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其他人有什麼想法嗎?沒有的話,我們就按照這兩個方向進行計劃案的制定。」
喬蕊環顧了整間會議室,目光掠過每個人的面容,有的人點了點頭,有的人仍舊蹙著眉頭,但卻沒有一個人再說出其他的建議。
「既然如此,後面我們就直接進行計劃案的擬定了。」
作為部長,必然得在關鍵的時候做出最為恰當的決定,不一定是完全正確的,但一定是最適合當下情況的。
果然,話音剛落,所有的人面上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方向確定了下來,計劃案的擬定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整整一個晚上,會議室中的每個人都在忙碌著,查資料,將資料整理歸類,不時一兩個人坐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而喬蕊將筆記型電腦從辦公室中搬到了會議室裡,一個人坐在會議室的角落中,不停的在筆記型電腦上敲著什麼。
天空濛蒙亮的時候,印表機裡傳來清晰的聲音,所有人都站在那裡看著一頁一頁滿載著文字的紙張從印表機中傳出來。
第一份計劃案就這樣在所有人的努力下完成了。
喬蕊坐在陰影裡面,看著每個人歡欣鼓舞的神情,很是欣慰的扯了扯嘴角。
桌子上的手機就在這刻突兀的震動了起來,她瞅了瞅來電的名字,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
「喂,景總。」
微微上揚的語氣,流露出她此刻欣喜的心情。
景仲言沉默了片刻,這才有些低沉的說道,「時卿的手下今天早晨傳回了訊息。他們在懸崖下面發現了已經陷入重度昏迷的小天。至於其他的人,多半可能已經被河水衝到了其他的地方。」
「那小天現在怎麼樣了?」
喬蕊聽到小天的訊息,從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來,握著電話的手也微微有些顫抖。
這麼長時間以來,小天雖然不時會鬧出一些麻煩,但在自己心中早就已經把他當做了家人,尤其這次他又是為了救福福和景仲言才受傷的。
「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還需要住院觀察一下。我已經把他安排在了中心醫院的vip病房中。你不用太擔心了。」
在電話中,喬蕊又簡單的問了一下小天具體的身體狀況。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的神情有些晃動,根據景仲言的形容,小天是因為掉落懸崖時,恰好被山澗上長出的一棵樹木接住,減緩了下落的力度,所以內臟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撞擊。
除了表面上的一些傷口,其他地方受到的傷害並不嚴重。
不過還是等下班後,去醫院看看他,才能真正的放下心來。
聽到電話中嘟嘟的結束通話聲,景仲言將手機放到了病床旁的桌子上,扭頭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殷臨。
「你繼續說吧。」
殷臨從來到醫院就一直憂心忡忡的,在自己的幾經詢問下,才吐口說了最近的遭遇。
還是上次高氏的那個案件,殷臨不顧上頭的反對執意調查,最後礙於壓力,估計上司也是為了保住這個下屬,將他停職檢視了。
目的也多半為了阻止他繼續查下去。
「哎,雖然時間不算多,但是以我的能力還是調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這個案件恐怕與聞名一時的x集團有關係。」
殷臨深深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剪報遞到了景仲言的跟前。
上面的報紙中,有一些已經發黃顯得有些陳舊,內容無一例外都是聞名於海外的知名案件。
「這些都和x集團有關係嗎?」
每個案件的作案手法都不很相同,加上地點和時間又相距的比較長,也沒辦法判斷就是同一個集團所為吧。
「我很確定。因為x集團在重案組中是一個神般的存在。涉及的案件很多,但卻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加上上面的壓力,所以大部分案件也都是不了了之。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留意著這些新聞的原因。」
在每個刑警的心中,都有一個夢,希望自己如同拯救世人的大俠一般,破獲一起海外知名的案件,倒不是為了出名,而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
景仲言緊皺了下眉頭,按照殷臨的說法,那這個案子背後的潭水恐怕是極深的,包括這次的綁架事件,這樣看來殷氏也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