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個人單獨來梵蒂岡?是旅遊嗎?」
「……是。」
「那你一定也是天主教徒了?」
「……是的吧!」張雪有點冷汗。
「那你是信奉天主還是上帝?」
「……」張雪廬山瀑
。
葉遷忙說:「她剛入教的,還沒考慮清楚要和哪個老大混。」
扯淡,天主就是上帝,不過在天主教中,不用上帝稱呼,全是用天主’來稱呼。女王也不糾正笑下說:「葉遷,你幫我去看看酒店安排好了嗎?」張雪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女王相信,只要控制張雪,就能把戒指挖出來。葉遷那個老流氓我整不動,還拿不下你這個小丫頭。
「可是……酒店在義大利,在國外。」
女王黑臉回答:「這邊坐地鐵20分鐘可以到達。」
「好吧!」葉遷無奈和羅紅離開。
……
羅紅先彙報:「半個月後將舉行儀式,轉世靈童是德國籍一個三歲小孩,這小孩的父親是藏人。不過……你一定猜不到護法聖女是誰。」
「我熟人?」
「恩。」
「難道是柯娜……咦,她不是已經不處女的嗎?」
「領導,你是怎麼知道的?」羅紅大是驚訝,眼中滿是崇拜。
葉遷臉微紅道:「這個……我看見她和別人上床的。」
羅紅一楞,臉刷通紅小聲說:「我是問你怎麼知道是柯娜。」
「哦。」葉遷想給自己一巴掌:「我認識的,又會全力支援的,又是年輕女性的,又能讓喇叭放心的,就這一個。」
「哦。」
「那個小喇叭都招了?」
「恩,我用了錯骨分筋手。象這樣天天享受的人是不可能經受的住的。」
「他人呢?」
「按你吩咐,我沒殺他,只是和他說我是世維的,想和他們合作分裂中國。」
「乾的漂亮。」
……
兩人到達廣場,一名神父走向他們說道:「雪原。」
「瞭解。」對上臨時暗語後,葉遷把戒指塞過去問:「小路,好久沒見了,最近好嗎?」
小路叫李小路,是葉遷同班同學,外號影子,擅長跟蹤、暗殺。
李小路飛快收起戒指笑了下,然後又猶豫會道:「小遷,我其實正在跟蹤張雪。」
「啊?」葉遷大是驚訝。
李小路點頭說:「我也覺很怪,不過是班頭讓我跟死的。而且聽說最近內部調查組的人會來歐洲。」
「怪不得她見我就哭,合著是被你們欺負的。」葉遷有點頭疼,這肯定是審查‘天子’家裡應該有一定的證據才會比較公開的跟蹤張雪。但是家裡肯定沒有過硬的證據,否則張雪即使不是個死人,也可能被放棄了。葉遷知道至於是什麼證據,李小路是不可能知道的。自己又不在其位,不能謀其政。
「我知道了,再見。」
「再見。」李小路轉身,他暗地喜歡張雪很久,很不願意接受張雪不是自己一份子的事實。所以才會違反紀律把事情告訴葉遷,他相信葉遷有辦法為張雪洗清冤屈。
……
幽雅的咖啡廳,女王和張雪正在親切的交談。
葉遷咳嗽一聲坐下來說:「報告陛下,酒店很好。」
「你飛著去的?」
「得!我還正事呢。」葉遷問張雪:「出什麼事了?」
「問……用中文還是英文?」張雪有點拿不住主意。
「英文,沒關係。」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查出我不是我父母的親生女兒。」張雪黯然道:「我也是才知道的。」
「具體點。
」
「我媽和我說,他們原來生了個女兒,可是剛出生就夭折了。我爸怕我媽難過,就在醫院門口揀到了我。後來我媽知道了,也沒說什麼。就一直瞞著,怕我生分,也怕我見外。」
葉遷搖頭,他知道那個時代計劃生育才開始,新生兒夭折率還是非常高,而遺棄女兒率則達到一個天文數字。不過這不是真正理由。柯恆的手指已經送回國,很有可能在比對之下,現張雪的dna最接近。要麼張雪中了百萬分之一的大獎,要麼張雪就是天子。
一直安靜喝咖啡的女王開口說:「我倒是有個辦法,不過葉遷你得把戒指下落告訴我。「對於柯恆有關的事,葉遷一直沒瞞她。葉遷看來,柯恆是私事,不是公事。
「成交。是什麼辦法?」葉遷一口答應。
葉遷態度讓女王很惱火,不過女王還是緩緩說道:「你接收她為你的屬下,一來觀察天使聯盟,看是否轉移活動的目標。二來,你這邊沒有什麼機密可以洩露。「
對啊!自己在避風頭、小倪在中國彙報、羅紅在和自己混。
「成!張雪,回頭我給家裡電話,你就是第二組,長駐歐洲的代表了。」葉遷讚歎,女王這辦法不錯,反被動為主動,分化嫌疑人,再從天使聯盟動靜中觀察事情走向。不是自己小心,實在是柯恆太狡猾,萬一人家想到了那指頭的作用做點手腳,豈不是中了他的計?畢竟車秉也不能完全確定那指頭就肯定是柯恆的。
女王問:「戒指下落呢?」
葉遷摸摸下巴道:「啊!你說戒指啊?好象已經在去中國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