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婚禮下來,喬蕊累得氣喘吁吁,到了晚上,回到房間準備睡覺了,可剛躺下來,房門突然被開啟,燈也被開啟,一大幫人衝進來,大聲嚷嚷:「鬧新房,鬧新房。」
喬蕊頓時捂住頭,有種今晚不用睡了的感覺。
畢竟是大喜日子,兩位新婚夫妻雖然都累了,但也必須起來應和,畢竟鬧新房是老人家的傳統,有驅邪驅惡,促進新人關係的意義。
這晚,喬蕊因為懷孕逃過一劫,但是景仲言卻被折騰了一頓,因為今晚是新婚之夜,素來冷峻的男人難得沒有發怒,而以付塵為首的犯罪團伙,更是將他欺負了好大一頓。
等到終於結束了,喬蕊一邊為他擦臉上的口紅印,一邊心裡咕噥,回去怎麼不放過付塵,怎麼報復回來。
等到兩人終於弄好了睡下了,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三點半了。
因為喬蕊如今的情況吧,不能做那檔子事,這個新婚之夜,意外的清水,兩人只是擁抱著,沒過一會兒,就睡了過去,與平時的每一晚,沒什麼不同。
但他們卻知道,是有不同的,從今以後,他們的關係將正式確立在所有人面前。
他們是夫妻,不再是以前那樣躲躲閃閃,而是正大光明的站在陽光下。
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明天,會是新的一天。
完全嶄新的一天。
因為頭天玩的太過火,第二天,大家都很晚才起。
直到婚慶的工作人員來催,說飛機時間快到了,大家才匆匆起床洗漱,往海灘上走。
送走了賓客,小島上除了婚慶收尾的工作人員,就剩時卿,喬蕊,景仲言三人。
景仲言看著賴著不走的時卿,表情很微妙:「你想幹什麼?」
「昨天不是說了,逃難。」時卿說的理所當然。
景仲言挑眉:「我們要在這再住三天。」
因為沒時間度蜜月,加上景仲言也怕喬蕊舟車勞頓,在路上會出什麼意思,所以度蜜月這項活動給延遲到生了孩子後,但若是一結婚馬上回去上班,又總覺得缺點什麼。
所以便打算在小島躲過幾日二人世界。
但他沒想到,時卿會賴上他們。
喬蕊此時在房間裡洗漱,而兩個男人,就站在走廊邊對峙。
「怎樣才肯離開。」最後,景仲言只能吐了口氣,忍著怒氣問。
時卿卻閒閒的笑了一下,語氣漫不經心:「等那位尾巴清了,我自然會走。」
景仲言拿出衛星電話,撥通一組號碼,走到陽臺邊說了兩句,回來時,臉色非常不好:「只是幾個小嘍囉,你可以搞定。」
「可是是可以,但我不想髒了手。」他說的理所當然。
景仲言冷笑:「已經吩咐下去了,你可以走了。」
「等人抓到了,才能確保我安全。」
「你很安全。」
「誰知道。」
景仲言:「……」
這時,喬蕊從房間出來,看到時卿還在,也愣了一下,眨眨眼問:「時哥哥,你也要留下來玩幾天嗎?」
「恩,歡迎嗎?」
喬蕊一笑:「當然,我跟你說,這小島很漂亮,尤其是晚上,很多星星,絕對是在城市看不到的風景,還有小島的另一邊,那邊雖然沒怎麼建設好,但是偶爾能看到兔子什麼的,你記得我們小時候養過兔子嗎。」
「記得,養了三天,你給它洗澡,它喝了太多水,死了。」
喬蕊訕訕的摸摸鼻子:「我那時候不知道兔子不能喝水。」
時卿輕輕一笑:「還想養兔子嗎?」
喬蕊羞澀的抿抿唇,點頭:「一直想養。」說著,又看了景仲言一眼,上次看到兔子,她就說抓一隻回來養幾天,景仲言不肯,說野外的兔子很多細菌。
時卿直接道:「替你抓一隻?」
喬蕊眼前一亮:「真的?好啊好啊。」
「不行。」冰冷的男音,從中間鑽出來:「不能養。」
喬蕊頓時失望了,耷拉著腦袋,可憐兮兮。
時卿溫笑:「這話回來我養,你遠遠的看。」他也知道野外的兔子,肯定不乾淨,喬蕊懷孕了,能不碰最好不要碰。
喬蕊急忙點頭,又熱切的望著自家老公,無聲乞求他答應。
景仲言沉著眸,冷冷的瞧了時卿一眼,到底還是點頭。
於是,時卿就這麼留下了,還捉了一隻兔子放在樓下的院子裡,喬蕊隔得遠遠地看,撒菜葉子餵它吃,玩得不亦可乎。
而不遠處另一個男人,則拿著衛星電話,催促夏霄趕緊解決事情。
什麼怕不安全,什麼逃難,景仲卿分明只是故意來給他添堵。
但受了他一個人情,加上喬蕊在中間打圓場,他連恩將仇報的機會都沒有。
總之,二人世界毀了。
景仲言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玩得蹦蹦跳跳的一男一女,臉色又難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