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白色的貂皮披肩,鮮紅色的唇彩將她的唇線勾勒的極其清晰,性感無比但配上她淡然清遠的表情,卻又讓人不禁望而卻步。
「對啊,我在等你。」
不同於那日的疏遠,付塵勾唇一笑,衝著服務員一招手,「來一杯diablo,給這位小姐。」
慕沛菡輕瞥了他一眼,似乎很詫異,她從包中將女士香菸拿了出來,點上了其中的一根。
煙霧吞吐,瞬間便擴散到周遭,「我不喜歡這種甜甜膩膩的酒品,你面前的這杯血腥瑪麗我倒是很有興致的。」
說話間,服務生將剛剛做好的diablo倒入了水晶高腳杯中,推到了慕沛菡的面前。
似乎很是嫌棄,但她仍舊將酒杯端了起來,微微抿了一口,香甜的味道立刻擴散到整個口腔中。
「女孩子,還是少喝一些烈性酒會比較好一些。」
慕沛菡聽到這句話,冷睨向旁邊的男人,嘴角邊掛著抹譏笑。
「付塵大少爺這樣勸說一個女人,倒是挺新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愛上我了呢。」
將手中的香菸再次遞到了嘴邊,剛想要吸一口,沒成想,旁邊的男人卻迅速的將香菸奪了下來,扔到了一邊的水晶菸灰缸中。
「你幹什麼?!」
慕沛菡詫異的瞪向付塵,很是不解的問道。
不要告訴她,他還真的愛上她了。花心大少付塵會真心愛一個女人,說給誰聽都不可能相信的。
「也別抽菸,對身體不好。」
很是彆扭的,說完這句話付塵便將頭扭轉了過去,雙眸盯著面前的血腥瑪麗。
但雙頰邊卻掛著兩抹可疑的潮紅。
他將手中的血腥瑪麗端了起來,一飲而盡,整杯酒進肚,瞬間便帶來了辛辣的灼燒感。
「這次再喝醉了,我就沒那麼好心送你去酒店了。」
瞅著他的樣子,慕沛菡好心的提醒著,面前的diablo在水晶杯中散發出閃閃亮亮的光芒,令她的心似乎也變得柔軟了起來。
「上次……我們真的有發生過什麼嗎?」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微醺的付塵扭頭直直的盯向旁邊的女人,問道。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他不可能一丁點的記憶都沒有,就好像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所以他有必要從她的口中聽到真正的事實。
「你認為有發生便有,你覺得沒有便沒有。你和我都是成年人,也實在沒必要抓住這件事不放。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慕沛菡並沒有正面回答付塵的問題,曖昧不明的態度卻引得付塵更加想要探知事情的真相。
他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臂,雙眸仔仔細細的凝望著她。
「既然這樣,我肯定要負責的,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怎麼樣?」
付塵提議著,大概這是他這麼長時間以來,難得的真心告白,至少在這一刻,他的的確確是真心的。
「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確定其他的人你都處理安置好了嗎?」
心頭掠過一個模糊的身影,大約他自己也很是詫異,不是嬌嬌,不是任何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卻是那個淡然卻很是倔強的女人——趙央。
付塵沒有繼續說話,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就好像心頭原本有千千結,因著她的出現暫時忘記了,卻又因為這個問題,所有的一切都再次浮現了出來,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
「我只是隨意的一問。不用放在心上,我已經答應了。從這刻開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看到男人的欲言又止,慕沛菡冷笑了一下,便又開口回道。
原本開始搖晃的內心,卻在他的猶豫間重新建起了銅牆鐵壁,她不會忘記她的任務,明明已經將這個男人調查徹底。
自己剛剛怎麼又會在恍惚中,居然相信了他的真心。
付塵看著面前的女人,心中卻已然亂成了一團,將靠背上搭著的外套拿了起來,付塵扔下了一句話,便向外面逃去。
「我……我想靜靜,先走了。」
慕沛菡看著男人的背景,嘲弄般的扯了扯嘴角,她招呼著服務員,「來一杯血腥瑪麗。」
桌子上的打火機仍舊留在那裡,她將打火機握在手中。
又學著付塵的樣子,將服務生剛剛端上來的血腥瑪麗一飲而盡,微微有些晃動的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