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交代的事有眉目了,被您猜中了,那人果然是香港人,97前加入英籍,全家移民英國。」
「我說呢,我動用那麼大資源竟然沒在國內找到他。情況怎麼樣?」
「現在姓羅勃特,是英國皇室授予的,您應該知道這人。」
「哦?你說的是英國一個實權議員,從商入政的羅勃特?糟糕,那人是強硬的反華分子,而且很有影響力。」
「恩,師傅,我現在想聽聽您的看法,要不要乾脆做了他,一了百了?」
老頭沉思很久後說:「算了,不該發生的事情他就不會發生……對了,這事就我們倆知道,明白嗎?」
「是師傅。」
「還有,你抽空回國看下你的父母,人家以為你早死了。當時你娘眼淚都哭幹了。」
「……他們怎麼樣?」
「還可以。另外你姐現在在你二哥身邊做事,我看十有八九你以後得叫你二哥為姐夫。」
車秉咬牙:「操!連我姐也敢……」
「喂!你姐可30了。」
「老頭,你意思我還得謝謝他?」
「沒大沒小,欠抽啊。」
車秉似乎回到了古山,老頭一副流氓樣子,口中咬根牙籤喝罵著自己,心中一笑道:「等我弄個半成品的孫子就回去下。」
「要加油,該吃藥得吃,你自己會配,不用我再羅嗦了……撐的住嗎?」老頭關切問,車秉對付的可是老外。
車秉擦把瀑布汗:「……勉強,保持平手,略佔上風。」
……
維也納,音樂之都,是紐約和日內瓦之後的第三國際之城。聯合國許多辦事處都設定在此。最出名的就是穿過他的多瑙河,由於長年沒有亂倒垃圾,亂排汙水,多瑙河一直保持瑪瑙顏色。
葉遷到達指定地點,這個過程難度可不小。維也納主語言是德語,偏偏他的德語水平僅中學階段,好容易抓了一個英語順溜的人指點了位置。
到了指定地點,葉遷對正在看守快艇人說:「你好,我是插死。」
「是的,插死先生,這是您租的船,請您在日落前把船開回這裡,如果發生故障,船上有無線電,祝你旅遊愉快。」
「謝謝!」葉遷把最後十塊錢塞給了他。他是從德國過來,沒有經過瑞士,時間比較急,木有辦法,最主要是一號謝絕了幫他偽造證件坐飛機。葉遷那時候才明白,自己是被西班牙人耍了,你丫的拿個外交卡有毛用,連證件也沒有,誰信啊!不過局長很肯定他推動中西兩國特工交流的貢獻,所以他也沒有計較太多,畢竟外交證件是真,總有他的用武之地。
ps:今天……以後週末都只有一更,很是對不起大家,颱風實在是太可惡了,除了搓麻基本沒其他事可做!讓我們一起鄙視颱風吧……
ps1:在週一到週五,除保證兩更外,很可能會有小爆發出現,至於大爆發,想大家也沒指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