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天說道:「你明天晚上走。」
「好的,是頭等倉,還是商務倉?」
「不坐飛機,不能有你的出境記錄。」
「那?」
「偷渡。」
「偷渡?」葉遷跳腳,有一百種辦法,武天天干嘛非選最噁心的一種?
武天天不理會繼續說:「我們通過‘朋友’給你安排了去西國的貨船,這是偽造的海員證,方便海上檢查。記住,船上沒有自己人,我們是用了三十萬行賄才將你送上船。二十名海員和船長都知道你是偷渡客,但他們有分紅不會舉報你。近西國,他們會給你艘橡皮艇,以後的事就看你自己的。」
「什麼船?」
「運糧食的貨船,巴拿馬註冊,有七名海員來自臺灣,其他多是亞洲人,船長是法國人。」
「恩……經理啊!我自己想辦法摸出去成不成?」
「錢已經花出去了。而且你不走,會壞了‘朋友’的聲譽。」武天天面無表情否決葉遷提議。但她決定還是打消點葉遷的顧慮:「放心,貨船要價高,但比專業偷渡悶罐子安全很多。悶罐子被查到,船長可能直接將你扔下海,但貨船被查到,最多不能靠岸而已,當然補償其損失方面你就不要擔心。有兩點你要記住,第一,你名字叫張任。第二,公海上船長就是法律。」
「知道了。唉……」
「下面是一些細節……」
……
出了分局,龍雲早等在車裡,見了葉遷無精打采的樣子問:「遷哥,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是啊!」走海路偷渡,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完全可以出國旅遊再偷偷開溜嘛。當然出國旅遊手續是比較麻煩的,沒個把月是很難批下來。那我可以投資移民……辦法太多了。不過葉遷心裡也承認,海上偷渡保密性確實是高。
「你走了我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我說,你查的柯娜有沒訊息了?」
「沒有,好象就那麼人間蒸發掉,消失了。你好象一直都不太關心,今天怎麼?」
「沒,就一想起柯娜來就感覺有點不對勁。我記得上次也有這樣感覺。」
「哪一次?」
「別人給我下套的時候。」
……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葉遷也上了貨船。很簡單的上去了。不是海關不嚴,而是今天的海關是自己人。
葉遷上船後發現,船長和船員比自己想象的要熱情許多。他哪知道海關關長親自偷偷與船長打了招呼,讓他們對他的遠方親戚張任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