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玩死了吧?」瓦勒莉幸災樂禍道。這一晚上下來她也沒睡好,生怕哪一波就是營救她的人,可沒想光打雷不下雨,不過她還是越看越好笑。
夏娃沒理她,打電話:「xx精神病院嗎?馬上請你把剛才抓的人送回來……他不是精神病患者,他……我說是因為睡眠不足你們信嗎?……對不起,我們付不起他需要的治療費用,而且他是外國人,在本國沒有社會保險……真的,他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我們也不會為他出一分錢。而且他的政府也不會為他出一分錢。」
「……我們馬上將他送回去。」
三分鐘後,醫生下車對門口幾個人問:「你確定沒人替他們付錢?我能不能先看看這位先生的證件。」
夏娃的聲音傳來:「給他看。」
醫生看看護照搖頭說:「上面說他的姐姐是修女,據我所知,修女是服侍上帝的,不應該會沒有錢啊?」
夏娃吼聲傳來:「那你把他治好,再把帳單寄給他姐夫。」
醫生攤下手說:「我很遺憾,是你們自己把他抬下來,還是我們來。」
門口領頭說:「還是我們來吧。」精神病醫生和護士手腳都很粗壯的。
醫生上車一按控制器開啟後車廂,兩個男人頭剛伸進去,就驚恐發現迎接他們的是左右手同時使用的兩把匕首。
太陽穴,一招兩命。羅紅拉開車窗戶一角,還未等門口幾人回神,槍就響了。六聲槍響,門口六人全部倒地。等屋內人衝出來時候,麵包車和醫生已經消失,留下的是九具屍體。
葉遷沒有猜錯,他們離開三分鐘後,就近埋伏的二十多天使聯盟成員支援了別墅。毛主席說過:對待強大的敵人,必須集中優勢兵力消滅其弱勢兵力。
夏娃看著9具屍體很是憤怒,這些都是挑選出來的精英,但卻莫名其妙的去見了上帝。就連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她也只說一句話:「把武器收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女警官開啟車門後捂嘴道:「哦……我的上帝。」
所有人嘆口氣:為什麼警察只有在事情結束後才出現。
「他們死了嗎?「女警官問了個很白痴的問題。
「對,他們死了。」一名兔死狐悲的年輕人發怒道:「你看看,這就是你們葡萄牙的治安。」
女警官低頭道:「對不起,我很抱歉,請你們接受我的道歉。」身後一撈,拿出把微衝,直接扣下了扳機。
「發q!」所有人沒想到,剛殺完人的兇手,換個衣服又回來了,並且還冒充了警察。三十發微衝子彈打完,現場附近三十人,只存活十六人。至於微衝是怎麼來的?很多辦法,就不解釋了。警車是怎麼來的,也n個辦法。
等大家撈出武器準備還擊時候,只看見百米外警車的車後燈在閃動。
「警察,不許動。」噩夢還沒有結束,兩輛警車一個甩尾停住,四名警察拔槍在車後警惕看著一群拿槍的人。
「雪特!」一名天使成員的微衝發出了怒吼,死者有一個是他的親弟弟,即使不是他弟弟,他的神經也承受不了這樣的高壓。直接扣下扳機,與警察駁上了火。
葉遷哇哈哈笑了一聲,拿起警車電臺用英文呼叫:「指揮中心,指揮中心,xx別墅發生惡性襲警,已經有兩名警官犧牲,請求緊急救援。」葉遷一打車頭,轉了過來殺向現場。
一到現場就發現天使聯盟開始撤退,三名人員壓制警察,其餘人員從後門撤離。羅紅下車‘噔’的三聲,三名留守人員直接魂歸故里。
「乾的好夥計。」另外三名活的警察同時對其豎起大拇指。
羅紅緊急學著耳機中小倪發過來的話用葡萄牙語道:「你們也不錯夥計,我們上。」
「上。」除了一名警察留守受傷警員外,另外兩個真警察和兩個假警察直接衝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