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瓦勒莉的卻注意到,特衛隊成員的瞳孔卻沒有注意自己。她哪知道,這幾天磨下來,就連阿利也放棄了,就因為葉遷那古怪的想法,而把真正該做的事扔在一邊。他們一致認為,瓦勒莉發現洗衣單據丟失,是不可能再回到洗衣店來冒險。說實話葉遷也不太信,畢竟是個不太熟悉的女人。但他怕阿利翻臉,畢竟臉翻過來是屁股,很難看的。
而敷衍了阿利他就可以得到很多的方便,比如可以使用安全電話與家裡聯絡。局長再與西特工局長聯絡。然後葉遷就從通緝犯人一躍而成特聘的專家。可以身配武器不說,而且還有三名特衛隊成員聽他指揮。但局長也給葉遷下了死命令:如果一個星期見不到女王或者女王的屍體,那葉遷就得找具屍體冒充自己的屍體。事實上開拓者已經著手安排葉遷愧疚自殺的細節……
不過葉遷敢自信接下來,是因為他還有一招殺手澗,可惜看這情況是沒有多大用處了。葉遷拿暗藏車內的無線電吩咐了幾句。
男特衛隊成員問:「葉先生,要不要知會阿利特斯隊長?」
「不用,我很相信這女人攜帶有脈搏炸彈,這可是市區,你們不想整得和911一樣吧?」這是葉遷看完瓦勒莉的簡歷給她下的結論。暴力、獨立、自信、膽大、驕傲、對生命的漠視、對丈夫的愛意。
這時候洗衣店發生了一點小騷亂,一位老人暈倒了……
過了半分鐘,瓦勒莉走出了洗衣店,正要上排隊的計程車,一個女子急忙的跑過來說:「對不起,我有急事。」說完,也不管瓦勒莉同意與否鑽進了計程車。
瓦勒莉笑了下,揮手上了第二輛計程車的副駕駛座。
「請問到哪裡?」葉遷用西班牙語問。他現在是個猶太老頭,五十來歲,眼睛大、頭髮有點亂,衣服雖乾淨,卻不太整齊。
「亞里斯城堡。」瓦勒莉用英文回答,對西語她和葉遷一樣都是半桶水。
葉遷有點亂的頭髮下的耳塞馬上傳來特衛隊男的聲音:「前進,第三個路口左拐。」
「請繫好安全帶。」葉遷操著蹩腳的英文。
「下個紅綠燈右轉。」特衛隊男手持城市定位,指揮著葉遷車子的走向。
「連續左拐,出城,亞里斯城堡距離十五公里左右。佔地面積兩千平方米,本是我國一名男爵的城堡。幾年前他的繼承人賣掉。按土地變更上說,是一個叫阿拉貢的阿拉伯人出錢購買。但警察記錄上說:每半年一次檢查,只見到城堡內的傭人,而從沒見過主人。去年所有傭人都被遣退,衛生是用一家家政公司每週五派人負責。材料就這麼多。」
「我聽說西班牙的司機都喜歡和顧客聊天……」瓦勒莉感覺有點不對,司機太安靜了。
「我……英文不好算,所以不知道和您說什麼。」葉遷抱歉對瓦勒莉說。
「你是猶太人吧?我聽說猶太人都具備相當的經商頭腦,你怎麼會開起計程車?」瓦勒莉放鬆了點警惕。
「尊敬的女士,猶太人並不全是智者,就如同英國人不全是紳士一樣。」
「說的太好了。」瓦勒莉笑了下問:「你到過英國?」
「當然。」
「去過愛丁堡嗎?」
特衛隊男一身大汗道:「那是個美麗的城市……」他在祈禱,千萬別談歐洲外的國家。
葉遷同步回答:「有北方雅典之稱,給我印象最深的就屬每天中午一點,城堡都會鳴放一發禮炮。」
瓦勒莉聽了回答仍舊不太放心,拿起電話:「親愛的,我回來了。獵狗回來了嗎?」
男子在一座山頭的城堡中拿望遠鏡四望,附近10公里的公路全在他的視線之中:「沒有跟蹤,但我對你今天進行沒有必要的冒險行為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