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喬蕊從沙發上一下子跳了起來,雙眸睜得如同銅鈴一般,似乎發覺自己的反應有點激烈,撫了撫微微有點受到驚嚇的心臟,這才露出一抹抱歉的微笑,「給個折扣吧。」
「一萬!不講價!」
男人瞅著這家人的居住環境,明顯是能夠掏得起這個價錢的,便一口咬定絕對不還價。
一咬牙一跺腳,喬蕊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定下了這個人作為自己孩子的月嫂。
心中卻因為這個高昂的價格在滴著鮮血。
養孩子果然是不容易的,等孩子再大一點,自己一定要回到公司努力賺奶粉錢才好啊。
男人一聽,瞬間便好似迴歸了本性般,興高采烈的從門口將自己的行李拖了進來。
「行李我都帶來了,今天就可以住在這裡了。請多關照哦,您叫我小天就行。」
喬蕊看著男人的一系列動作,瞬間便覺得自己絕對是上當受騙了。
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她這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簡單的介紹著整個公寓的結構。
領著他來到了二樓,喬蕊先來到了嬰兒房,福福躺在天藍色的嬰兒車中睡得很熟,圓嘟嘟的臉蛋很是紅潤,小嘴邊似乎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不知到底在做著怎樣的美夢。
她將嬰兒房隔壁的房間開啟來,空間不算大但是收拾的很乾淨,一張單人床放在靠牆的地方,旁邊是一套木質桌椅。
孩子出生後,景仲言便將衣帽間和書房搬到了樓下,又將樓上的房間簡單的裝修了一下改成了嬰兒房和適合月嫂居住的客房。
「你就住在嬰兒房的旁邊,這樣方便你照顧寶寶。」喬蕊簡單的介紹著。
男人掃了一眼自己的居住環境,似乎很是滿意,又把行李拖進房間中,將箱子開啟來,從中間一件件的將東西取了出來。
喬蕊滿臉黑線的看著他抱了一坨的護膚品出來,一一擺在了桌子上,又從中拿了很多頗具女性風格特點的衣服,甚至還有搭配的飾品。
和他比起來,怎麼感覺自己反而不像是女人了呢?
傍晚,頂著夕陽的餘暉,景仲言從公司回到了家中。
喬蕊圍著可愛的機器貓圍裙,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在廚房中悠閒的洗著菜。
他緩緩走到了她的身後,雙手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腦袋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怎麼樣?已經選好月嫂了嗎?」
未待喬蕊回話,一個厚重的男聲從景仲言的身後傳了過來,「老闆,您回來了啊!」
家裡怎麼會多出來一個男人?
景仲言聞聲回過頭,緊緊地蹙了蹙眉頭,面前的男人身材還算魁梧,但是穿著就……
紅色的女士吊帶背心外面還罩了一個寬大的毛織衫,下面穿著一條褐色的家居運動褲,怎麼看都覺得很是怪異。
「你是誰?」
景仲言冷冷的目光明顯讓這個男人很是懼怕,他跑到了喬蕊的旁邊,拽著她的胳膊,彷彿找到靠山一般,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我是小天,今天蕊姐姐招我來您家做月嫂工作的。」
小天?蕊姐姐?叫的還真是親密啊。
喬蕊瞅著景仲言越來越鐵青的面容,微微的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和小天保持了幾公分的距離。
沒有人比她還了解景仲言,只怕是老年陳醋現在已經即將要爆發了,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景仲言一把將喬蕊拽了過去,又打量了一下仍舊站在廚房中看著他的男人,低低的聲線中帶有些微的惱怒。
「你怎麼弄了這麼個男人到家裡?」
雖然以這男人的打扮和長相,景仲言對自己還是頗有信心的,但是一想到喬蕊成天和一個陌生男人待在家中,心中仍舊覺得很是不爽。
「老公,我挑了很久呢。只有這個男人的經驗還算比較多,而且,我覺得他對女人可能也不會有什麼興趣的。」
新聞裡都說這種男人都是喜歡那種瘦瘦弱弱的男人的,所以喬蕊對他放八百個心。
景仲言看到喬蕊一把便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小嘴微微的嘟著,面上的表情很有討好的意味,心中就算再有火氣,這一下子也煙消雲散了。
空氣中逐漸瀰漫出一股糊味,喬蕊一下便跳了起來,衝到了廚房中,看到小天就站在路子的旁邊,似乎很是詫異的看著鍋中已經漸漸變黑的麵餅。
「你怎麼不把爐子關上呢?!」
她將爐子的按鈕轉了一下,看著自己一下午辛辛苦苦的成果就這麼付之東流了,微微有些責問的脫口而出。
「蕊姐姐……我……我沒見過這種電爐子啊……」
緊跟在喬蕊之後走進廚房的景仲言聽到這話,嘴角扯了一下,好吧,他承認,剛剛絕對是自己想多了。
晚上入夜,景仲言將電腦搬到主臥之中,坐在靠窗的桌子上正在瀏覽著公司的財務報表。
剛剛沐浴過後的喬蕊穿著卡通睡衣從衛生間中走了出來。
頭髮溼漉漉的貼在白皙的面頰兩側,大概因為水汽的原因面龐看起來越發的緋紅有致,如同紅彤彤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景仲言聽到聲音,扭轉過身體,看到她完全沒有擦乾的溼發,不禁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