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善良到把歹徒當自己人的女人?
「我知道中國和日本存在著很大的矛盾很仇恨,但我一直希望是能化解,而不是……」
「呵呵!」葉遷笑了說:「你太天真。」
真美子有點激動坐起來問:「為什麼不行?你知道為什麼我父親沒有當繼承人嗎?八十年代時候,他主力對中國進行了無償的援助,幫助開辦學校,引渠灌溉……」
葉遷知道真美子所說的這事情代末80代初,中國改革之初,缺少大量資金,當時的世界對中國還缺乏明確感。那時,日本是第一個支援中國的國家。貿易的客觀需求,日本對華開\援助成為早期中日關係改善
象徵,也為中國早期的基礎設施建設作出了重大貢獻
之後,日本政府也是第一個恢復對華援助的國家日本通過派遣海外協力隊、年長志願\等方式,為中國提供大批志願\、專家,遍佈中國的文化、教育、衛生、環保等領域。特別是對中國邊遠地區傳染病方面,做下很大貢獻。另外對中國的貸款總有無償的。
「我父親說,這是日本對中國放棄戰爭賠償所表示的一種善意。我希望我也能繼續進行改善我們兩個國家關係的民間活動。」
葉遷嘆口氣,看著真誠的真美子笑了下說:「我對我的鹵莽表示歉意。」
「沒關係,其實就象我們不瞭解中國民間一樣,中國人也不瞭解日本民間。我知道我們兩個國家不少人喜歡把對方做為假象敵來表達自己的愛國之心。但是有一個真理,中國是日本的第一貿易伙伴。中國如果動亂,日本經濟就會遭受巨大創傷。同樣,日本如果動亂,也會很大影響中國經濟的美子頓頓再說:「比如你和羅小姐都死了,你的親人朋友一定會把罪過加在服部家族頭上。我如果死了,那服部家族對中國的仇視會進一步加深。他們可能由原來為日本牟利而轉換成對中國的報復。」
「仇恨也許會因為你這樣的人存在而隨著時間推移而化解,但是矛盾永遠都是存在的。
比如釣魚島,比如衝之鳥礁,比如海底石油、天然氣……中日都很強大,都想在國際上豎立形象。但是哪個國家敢放棄這些地方,必然會被千夫所指。」葉遷拿下面罩,對真美子額頭親了一下說:「很高興認識你,雖然我仍舊堅持自己的立場,但我不認為我還有資格傷害你。再見。」葉遷走到陽臺對真美子揮手,跳了下去。
葉遷還是葉遷,還是民族極端分子。只不過他認為如果這樣還再綁架真美子,那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姑且不如賭上一把,了不起就進次監獄,廢點手腳自己一樣出來。
……
葉遷回復管家模樣找到了羅紅,凌晨三點,真美子被服部家接了回來。真美子一口咬定是一時恍惚上了一色狼的車,幸虧警察及時趕到。雖然真美子說的話漏洞百出,但服部家並沒有深追究,他們看來,真美子能安全已經是件很讓人欣慰的事。
清晨時分,葉遷給了花子電話,約定時間一起出\,只不過自己想和羅紅去逛逛日本,也就不在屋內別墅居住了。花子表示理解,他知道羅紅存在對真美子的壓力,並且熱情的指點了日本重要的景點。
「領導,怎麼都不說話。」在大版的郊區,羅紅和葉遷正漫步在飄落的櫻花中。
「我在想,日本如真美子這樣的人太少。其實中國人很寬容的,只要日本把二戰處理好……比如德國就做的很好,全世界都不再把德國和原來的納粹德國聯絡在一起,如同是一個新生國家一般。」
「按我看,要日本做到德國那樣,就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們中國如美國一般強大。」羅紅道:「鴉片戰爭時候,那麼多個國家侵略我們,燒殺搶掠,我們現在就能和他們相處融洽,而一句也不提八國聯軍的罪行?對越反擊戰,死了那麼多士兵,為什麼現在連教材都變成了邊境摩擦?對俄自衛戰……估計沒人知道我們丟失了大面積的土地吧?這區別是為什麼?最重要一點是:日本是戰敗國。成王敗寇,這是千古的真理。所以我認為,只要我們中國強大了,什麼事情都能解決。」
說的對,不能指望別人改變而迎合自己,只能希望自己強大而影響別人。」葉遷拍拍羅紅腦袋說:「看不出來,你說的話是一針見血。」
「謝謝領導誇獎,說這麼好……今天你請客好不好。」
「哪天不是我請客?」葉遷不滿道:「我還給你\了三十六個月的工資,表沒事找我哭窮。」
紅掏出錢包抖抖說:「丟了!」
「右邊口袋!」不想想自己是誰,張口就蒙。
「嘻嘻。」羅紅笑下問:「對了領導,那個花子呢?」
「他得死,我只說不傷害真美子這樣的人,但我堅持我自己的立場。因為我是中國人,我只為中國服務。花子太危險,說實話他和我接觸這麼多天,我一點也看不透他的底。我必須安排好點。穩妥的進行必殺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