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娜喘氣,怎麼會這樣,沒什麼感覺,是什麼時候被刺地?她的嘴角已經流出鮮血,叉子已經刺破腎臟,導致她內出血。
「上帝……怎麼會這樣。」海蒂哭著蹲在地上看著目光游離的柯娜手足無措。
柯娜抓了幫他壓傷口四隊長的手喘氣急問:「是葉遷嗎?」
四隊長猶豫下後回答:「是的。」
「葉遷?」海蒂一楞。這麼巧,自己老公朋友也叫葉遷。
「還是逃不了,他就是我命中的殺星。」
「有醫生嗎?有醫生嗎?」海蒂淚流滿面四處張望喊道。
葉遷問道:「得手沒?」
「應該是得手了吧。」羅紅回答。
「什麼叫應該?」
「如果按照我們國內醫院救護車到達時間和醫生地素質,她百分之一千得死。換了德國就不好說了。我也沒辦法,就在通道便利店內找了把小叉子,頭部太明顯,胸部太厚不夠刺,只能對腎臟下手。」
「合著那玩意還起保護裝置,算了,先撤。弄不死她,就去醫院動點手腳,簡單並且方便。」
「領導,撤不了了。所有出口第一時間被封死。我估計他們要開始排查。」
這時候球場大螢幕邊現場喇叭飄出聲音來:「先生們,女士們,我是當地警察局警長,球場發生了兇殺案。但兇器已經被兇手丟棄,大家不用驚慌,目前嫌疑犯鎖定為一名不會德語的亞洲男性和一名不會德語的亞洲女性。我們將對在場觀眾詢問幾個簡單的問題。請大家在看球之餘,順便配合我們的工作,謝謝。」
葉遷搖頭:麻煩了,這小子急得跳牆了。
他哪知道邁克是被逼著跳牆。因為通道內有人被謀殺事件第一時間就吸引了眾多地媒體,如果他不能抓住兇手,那種侮辱對他,對警界是承受不起的,而且還因為柯娜地特殊身份……再說他也是心高氣傲之人,怎麼可能就甘心被人在股掌之中。所以咬牙垛腳拼了。
……
救護車在三輛警車的保護下離開,葉遷轉播車撞救護車地計劃沒能實現。他沒有尾隨救護車,而是在頭疼救出羅紅。邁克這手很毒,抓住了葉遷和羅紅不會德語的缺點,進行最簡單地排查。即使有同步翻譯,也只能明白對方說的話意思,而不能把中文或英文翻譯成德語,即使能翻譯出來,那出來的也是電子音。
下半場鍾,足夠邁克將所有人全部篩選一遍。而德國人絕對會配合警察把兇手找出來,玷汙了球場的聖潔是不可以原諒的,利用足球殺人更是應該下地獄的行為。
……
邁克,你猜我在哪?」葉遷撥通了邁克的電話。
「我想很快就會知道地。」邁克微笑回答:「順便說一句,你的目標正在搶救,據說成活率還是很高。」
「你耍我?」
「你猜。哈哈。」邁克已經掌握了形式,葉遷打電話來,說明葉遷心虛了。死不死柯娜他並不關心,可以說他從頭到現在的責任就是制止葉遷破壞或者動亂德國治安行為,而非去保護什麼柯娜。
「別笑,我在轉播車內,小心我說一句球場發現生化武器,踩死你幾萬德國人。」
邁克沉默一會後問:「你又回去了轉播車?」
「是的!」
「你會嗎?」
葉遷搖頭道:「不好說,現在立刻疏散所有觀眾,時間為十分鐘,否則我將切換訊號通知恐怖威脅。」
「我答應要求。葉遷,你可是犧牲自己換同事的自由,我很佩服。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一句,別亂動,也別給我們機會,因為轉播車已經被包圍了。」
「你還九分鐘。」
邁克揮手下令:「緊急疏散觀眾,唉……千防萬防,還是被他攪亂了。」
……
「領導我出來了。」
「你聯絡家裡,讓張小名護送你離開德國。隨便讓張小名找機會把可能半死的柯娜做掉。」
「那你呢?」
「不用管我。你要聽話,哪次我心裡沒數來著?」
「是……領導你要小心哦。」羅紅有點想哭。
……
有人敲轉播車地門:「你好,我是談判專家,我保證他們在我和你談判期間不會採取行動。」
「談屁啊,我自首拉。」葉遷一拉車門,直接趴在地上問:「是這樣的嗎?哦,手還要抱住腦袋。」
又來了,他又來了。邁克咬牙切齒看著車外抱頭自首,卻又自信滿滿的葉遷。他的下屬就很奇怪,隊長是傻了吧?
「隊長,怎麼還皺眉頭,他自首不是好事嗎?我們也早點收隊。」
「你懂什麼……我問你,在這麼多記者面前,你用什麼罪名逮捕他?」邁克苦笑。
「殺人……好象說不過去。
最少他抰持人質。」
「最糟糕就這裡,他一沒有迫害人質,二沒提出要求,他就為了看女人而抰持轉播車,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
下屬擦把冷汗道:「如果他是國外公民……這種看似滑稽的非嚴重違法行為,我們只能把他驅逐出境。可是他最少還有恐嚇威脅公眾安全罪啊。」
邁克哭說:「他給我電話說的是中文,人質聽不懂,而且錄音帶只能做為參考證據,而不能做為主要證據。這下好了,他事情已經辦完了,現在還得我們政府給他請律師,為他買機票……這王八蛋,我恨不得咬死他。他為什麼不反抗,好讓我們擊斃來著。」
一名下屬來電話:「隊長,葉遷聲稱有辦法讓你破鏡重圓,要求就是必須快速審判他,快速將他驅逐出境,並且最好是頭等艙。」
「我……」邁克一口悶氣死憋在胸口,合著現在還得去求葉遷。
「他還說,您如果在半小時內沒答覆,他會替你前妻介紹一個好丈夫。」
「……隊長暈過去了。」邁克身邊下屬拿起電話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