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被搬下樓梯,到了葉遷面前,示意葉遷坐下後深深嘆口氣,並且說了一句讓葉遷跳起來的話:「剛才在二樓窗戶我看見了你所說的中國把戲,很精彩。這是我第二次見到,三十年前,我曾經見過一箇中國年輕人在因吉面前表演過。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一次。」
葉遷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來。剛才那把戲叫偷龍換柱,三十年前?那是索政府被推翻的時間。有人耍過?這人的名字可是呼之欲出。
葉遷很恭敬給老人行個晚輩禮道:「尊敬的長老,能不能再告訴我些那人的事?」
老人答非所問道:「那年輕人非常出色,我相信你和他一樣出色,雖然你比當年的他還要年輕。」
葉遷聰明人,一下就聽出老人意思。但這次沒猶豫站起來說:「我可以幫助因吉度過難關。」
老人看了葉遷一會後說:「我們相信朋友的話,即使他是異教徒。失禮了,我得回去休息,因吉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是,父親!」因吉很恭謙的回答。
……
因吉很真誠向葉遷說:「我們不難為朋友,如果你真有難處的話……我相信我父親也會把事情告訴你。」
「不!」情報交換是要付出代價的,這點葉遷很明白。:「放心吧,就阿巴那小東西,我彈指就滅了他。」
「不止阿巴,還有出路,還有發展,還有……。」
「……你對我期盼太高了吧。」雖然你掌握了我需要的情報,但價碼也不是這麼開的?葉遷有點不滿。
「連年戰亂,我真誠希望我能停止這災難的一切。」
葉遷沉思了很久後說:「行!我需要個能打國際長途的電話。」
因吉一招手,他身邊的保鏢很快從抽屜中拿出一部有線電話。
葉遷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
「張軍,是我。」
「遷哥。」
「我想你幫我弄點東西寄過來。」
「你說。」
「有點長,你拿筆記錄一下……」
「全記下了,送到哪裡?」
葉遷抬頭問:「因吉,這是哪裡?」
「邦特蘭省,邦特蘭鎮。」
葉遷還沒轉達,張軍那邊就問:「收件人是誰?」
「因吉朋友張任。有難度嗎?有難度就算了。」
「沒有,不過得一個星期。」
「好……對了,這事就別和我二哥說了。」
「知道!」
……
張軍掛上電話把清單收好,歐陽時剛好進來,隨便問:「記什麼呢?」
「沒什麼,時哥,我想請幾個月假。」
「好。」歐陽時一口答應,順便籤了張支票說:「拿著。」
張軍沒客套,也沒說謝謝,點了下頭直接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