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已經沒了規矩,除了主桌,包括少爺桌開始亂竄喝酒,這頭自然是葉遷挑起來的。大家一看,這個園丁很會馬屁,朝老爺和少爺敬酒去了,自己也不能落後啊,於是也去了,少爺們也少拿什麼架子,畢竟都是現代青年,也很快熱火起來。
七點四十五分,葉遷觀察到白浪開始扯領帶,顯然有點透不過氣來。再看羅紅眼神,葉遷知道還沒到時間。再灌你兩杯……
八點一刻,接近尾聲時候,羅紅的眼神開始多停留在白浪身上。葉遷知道時機到了,拿出新買的電話上廁所撥通了白浪的電話:「白少爺,我是雪麗的表姐,你來後院下,我有點事交代你。」
「好的!」白浪猜到她表姐要說什麼,也就是雪麗命苦啊,死爹死娘,舉目無親,以後要好好疼她愛她照顧她。也只有未成年的女人和臺灣電視劇會這麼無聊,夫妻之間的事關你們什麼事?真以為你面子白,說一句,男人就和奴才一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反而這麼一說還會給男人增添對妻子的厭惡度。
……
白浪的步伐有點艱難,但還堅持的住,羅紅剋制自己沒跟上去,葉遷紙條很明白:做了自己事後,別管其他事。
白浪今天的心情可謂是悲喜交加,喜的自然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悲的自己結婚連通知父母的勇氣也沒有。後院森森,連一個人影也沒有,他正迷茫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上被蚊子咬了一口,然後全身力氣跟著消失。葉遷從陰影處走出來,拔下白浪脖子上的小針,將他拉到陰影之處說:「在睡眠中死亡,還算是善終。」
……
羅老爺正奇怪白浪去後院幹嘛時候,就看見白浪已經回來,重新拿起酒杯與大家推杯換盞。他再尋找葉遷,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他正猶豫要不要再幫葉遷拖上幾分鐘,鞭炮就響了,司儀喊道:「新人入洞房。」
……
有點踉蹌的白浪被伴郎送到了新房,陪新娘聊天的灼天使也玩笑兩句退了出去,並且關上了門。這個白浪自然是葉遷,用的是頭套,車秉弄的。
葉遷一揭新娘的頭蓋,左手輕輕要撫mo柯娜的臉頰,卻被含情脈脈的柯娜一手溫柔抓住:「浪,你的酒氣真重。」
「要應酬嘛。」
「浪,我現在是你的人了,可他們還在等你的訊息。」柯娜轉頭一看桌子上的手機。
「別那麼急嘛,我們先運動兩下。」
柯娜嬌嗔道:「不要鬧了,先辦了正事,我不早就是你的人?」
葉遷右手一滑,袖子落下一小把剔骨刀淫笑:「什麼才是正事?」
「你討厭……」柯娜剛說一半,就感覺胸口一疼,順著低頭一看,一把剔骨刀準確的插在自己的心臟位置:「你……你……「柯娜倒在了地上。
葉遷把刀上指紋擦掉,看也沒看屍體,馬上急速開始尋找東西,抽屜、沒有。櫃子沒有。枕頭下……有了。葉遷把柯娜那天看的手抄本揣進口袋……
正與羅老爺撒嬌的灼天使一扔耳機,指著新房喊道:「出事了,快!」
五個保鏢立刻衝向新房。卻見衣服到處是血的白浪推門出來扔來一個東西喊道:「接紅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