擴張不是那麼簡單咯。」
……
很快,門口傳來敲門聲。葉遷起身開門,一個短黑髮地美女很有禮貌地微笑著用中文道:「您好。」
「混血兒?」
「是,我母親是中國人。」小米回答。
「哈!您就是我們中俄友好最好的標誌。」
「……」是在罵我還是在誇獎我?小米很難接這個話茬。
正尷尬時候,張小名走到門口道:「請進。」
小米與張小名握手道:「久仰步行者大名,今日一見,沒想到這麼年輕。」
沒想到個屁,張小名的照片不會比自己少。葉遷邊關門邊在心中嘀咕。
「這位就是讓全世界特工都崇拜的偶像——古龍,對吧。真年輕。」不可否認,小米很會說話,而且說話還很溫柔,迷死人地眼睛中愛著一絲曖昧,但卻在言語上讓你保持一定的距離。
「您認錯人了。」葉遷掏證件說:「我是聖多美和普林西比民主共和國的外交部副部長尼絲窩也不絲。」
「恩……」小米思考後說:「那就很感謝尼絲先生從千里之外前來幫助我們。」
小米一點也沒說偷渡,口口聲聲說葉遷和張小名是來幫忙地。兩人也很聰明,一口答應下來盡最大努力幫忙。反正自己還有下屬在外面晃盪著呢。「
……
三人坐了下來,小米微笑問:「兩位的下屬……是不是能介紹我認識一下?」
張小名裝傻:「什麼下屬?」
「就是一個在做加油工人、一個在油畫展對面旅館居住,還有一名在機場……」
小米每說一名,張小名就臉黑一分,有內奸,而且絕對不是酒店內部的內奸,而是自己下屬中的內奸。難道就是天子?天子為了自己老孃地安全,自然是要出賣的。
張小名打電話:「小路,暴光了,所有人撤離。」人家現在很客氣,就給人家點面子。
小米這邊自然有自己的算盤,有可能幫助自己的只可能是中國,而搞這一手,先斷了中國人的僥倖心裡,反過來就會幫助自己,這樣對中俄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畢竟這次俄羅斯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經過特殊訓練地精英。
「尼絲先生的下屬羅紅呢?」小米仍舊微笑
「我問下。」葉遷拿電話問:「在哪呢?」
羅紅回答:「在黑龍江了,剛下飛機。」
「哦!」葉遷微笑收線。
張小名和小米心中同時咯噔一下,竟然把人手撤了。這是什麼意思?從葉遷電話上來說,他顯然已經知道會是當前地狀況,直接撤走人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再摸回來,還是悄悄的已經安排好了,還是去僱傭了其他人當殺手。
沉默,尷尬地沉默,一直停留在小米臉上的微笑也消失了,小米現在表情很凝重。
從情報分析來看,葉遷是那種不達目地不死心的特工,絕對不會在沒有任何徵兆情況下撤走自己的人手……可事實是,人家真把人手給撤了。
有陰謀。張小名和小米同時在肚子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