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心裡有點著急,雖然最開始被拜師有點像在開玩笑,但是和花曉霈接觸多了,她也喜歡上這孩子,而且花曉霈真的把她當師父尊重,這也讓她有一種自己是長輩的責任感。
這會兒小徒弟出事了,她自然擔心。
正在這時,喬蕊的電話又響了。
她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方寶珊,不是花曉霈,但還是接起。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方寶珊的聲音:「喬蕊姐,救命啊。」
喬蕊:「……」為什麼每次方寶珊打電話來,都是要她救命?
「怎麼了?」她耐著性子問。
方寶珊將事情說了一邊,話落,又抱怨:「我真的就是好心,陪著那女孩一起報警,誰知道就被困住了,那女孩跟警察描述了色魔樣貌,警察去找了,真的找到這麼個人,但是那家人說,根本不認識那女孩,還說對方是誣告,現在還要反過來告我們誣陷,我去,我就是個打醬油,為什麼要告我,喬蕊姐,這次真不是我的錯,我真沒惹事兒,我是無辜的!」
喬蕊:「……」是不是太巧了點?
「喬蕊姐?」沒聽到喬蕊回話,方寶珊急了,這次她真的就是無妄之災啊。
喬蕊咳了一聲,嘆了口氣道:「我現在就去,你好好待著。」
話落,她掛了電話。
景仲言看她臉色不對,問:「怎麼了?」
喬蕊幽幽的道:「我又相信緣分了。」
而另一頭,雙西路警局裡,方寶珊盯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急的嚷嚷:「我還沒說地址呢,她怎麼就掛了?」
花曉霈坐在她旁邊,手裡接著手機,有些不安的道:「那個……對不起……連累你了……」
方寶珊轉頭瞪她一眼,嘴裡想罵人,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算了!反正一會兒有人來接我,但我告訴你,我可不會管你,你也是,人都看不清,人家說了不是色魔,監控攝像頭都沒拍到,你還硬說人家是,弄得人家冒火了,反而要告我們,真是沒事找事!」
花曉霈有些委屈的撇撇嘴:「可是……本來就是他啊,我認得他的樣子……」
「你還說是不是!」方寶珊怒了:「我就不應該多管閒事!真是倒霉!」
花曉霈低垂著頭,悶悶的吸鼻子。
方寶珊看她那柔柔弱弱的摸樣,氣又不打一處來,但最後她也沒說什麼,只是咕噥著道:「算了,一會兒我求求我朋友,把你也接出去,免得你家都回不了。」
對方要告他們,他們現在屬於被拘留了,要離開需要人來簽字擔保。
花曉霈弱弱地說:「不用了,我師父會來接我。」
「切,什麼年代了,還有師父?」頓了一下,又問:「是遊戲裡的師父?帶你打遊戲的?」原諒她,聽到師父兩個字,只能想到遊戲。
「不是,是我的象棋師父,我不愛打遊戲。」
「哦。」方寶珊不說了,她有人管最好,別在連累她了。
兩人靜默的坐了一會兒,又等了二十來分鐘,大門開啟,一位小腹隆起的清秀女人,再另一個俊美無儔的高大男人攙扶下,走了進來。
方寶珊與花曉霈同時起身。
「喬蕊姐!」
「師父!」
兩人同時出聲,叫完,又猛地對視一眼。
喬蕊看到了她們,走過去,眉頭輕皺:「到底怎麼回事?曉霈,你有沒有受傷?」跟色魔玩追擊戰什麼,一聽就很危險。
花曉霈忙搖頭,模樣有些可憐:「我沒事師父,不過我真的沒撒謊,那個人就是色魔,他還摸我來著。」
喬蕊點頭,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你放心,你師丈去問了,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方寶珊瞪大眼睛看著兩人,師父什麼,竟然就是喬蕊?還有師丈是什麼鬼,這樣的稱呼真的可以隨便說出來嗎?不會顯得和現實世界太違和了嗎?
安慰完花曉霈,喬蕊又看向方寶珊。
方寶珊忙神色一凜:「我,我,不關我事啊……」
喬蕊抿了抿唇,嘆了口氣。
那邊,景仲言已經跟警察交流起來,因為原告已經離開了,所以現在不好處理,景仲言要求看監控,警察給他看了。
看的時候,喬蕊帶著兩個女孩一起過去,方寶珊盯著顯示螢幕裡空蕩的電梯,臉色又沉下來。
電梯在二十樓,花曉霈進去,然後一直到一樓,接著她就衝出來,撞到了方寶珊。
裡面根本沒有她所描述的,有個色魔衝進去什麼的。
景仲言看了一會兒,對警察點點頭,走遠一些,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夏霄。
打完電話,他過來,才對警察道:「我安排了律師過來,關於這段監控,以我的眼光,很明顯看得出片子剪輯過,不過還是讓專業人員來鑑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