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脈搏炸彈

女郎揮揮手:「兩位帥哥再見。」說完有點得意笑了一下,順手一拉車門……

就在這車門阻擋槍口瞬間,阿利動了……

葉遷從沒想到,說話和動作都有點懶散的阿利有如此的爆發力。按中國話來說就是:靜如處,動如兔。五米距離一就而到。女郎大驚還未抬高槍口,槍管就被阿利握住,只見阿利下身一沉,右手抓槍管,左手抓女郎的右肩膀,連人帶槍把女郎從視窗拉扔出來。不過人是出來了,槍卻被阿利牢牢抓在手上。

女郎也不是省油的燈,人出來,反手一抓阿利後領,藉助慣性將阿利也一起摔倒在公路上。衝鋒槍掉在地上,女郎見葉遷蠢蠢欲動順腳將槍掃進了車底,然後就是和阿利的肉搏戰。

阿利對近身格鬥顯然嫻熟得很,葉遷一看大訝,阿利走的竟然是中國截拳道。截拳道最講究的就是面積爆發力,中國俗語說一力降十會就這個意思。一個側踢,你避無可避,也許你可以反擊,也許你可以用非要害部位迎接傷害,但這一踢你必須吃下來。

而女郎打的是日本空手道,走的是點爆發力,迅捷而小巧,並且還附帶蒙古的摔絞。

女郎的勇猛出乎了兩男人的想象,特別是抗擊打能力讓阿利心驚,他很瞭解自己一腳的重量,甚至能把一隻公牛踢翻。而女郎總是用非要害部位吃上,然後使上摔絞手段拉扯住攻擊來的腿,保持與阿利的近身,她很清楚,阿利的腰間插著一把短槍,如果一旦有機會,阿利絕對不會先警告而會直接開槍。

面對高水平的搏鬥,葉遷很無奈的呆在一邊悠閒抽菸。他學的是天卷,拳腳槍械不是他擅長的領域。當然一個打三個普通漢子還可以,但眼前兩人每一個都是能打三打的漢子,我們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的好。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阿利這般拳腳沒有十幾年的苦練是沒有這樣的水平。這也是葉遷不擅長的原因,他有太多的事要忙,不可能把精力花在這些慢成的東西。

阿利知道是遇見勁敵,先前由於怕驚嚇女王而發生事故,他很自信沒有聯絡其他成員。在他的生涯中,對格鬥、槍械基本就沒有遇見過對手,卻沒想凡事都有第一次。

女郎也是越打越心虛,阿利畢竟是男子,有先天力量優勢。她也是心高之人,自認為在搏鬥一途沒有人會是自己的對手,卻沒想皇家特衛隊果然不愧是精英中精英。

如今場邊還有兩個人,女王首先可以無視掉,阿利就期盼葉遷能動手,如今天平很平衡只要加上一隻蒼蠅,基本就傾斜了。但騎士的自尊心又不容他呼叫,只能一聲不吭的和女郎拳來腳往。

女王搖頭看了眼這場戲,身子朝後座一靠,她覺得自己就如同木偶一樣,雖然身為女王,但一切的決定權全在別人手中。誰勝誰負與她沒有多大關係,反正都是讓自己去做不喜歡做的事。

葉遷扔掉菸頭問:「阿利,要我幫忙嗎?」

女郎一聽當即心驚肉跳,阿利則是大喜,但卻不能開口說好,只能鼻子恩恩兩下,聽上去似乎在發力不自覺發出的喘息。

「我來了!女人看招。」葉遷揮拳而上,女郎急忙一轉身一腳踢了過去,葉遷見來勢兇狠,很無奈的退了一步,未竭之力踢在胸口,自己仍舊倒退了三步。

阿利心灰意冷,原來以為是蒼蠅,沒想卻是空氣,不帶算重量的,而且還順便干擾了自己的進攻。女郎也哈哈一笑道:「古龍,哈哈……」

還沒笑完,只見葉遷悄不拉譏的拿出一把槍,瞄準了她的頭部扣下了扳機‘噔’的一聲,子彈從她的耳邊呼嘯而過。

「笑毛!現在手抱腦袋趴在地上。」葉遷鄙視問阿利:「我說大山,你為什麼不借她一拳摔倒,然後趁機拔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