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對你的女人沒興趣的。」
男人將喬蕊扔給了旁邊的一個壯漢,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一切該結束了!」
話音剛落,卻忽見一個極快的身影來到了男人的身邊。
頭戴鴨舌帽的女孩子一個迴旋踢,踢中了男人的下巴,男人踉蹌著幾步,抬眸看到了面前的人,雙眼中掠過一絲狐疑。
卻在下個瞬間,惡狠狠的瞪著面前的女孩子,「哪跑來的野丫頭!兄弟們給我上!」
所有的男人全部圍到了羅欣蕾的面前,拜託束縛的喬蕊連忙跑到了景仲言的身邊,看到他蒼白的容顏,整顆心仿若被碾碎一般疼痛。
「欣蕾,小心!」喬蕊扭過頭,看向位於包圍圈中心的女孩子,其中一個男人正要偷襲她的後背。
羅欣蕾調皮的衝喬蕊笑了笑,接著便一個後踢,將男人踢倒在了地上。
一連串乾淨利落的動作,隨著最後一個男人倒地,羅欣蕾如同戰神一般站在那裡,渾身綻放著讓人無法直視的光芒。
「我們走著瞧!」
男人捂著自己的傷口,冷冷的看了一眼靠在牆壁上的景仲言和喬蕊,又瞅了瞅立在原地表情很是驕傲的女孩子,眸中閃過一道複雜的目光。
接著便大手一揮,所有的人連同男人自己一起從小巷中跑了出去。
「你們怎麼樣?沒事吧?」羅欣蕾走到了景仲言和喬蕊的面前,問道。
喬蕊搖了搖頭,全部精力都停留在了景仲言的身上,她將景仲言的一條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還可以走嗎?我們去醫院吧。」
景仲言虛弱的搖了搖頭,嘴角邊扯出一絲微笑,像是安慰她般,但發生的聲音卻很輕,其中還夾雜著抹難以掩藏的暗痛。
「我沒事,回家吧。不可以去醫院,否則說不定轉天就有不利於景氏的新聞上報。」
喬蕊還想堅持,但看到景仲言如此決絕的語氣,也只好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旁邊的羅欣蕾看到兩個人彼此扶持的場面,似乎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那個……那個……有什麼我能幫的上忙的嗎?」
「幫我把他送到車裡吧。」
聽到羅欣蕾的話,喬蕊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一個小姑娘在,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提議著。
景仲言瞥了她一眼,明顯不同意她的這個決定,但是如今的他太過虛弱,也只能任由兩個女人搭著肩膀,將他放置到了後車座上。
喬蕊從黑色商務車的後備箱中,取出一條羊絨毯,小心的搭到了景仲言的身上,這才扭過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小女孩。
「你沒受傷吧?」
「沒……沒有啊……」說著,羅欣蕾將自己的雙手彆扭的背到了身後。
喬蕊察覺到她的奇怪之處,將她的手一下子抓到了自己的面前,只見羅欣蕾的手掌上此時有一個將近七八釐米的口子,傷口極深,看起來很是恐怖。
「這還叫沒受傷?你也跟我們一起吧,我給你包紮一下。」
喬蕊說著,便將羅欣蕾推到了副駕邊,將車門開啟來。
「不用了,我自己去醫院就可以了!」
羅欣蕾急急忙忙的辯解著,但喬蕊卻仍舊將她塞到了車子中,直接將車子發動,向公寓的方向駛了去。
到了公寓樓下,喬蕊給家中撥了一個電話,幾分鐘後,小天便匆忙的跑到了樓下,和喬蕊一起將景仲言搭到家中,而羅欣蕾自始至終只是木然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怎麼會受傷的?」小天從櫃子中翻出藥箱,開始替景仲言上藥,邊隨口問道。
這一問,倒讓喬蕊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說是遇到綁匪?只怕會嚇倒小天那個膽小如鼠的人,可是還能怎麼說呢?總不能說有人要把他們兩個殺掉吧?
「是因為我啦,我遇到壞人了,然後景總和喬部長恰好碰到了,沒想到為了救我就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羅欣蕾衝著喬蕊眨眨眼睛,很善解人意的幫她擋掉了這個問題。
喬蕊從藥箱中取出了消毒液,將羅欣蕾的手放到了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塊棉籤,蘸著消毒液替羅欣蕾擦拭著傷口。
「這麼深的傷口……」
喬蕊心底很是歉意,如果不是為了救他們,羅欣蕾根本不會受傷,手對於女人來說很重要,只怕這麼一來就會留下極深的傷疤。
「沒事的,我都習慣了,以前練跆拳道的時候經常會磕磕碰碰的,家常便飯。」
等到喬蕊將傷口處理完畢,羅欣蕾便想要離開。
喬蕊瞥了一眼桌邊的熒光數字表,已經將近凌晨了,一個女孩子自己單獨回家太過危險,就將小天拉到了一邊。
壓低聲音,問道,「你今天晚上在沙發上就和一宿吧。把你的房間讓給這個女孩子睡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