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仲言捉住她的手,說:「我只看到過一次。」
「看到什麼?」
「他們接吻。」
喬蕊:「……」
景仲言繼續道:「有點久了,大概大半個月前,你還在住院,殷臨破了個案子,跟同事聚會,結果喝醉了,胡言亂語,還打電話給我和付塵。」
「然後呢?」
「然後我們到了,才看到他同事都走了,只有趙央陪著他,估計是他叫趙央去的。」
「所以……」
「付塵醉得不輕,說什麼官商勾結,殺了人也不用坐牢,喝得迷迷糊糊地,還拉著我們喝,本來誰都沒理他,結果我打個電話回來,付塵和趙央已經喝上了。」
喬蕊:「……」
「他們都喝了,我就不能走了,怕他們出事,結果他們越喝越有精神,我只能買單,去開車過來,但是車過來,只有殷臨在房間醉的不省人事,趙央和付塵都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不知所蹤。」
「後來呢?」
「後來我去找他們,在洗手間門口,看到他們在接吻。」他說著,偏頭看喬蕊一眼,認真道:「我保證,他們都沒醉。」
喬蕊一下覺得這個資訊量大的驚人。
景仲言繼續說:「付塵的酒量我知道,趙央我不太清楚,但是看眼神也知道沒醉,他們是硬被殷臨拉著喝的,從頭到尾,就喝了兩瓶啤酒,絕對沒醉。」
「我覺得,醉了吧。」喬蕊有些恍惚的說:「沒醉怎麼會親上。」
景仲言低低一笑,伸手勾住喬蕊的下巴,在她耳邊道:「我第一次親你,你以為我醉了?」
喬蕊頓時瞪大眼睛。
景仲言卻不說了,只是笑著:「他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酒精使人亢奮,要說醉後亂來不至於,但應該是亢奮上了,不過他們都裝作喝醉了,那就當酒後糊塗吧。」
喬蕊還是不相信:「可是,可是不可能吧,他們倆,我真的沒法想象。」
「誰知道。」他隨口道,顯然對別人的感情經歷並不在意。
其實感情這回事,本來就微妙,趙央看不上付塵,付塵也不喜歡趙央,但兩人偏偏有共同的朋友,又經常碰到,矛盾多了,也是一種牽絆。
只是不知什麼時候,這種牽絆變了質。
景仲言覺得,那一刻他們應該都是衝動的,親不親看到是本能,只是親完之後,才算是徹底尷尬了。
別人的事他不想過問,他提醒喬蕊:「你別管了。」
喬蕊心裡癢癢的:「我想下去看看,萬一趙央吃虧了,你也知道,付塵就是個禽獸。」女朋友換的比衣服還快,仗著自己不孕到處留情,禍害的女性同胞都能繞地球一圈兒。
景仲言哭笑不得:「他們是成年人。」
喬蕊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沒真去。
因為趙央四人的突然出現,喬蕊才算想起來快結婚的事,因為婚慶的工作人員被他們趕走,要明天才到,喬蕊只好自己動手,把客房挨著整理一下,至少要把被子給人家鋪上。
景仲言陪她一起,兩人動作不快,等弄完了回來時,看到趙央已經在廚房做起飯來。
景仲言和喬蕊本來打算晚上吃牛排,牛排都煎好了,還想著早點吃了,晚上去海灘看星星,結果來了客人,牛排只好切成牛肉丁,加了點蔬菜翻炒一下。
新郎新娘的房間有附設的廚房,喬蕊把趙央叫到房間的廚房,把景仲言攆出去,才問她:「剛才你去樓下幹什麼了?」
趙央一切切菜,一邊說:「打檔案,怎麼了?」
喬蕊不說話,看著她。
趙央眨眨眼,不解:「幹什麼?」
喬蕊很想直接問她和付塵是怎麼回事,但又想到景仲言的話,這種事,她作為外人,太過干涉好像的確不好。
想了想,她還是搖頭:「沒有,我怕你亂跑。」
「都下雨了我還能去哪兒。」趙央隨口不在意的說,手上繼續忙著。
做好晚飯,大家一起到樓下客廳吃。
殷臨的精神看起來不太好,嬌嬌倒是面色紅潤,一直纏著付塵,付塵面色倒是平常,但喬蕊特地關注他,發現他好幾次偷偷在看趙央。
身邊抱著女朋友,眼睛還看著別的女人,果然是個禽獸。
喬蕊不滿的戳著米飯,將好好的飯戳得全是筷子洞。
景仲言給她夾了塊肉片,按住她亂動的筷子。
喬蕊這才悶悶的停下動作,將肉放進嘴裡嚼得很響。
這頓放幾人都吃得很安靜,大概是長途跋涉,付塵、殷臨、趙央都不太說話,他們不說話,喬蕊和景仲言也沉默,就只有嬌嬌一個人纏著付塵給她夾菜,好像她沒手似的。
ps:快完結了,爭取十號左右完結,收尾比較卡,更新時間無法穩定,抱歉,這裡趙央的戲份突然比較多,是因為不打算寫番外,但是要交代一下她這個三角戀,畢竟趙央殷臨付塵都是喬蕊景總的好朋友,我想讓他們完整些。後面還會有一些人會交代,但字數會控制得比較少,後面會多寫些喬、景夫婦加寶寶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