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嘆口氣問:「看來你和瓦勒莉邀請我前來,不會因為我這女王身份,而是為了賭氣。用葉遷話說我還不如一棵蔥,是嗎?」用否定的問句卻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這就是女人。可參考常見的某女問某男: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
車秉笑了下,沒有回答,拿起葉遷的包包把裡面東西件件掏出來,這掏下去讓他一身大汗,這小子太缺德了:土製高黏度燃燒撣,密封的馬蜂窩一個,濃縮催淚噴霧器和防毒面具……最後一樣,定位器,不是普通定位器,是呼叫空中打擊的定位系統。東西都不大,但是那殺傷力卻是五花八門,適合在各種情況下打擊敵人。
女王也心驚問:「天捲到底是什麼?」
車秉臉一黑道:「古山一級絕密。」
「對不起,我並不是有意探聽你們的情報。」
「告訴你也沒關係,盜宗至今四代,一、二兩位祖師爺收集了江湖聽說或者傳說中的一些東西,三祖師爺整理後歸納了天、地、人三卷。人卷是他最擅長的,地卷是他會但不擅長的,然後把學不會的一股腦塞給了天卷。「
「那……什麼是江湖?「
「江湖?江湖就是人心,人在江湖,江湖在心。廟堂有廟堂的江湖、行夫走卒也有行夫走卒的江湖。天卷說的就是如何把行夫走卒的江湖融合到廟堂江湖、紅粉江湖……說了你也不會明白。「車秉抱歉對女王一笑。
女王比他想象的聰明,一轉腦子問:「你意思天卷就是專門鍛鍊壞蛋,把各種騙術、害人辦法等等不好的東西融合在一起是嗎?」
車秉一楞後笑道:「確實真是這個意思。」基礎入門就是:喜笑怒罵,暗算人於無形之中。
……
兩個多小時後,葉遷悠悠醒轉過來,發現自己穿個三角褲被捆在椅子上。而另外三人則在親密的聊天。他也看清楚了車秉的面貌,有點面善,英俊,富有魅力,雖然在談笑,但周身仍舊有一股冰冷的味道將自己嚴實包裹在內。
竟然是梅花捆盜索,葉遷甩甩腦袋,一絲鐵絲從頭髮衝落到了他被反綁的手上:「有煙不?」
沒人理他,只有女王偷瞄了他一眼。
「喂!在和你們說話呢。」
三人說話聲音更大聲了。
「我們餓他三天怎麼樣?」女王提議。
「那大小便要怎麼解決?」瓦勒莉想法比較現實。
「接個管子好不好?」車秉湊熱鬧
切,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葉遷哀求道:「難道你們就沒憐憫之心?」
車秉指指自己的打繃帶肩胛骨。
女王眼睛一轉仔細打量葉遷兩眼道:「不對,他又在想怎麼害人了。」
「你說的沒錯哦。」葉遷用剛鬆開的食指一扣內褲上的線條,包裹在內褲中一小股煙霧噴射而出。
「!」車秉罵出句中文,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包,拿了一枚藥丸急速朝口一扔,這才喘口氣。
葉遷憋著氣驚訝的看著車秉用腹語問道:「你是三哥?」
車秉一聽很不滿意道:「是啊!你真沒意思,就不能讓我佔點上風?」
「哦!」葉遷開口一吸菸霧,睡著了。
……
一小時後再醒來,他已經穿好了衣服在女王的床上躺著。
「吃早飯了!」車秉見葉遷醒來招呼道。
瓦勒莉見葉遷也坐下來一舉拇指:「你確實比我丈夫會強上一點。」
「丈夫?」葉遷下了一道冷汗;「三哥,你想死啊。」未經同意,擅自與外籍女子通婚,可是欺師滅祖的大事。古山是吸收外國文化為中所用,可不是慈善家把家底扔到國外去。
車秉很無奈用中文說:「這是個很扯淡的誤會。」
瓦勒莉敲桌子:「請說英文,有客人在,你這樣太不禮貌了。」她很想知道為什麼葉遷會那麼驚訝。
女王知道她心思,也配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