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媽咪……」
福福在她的懷中撐了撐懶腰,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她要自己一直叫這個代稱,但還是很給面子的滿足了她的願望。
扭頭看向她一步之後的那個男人,刀刻般的堅毅面容,高挑的身材,和日日陪著自己那個女裡女氣的男人,區別還真是大。
福福瞅了瞅旁邊穿著粉嫩的小天,黑眸中掠過一絲嫌棄。
「爹地!」
明顯喚不是小天,而是景仲言。
此時的景大總裁也難得表現出自己溫柔而緊張的一面,大步向前走了兩步,和喬蕊並肩站在了一起。
他微微有些顫抖的伸出自己的一隻手。
福福睜大了自己的雙眸,看了看面前小心謹慎的男人,接著用自己的小手緊緊的攥住了他的食指。
那個瞬間,好像這隻小手也同時握住了景仲言的心臟,讓他甘心付出自己的一切來保護面前的這個小孩子。
晚飯過後喬蕊照舊將福福哄睡著後,來到了一樓的客廳中。
她從背包中將檔案翻了出來,遞到了景仲言的面前。
「之前你給到五部的專案,現在非常棘手。我很想知道,這個專案咱們是必須接手嗎?」
這是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將公司的事情攤開詢問景仲言。
從她的本心講,她是不希望別人說她靠著總裁如何如何的。
所以一直她都非常努力,想讓要所有的人看到,就算她不是景仲言的夫人,也一樣可以將每件事情做的完美。
景仲言將身體微微向後移了移,讓身子可以舒服的倚靠在沙發靠墊中。
他將桌子上的資料夾拿了起來,隨意的翻了翻,這才又瞅向旁邊的喬蕊。
「這些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但是參加這個拍賣會,並沒有表面這樣簡單。可以說,我們是不得不為之。」
早在這塊地皮專案剛剛開始的時候,方徵秋就找過他,要他務必參加,作為地方,必定只有區域內最知名的企業帶頭參與,才能得到預期的收效。
不過別看方徵秋這麼信誓旦旦的條文,其實無非都是為了自己的政績罷了。
正因為這樣,景仲言其實是不願參與到其中的,商人必定是以利為出發點的,但這個專案明顯利潤很低。
卻無奈景市有很多的地產專案目前停滯在政府那邊,一旦駁回,損失會極其慘重。
衡量再三,他也只能答應了方徵秋的要求。
聽到景仲言的話,喬蕊的眉頭又是一擰,既然退出是不可能了,也只能去找政府方面,看看後面究竟可以給到景氏多少利益。
「那我明天去找一下方徵秋吧……」
想著,喬蕊脫口而出,下個瞬間,她將視線緊緊的盯向旁邊的男人,繼續試探性的問道。
「你……不介意吧?」
景仲言愣了一下,看著面前小女人謹小慎微的樣子,突然生出了玩笑之心。
他將臉一板,冷冰冰的看著喬蕊,「介意,而且非常介意。」
果然小女人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兩隻小手不安的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
「真的是為了工作的事,我保證!談完事立刻回來!」
所有的微小動作在景仲言的眼中都透出一種可愛味道,他挑了挑眉毛,似乎很滿意她的行為。
接著便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嘴唇輕輕親吻了下她潔白光亮的額頭,又用大手順著她柔軟的髮絲撫了撫,在她的耳邊呢喃道。
「我有這麼容易生氣嗎?」
喬蕊瞬間變緋紅了雙頰,趕忙搖了搖腦袋,而心底卻在腹誹著,「有啊,而且還是大醋罈。」
但面上卻將嘴巴牢牢的閉緊了,她可是領教了景仲言教育自己的方式,實在是能將她折騰到散架。
剛想著,卻沒想到景仲言攔腰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嘴角邊掛著抹狡黠的微笑,接著便大步走向了臥室。
屋外月光皎潔,樹影微動,屋內呢喃聲聲,雙軀相纏,氣氛曖昧非常。
不消說,這又將是重新整理喬蕊對景仲言體力定義的一晚……
翌日,喬蕊坐在景仲言黑色的商務座駕中,鐵青著張臉,連一眼都不願看向旁邊的男人。
景仲言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可是要怪也只能怪她太可愛,對自己的魅力太大了。
不過仔細想來,昨天卻是有點不夠溫柔,然後……次數可能也重新整理了歷史記錄……
終於到了景氏大樓,喬蕊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緩緩的從電梯中走出,抬眸便看到站在電梯口正焦急等待著自己的陳新。
從他凝重的表情中,喬蕊能察覺出肯定又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瞅了瞅旁邊辦公區域中,此時投來好奇目光的員工們,喬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這才轉而看向陳新,壓低聲音問道。
「又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