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直起腰去傻眼,倆小鬼正在一起吃巧克力,再摸摸自己胸前,巧克力已經不在了。特負驚訝指著葉遷問:「你這不是謀取私利嗎?」
「謀取私利?」葉遷一楞後說:「沒有啊!我拿了你的巧克力,‘劫富濟貧’給了了小倪。小倪再‘有好東西要大家分享’給了我一半。何來謀取私利之說?」
特負張大嘴問:「你這道理是哪聽說的?」
「我師傅教的。」葉遷回答。
特負再問:「你師傅還教你什麼?」
「你想知道?」小倪驚訝問,世界上真有不怕死的人。
「想。」特負意志堅定。
葉遷三下吃完巧克力,指了下販賣車說:「去!給我們一人買十盒巧克力。」
「憑什麼?買巧克力又沒發票,我一個月工資才幾個錢。再說火車上的東西貴死了。」
葉遷道:「你不買,我就告訴大家,你誘拐我們。」
「切,我還以為什麼高招。見到乘警我會亮明身份。」特負很不屑。
葉遷道:「見到乘警前,你會被暴揍一頓。當然你如果會對百姓們嚷嚷:‘我是特工’那就例外了。」
特負轉頭一看,這車廂有覺悟最高的大學生,還有粗壯有力的農民工,還有……兩名戰士!特負咬牙一拽拳頭在空中停留了三秒後,笑咪咪說:「我給你們買,要什麼口味的?」
「杏仁的,他的也是。國產的不要。」小倪搶答。
特負全身有點虛脫感覺,但身為一名特工,這點破財消災的覺悟他還是有的。咬牙拽出一個乾癟的錢包,一步一挪的朝販賣車走去……
……
雖然囊中羞澀,但飯總是得管的。這名不到三十歲的特負悄悄點點鈔票,也就三百來塊錢。身為特工人員不僅衣食住行要和老百姓沒區別,更重要不能朝口袋揣過多的現金。至於銀行卡……銀聯儲蓄卡可以用用,什麼金卡銀卡還是省省吧,更別提信用卡。再說你有卡,人家未必讓你刷。誰沒事跑火車站買兩張票要要求刷卡,肯定是閒在家裡欠抽型別,特別是敢跟鐵老大叫板的,人家從警察到法院可有專門流水線一條龍服務。
三人面前是三盒乾飯再加三個青菜。
小倪很不滿說:「我們那每餐每人保證三菜一湯,兩葷一素。你知不知道我們還是花朵,需要澆灌。你懂不懂?」
「湊合吃吧!」葉遷先拿起筷子,特負一聽這話,感動啊,感動到眼淚鼻涕一起流。不愧是男孩子,就是比較懂事。
葉遷吃了一口後對小倪說:「吃啊!用眼光殺死他也沒用。他沒錢了。」特負立刻低頭慚愧……
「那怎麼也要個湯啊!」
葉遷一拉礦泉水說:「這個!」
「這個還是我師傅給的。」小倪喃喃白了特負一眼,終於不再說什麼,開始吃飯。特負的頭都想埋到椅子下去。
特負又認為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來緩和當前氣氛,想了想後問:「你們是怎麼入古山的?是你們父母送你們去的。」
小倪用筷子指下葉遷說:「我是!他不是,他是孤兒,盜宗老頭揀的。」
葉遷筷子一拍說:「你胡說,老頭說我有父母,我是不小心丟的。「
「哼!「
葉遷把快餐盒一放:「你道歉。」
「就不,你就是孤兒,大家都知道。」
葉遷一聽,當時就急了,一把拍掉小倪筷子:「你道歉。」
小倪怒了:「你打我?……我師傅都沒兇過我。」說完放下快餐盒就撲了過去。
葉遷不甘示弱與其撲在一起,小倪可不是普通人,從小就有暴力的學習,但葉遷畢竟是男孩子,再說雖然差了點,但也不是手底沒貨。兩人半摔絞半近身散打幹上。從座位打到車廂通道,又從車廂通道打到另外一邊座位,看得出來葉遷很是吃虧,最少臉被撓了一把,手臂被咬了一口。
特負深深自悔多嘴,但倒沒妨礙他拉兩人的動作,但這一拉,把原本葉遷要打向小倪臉部的拳頭也給拉了過來,結結實實的鼻子捱上一圈。他立刻沒心再管,只顧捂了鼻子,當時眼淚就刷了下來。
最後附近的兩名農民工一起幫忙才將倆小鬼給拉開,但結局是悲慘的,葉遷的衣服被撕成粉條,臉上還有被抓的血線,手臂上還有一牙印。而小倪的倆眼睛變成熊貓眼睛,還在不停的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