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將果盤放到了書桌上,瞧了瞧時卿,又瞅了瞅景仲言,難得這兩個人居然可以和平共處。
這種世紀畫面真應該燒錄下來,留作紀念。
景仲言拽過喬蕊的手臂,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旁,兩隻手順勢環繞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腦袋靠在她的身上,景仲言將眼睛閉了起來,似乎想要靠著她休息一會。
平時這樣就算了,現在畢竟有時卿在,喬蕊掙扎了兩下,奈何自己一個小女人,力氣太小,也只能任他耍賴般的緊貼在自己的身上。
「我說,你們真是秀得一手好恩愛。能不能也關注下我這隻單身汪的感受?」
時卿擺弄著手中的手機,半有意半無意的說道。
「時哥哥……不是……哎……我還是出去吧。」
喬蕊將景仲言的腦袋推到了一邊,脫離開他的懷抱,邊向外退,口中邊唸唸有詞的嘟囔著。
那可愛的表情,讓在場的兩個男人都噗嗤一聲哈哈笑了起來。
「看起來,你們過得很幸福。」
時卿收起笑意,雙眸中有些隱隱的羨慕和欣慰。
羨慕是因為到頭來,陪在喬蕊身邊的並不是自己。
而欣慰,大概是看到喬蕊如今這麼幸福,油然而生的一種情緒。
「肯定。因為她從始至終只愛我一個人。相愛的人在一起才會幸福。」
景仲言絲毫不客氣,傲慢而自負的神情,讓時卿恨得牙根癢癢。
正想說什麼來反擊他,握在手心中的手機卻震動了幾下。
瑩藍色的螢幕上出現了郵件的圖示,時卿看了景仲言一眼,心裡有些緊張的將郵件點開來。
關於殷氏的資訊很全,之前時卿和景仲言的猜測也基本都應驗了。
殷氏果然是一個皮包公司,根本沒有任何運營的專案,至於那塊地皮,是殷氏使用非法手段,從一家小型專案公司手中收購得來。
收購得資金不過是這塊地皮市面價值的五分之一。
那家公司也完全是上了殷氏的當,導致自己負債累累,不得不宣告破產。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郵件中存在著大量證據,想要扳倒殷氏,這些資訊是十分重要的。
然而最吸引景仲言和時卿的倒不是這些東西,而是郵件附件中的那幾張照片。
照片中的面孔,他們兩個人都很熟悉。
那個人是秦顯……
剛剛被認定死亡,已經開始料理後事的市長秘書秦顯。
時卿和景仲言對視了一眼,原本以為事情到這,一切都應該清晰起來,卻沒想到似乎邁進了迷霧深處,讓人更加覺得複雜而危險。
酒檳色的卡宴在街上疾馳著,男人坐在方向盤前,似乎心情很是不錯,嘴中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但旁邊的女人明顯就有些神情凝重,倒不是為了今晚見了付塵的父親,而是為了衣服兜中的那些絕密檔案。
心中的好奇心層層疊疊,讓她恨不得長出翅膀飛回自己的房間中。
但是付塵明顯並沒有感受到她急切的心情,仍舊陶醉在剛剛的晚餐中。
老頭子難得對自己身邊的女人,表現出這麼大的熱情,似乎很是贊同自己和慕沛菡在一起。
心中雖然有些許的奇怪,但更多的卻還是欣喜和興奮。
這麼一來,是不是他付塵也要步入婚姻這個巨大的墳墓了。
老聽身邊人唸叨結婚有多麼多麼悲慘,但是他看人家景仲言和喬蕊過得很是美滿,至於他和慕沛菡,肯定會比他們更加幸福的。
美夢逐漸放大,付塵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女人,「你覺得我爸爸人怎麼樣?」
慕沛菡有些詫異的看向旁邊的男人,似乎他對於自己今天跟著他回家的行為,有些誤解。
但是她總不能直接說,我跟你回家,只不過為了偷你爸保險櫃中的絕密檔案吧?
略微思考了一下,慕沛菡才說道,「挺好的啊,人很和藹,對小輩也很關照。」
正說著,車子恰好駛到公寓門前,停了下來。
慕沛菡當下便從車中走了下來,率先走上了樓梯,開啟門後,她微微有些歉意的瞅著付塵說道。
「我有些困了,先睡了。」
話音剛落,她便一頭鑽進自己的房間中,順便還將鎖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