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急忙說:「沒有了沒有了,就這一件。」
「我不知道能不能信你。」
「能信能信,真的能信。」
景仲言瞧著她:「真的?」
喬蕊小雞啄米的點頭:「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
男人不再說話,繼續開車。
喬蕊心裡忐忑,過了好半晌,才聽景仲言又說。
「我很生氣。」
喬蕊都快哭了:「不要生氣嘛,這件事,真的是意外,意外來的。」
「所以,為了彌補你的過失,你需要補償。」
喬蕊雖然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過失,但是看景仲言真的鐵青著臉,她覺得必要時候哄哄他也是必須的。就說:「我補償我補償,我一定補償。」
景仲言恩了一身,提醒:「記住你說的話。」
喬蕊有一陣點頭。
這次,車子換了車道,卻依舊不是朝著老宅的方向,而是他們之前的公寓家。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到達目的地,喬蕊還沒反應過來,景仲言已經把她拉進電梯,按了十樓。
回到家,因為一個多月沒回來了,一進去就有灰塵的味道,景仲言開了燈,牽著喬蕊繼續往樓上走。
這個節奏好像有點不對,喬蕊抓住他的手,挺住:「等等,你要幹什麼?」
「討回我的補償。」他說,拽了她一把,將她拉上二樓。
喬蕊這下要是還想不通,她就是豬腦子了。
房間開了又關,喬蕊屁股剛剛捱到床,景仲言厚重的陰影已經落到她身上。
接下來的事,喬蕊表示,她不想回憶。
並且她對天發誓,以後絕對不會相信這男人的片面之詞了,天殺的生氣,天殺的補償,這傢伙明明就是早有企圖。
因為景仲言身體還沒好全,喬蕊在對他強制性禁慾後,又進行了可控性紓解。
也就是,前面是不讓做,每天讓他好好休息,還不讓他加班工作,後來,看他身體好了許多,就開始隔三四天,允許做一次,控制他的身體情況。
到如今,這男人已經被逼的眼睛都紅了。
男人三十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可能忍這麼久。
於是逮到機會,喬蕊就悲劇了。
當天晚上,喬蕊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的,但第二天醒來,看著身上的痕跡,她狠狠的吸了口氣,還是沒忍住爆粗口!
「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幸虧現在是春天,穿高領衣服也不顯眼,但是,這痕跡未免也太多了吧?
喬蕊覺得景仲言這不是做愛,完全就是發洩和報復!
不過由此看來,景仲言身體應該是好全了。
呵呵,竟然用這種方式鑑證他的身體狀況,真是醉了。
從起床到公司,喬蕊瞪了景仲言三十二眼,景仲言一點影響沒有,並且那一臉饜足的摸樣,看的喬蕊簡直牙癢癢。
到了公司,喬蕊在七樓下,剛回辦公室,就被趙央拉住了:「你剛才和景仲言一起來的?」
喬蕊隱晦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領,將那些痕跡掩埋得更深,不自然的點頭:「是,怎麼了?」
「你問於涼。」趙央把喬蕊拉到於涼麵前。
於涼說:「我剛才去十樓拿檔案,看到有人進了景總的辦公室,我問了招待的穆姐,她說對方是高氏的人,來找景總。」
「高氏的人?」高氏不可能因為一件品牌時裝吃了虧,就找上門來吧。
「來幹什麼?」
於涼壓低了聲音:「來幹什麼不知道,但是來的,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