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仲言微微蹙眉,沒有退讓,有些命令的口氣。
小天一看,大老闆的話,自己自然是違背不得的,便站在了一旁,想著似乎他要是回到房間中有些不合適,也只能愣愣的望著景仲言。
好像真正和喬蕊有交集,就是有一次他喝醉了,喬蕊以為他要酒駕開車,沒等他反應過來,她就做到了自己的車中,非要將他送回家。
想到這裡,腦海中不禁掠過喬蕊當時氣鼓鼓的表情,撲哧笑了出來,眼中也變得柔軟了起來。
好像那次,喬蕊在他的家中,為他做的是雜豆醒酒湯。
「小天,你會做雜豆醒酒湯嗎?」
景仲言微側頭,看向仍舊愣在原地的小天,問道。
「會啊,就是把所有豆子先洗乾淨放到鍋上蒸20分鐘,等到豆子軟了,就將所有的豆子放到鍋中小火煮,直到聞到豆子的清香味,就可以出鍋了。」
在這裡做了這麼久,小天也自學了很多的烹飪書籍,好像在某一本中看到過介紹這種醒酒湯做法的,也就照貓畫虎的說了出來。
景仲言聽得很認真,點了點頭,就將盆中的豆子濾淨水,開始放到鍋中蒸。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醒酒湯終於做好了,景仲言讓小天先回房休息,自己則端著醒酒湯,來到了喬蕊的跟前。
他將瓷碗放到玻璃茶几上,轉而凝視著此時正在睡睡的小女人。
喬蕊將身體整個團成了蝦米狀,面龐很粉嫩,嘴巴還不時抿了抿,似乎正在做某個甜美的夢。
看到她如此可愛的模樣,景仲言探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喬蕊似乎有絲感覺,動了動身體。
「醒醒,先把醒酒湯喝了,不然明天肯定會頭痛的。」
景仲言靠在她的耳邊,輕聲喚著。
「我怎麼回來了?剛剛不是在生日宴上嗎?」
喬蕊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所有的家居都很熟悉,睡了一會酒也醒了不少,但怎麼回來的,在酒會上發生了什麼,卻全都記不得了。
「恩,你有些喝多了。先把醒酒湯喝了吧。」
景仲言將茶几上的瓷碗端了起來,用勺子攪弄了一下,接著便盛了滿滿一勺,遞到了喬蕊的嘴邊。
曾幾何時,景大總裁居然會這麼細膩的照顧她。
心中有些震驚,她低下頭看了看碗中的雜豆湯,很是熟悉,暖意慢慢湧上了心頭。
「你怎麼會做這個的?」
好像他在廚藝上一直都不怎麼精通,但看著這碗雜豆醒酒湯,豆子都煮的很爛,香氣撲鼻,感覺很是好吃的樣子。
「我讓小天交我的。記得最開始的時候,我喝醉了酒,你做的就是這種醒酒湯。」
景仲言有些忐忑的看著她將勺中的雜豆全部吞了下去,開口詢問道,「怎麼樣?味道如何?」
「不錯啊,如果是十分的話,可以打到九點九分!」
他聽著喬蕊的話,臉上逐漸浮起了笑容,但轉念一想,怎麼還差了零點一分?
「哪裡扣得那零點一?」
喬蕊神秘的笑了笑,看著他無比認真的樣子,心裡頓時覺得很過癮。
總算有一次,她也能成功戲弄戲弄他了。
「這個嘛,因為我做的醒酒湯是第一啊,那你的自然就要被扣掉零點一分的。」
喬蕊拍了拍景仲言的肩膀,就如同自己是米其林特級廚師,而他則是剛剛升上來的小廚子般,語氣裡有種說不上來的奸詐。
「哦?」
景仲言挑了挑眉毛,故意忽略掉她得意洋洋的表情,將臉湊到了她的耳邊,「看起來,我今天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了。大廚師!」
喬蕊一聽,心裡立刻就浮起不好的預感,景仲言口中的「教育」,她可是真真切切比誰都清楚的。
她抬起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額頭,眼睛則透過指縫可憐兮兮的望向景仲言,戲碼做的倒是很充分。
「哎呀,我突然覺得……頭好痛啊,我需要睡眠,充足的睡眠。」
邊說著,邊小心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沿著沙發的邊緣站了起來。
剛踏出兩步,沒想到身後的男人直接將她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就向著臥室走去。
「運動完,睡得會更好的,說不定還會做什麼美夢。」
喬蕊對於他的這種說辭,不置可否。
但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她也不想讓他憋著,便盡力配合著他……
夜越來越深,街上的人也變得很稀少,墨般的天際上,一絲星光都沒有。
樂菱看了看旁邊的男人,自從見過景撼天后,他便一直沉默不語。
心裡思忖了一下,卻仍舊問出了口,「x,之前你說的舊識,是景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