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事聽著笑起來,想到上個星期,喬部的確在餐廳做了一件特別丟臉的事,頓時也覺得她現在估計真的沒臉見人。
喬蕊也不管別人怎麼想,看電梯沒到,就走樓梯到十樓,一進去,就看到總經辦只剩下零星幾個人在值班,其他人都不見了。
「喲,喬部來找景總?」有人打趣的喚了一聲。
喬蕊笑而不語,走到辦公室門口,去敲門。
敲兩下,門內就傳來男人的聲音。
「進來。」
喬蕊進去,剛要說話,卻看到辦公室不止一人,竟然還有個女人,那女人喬蕊沒見過,卻看到她脖子上掛著的工號牌,猜測大概是總經辦新來的人。
「喬部。」那女人看到喬蕊,乖巧的喚了一聲。
喬蕊這才看到她的容貌,很可愛的容貌,看著面容有些稚嫩,二十三四的年紀,估計是應屆畢業生,身材窈窕,一襲不太合身的職業裝,穿在她身上不顯老套,反而透著一股逼人的魅力,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老實的站在辦公桌對面,似乎在等待景仲言批閱手上的檔案。
喬蕊對她點點頭,拿著便當盒,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她和景仲言的關係,在公司已經基本公開了,她也沒在意什麼。
等她便當開啟,裡面濃郁的飯香撲面而來。
「好香啊。」景仲言還在做事,那女人卻噙著一雙水淋淋的眸子,盯著喬蕊手裡的便當盒,一臉期待:「景總,都到吃飯了,我能先去吃飯了,我今天為了趕這份資料表,可連早飯都沒吃。」說著,還委屈的嘟了嘟嘴。
喬蕊看著她,一句話沒說,只是把便當盒蓋上,就靠在沙發上。
景仲言將最後一份沒看完的檔案闔上,隨手放在桌邊,對女人道:「去吃吧,這個飯後再談。」
女人笑嘻嘻的應著,步履輕快地離開,走到門邊時,還對喬蕊又笑了一下。
等到女人離開,景仲言才吐了口氣,從辦公椅上起來,走向沙發。
他坐下後,喬蕊就走到沙發後面,幫他捏捏肩膀:「累不累?」
「沒事。」他拍拍她的手,讓她坐過來。
喬蕊坐到他旁邊,把筷子遞給他,問:「剛才那是誰?總經辦的新人?」
「恩。」景仲言夾了一口菜,隨口說:「分公司調來的,李麗的位置,她先頂著。」
喬蕊眼神一動:「她看起來很年輕,李姐的工作,她能勝任?」
「她是跳級生,十六歲就大學畢業,在景氏工作了幾年了,分公司那邊也處理的不錯。」
喬蕊隨意的聽著,拿著自己的便當,慢慢吃著。
景仲言看她不語,側眸瞧她一眼,見她目光淡淡,一幅沒什麼精神的摸樣,不覺失笑,抬手揉揉她的腦袋:「想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覺得,你很少夸人,她應該很能幹吧。」
「還不錯。」男人狀似沒看出她眼底的酸意,還在說:「能力比較出眾,人也比較機靈,在分公司幾年,已經爬到了大秘書的位子,形象也不錯,帶出去見人也不會失禮。」
喬蕊捏著筷子,一下一下的戳著米飯,隨即聽景仲言還說個不停了,氣悶的把碗筷重重擱到桌上,冷聲道:「飽了,不吃了。」
男人偏頭看她:「才吃這麼點?」
喬蕊眯著眼,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沒!胃!口!」
男人不在意的恩了一聲,繼續吃自己的。
喬蕊都氣的快燃起來了,她手腳麻利的把飯盒闔上,放進便當袋,邊收拾邊道:「我先回五部,你吃完了吧飯盒洗了。」說著,起身就要走。
剛走了一步,手腕便被拉住。
接著一股逼人的力道,將她拽回去,她一個不差,腳下一個趔趄,往後一跌,撞進了男人懷裡。
景仲言靠在沙發背上,將她緊緊的圈在懷裡,在她耳邊低聲:「吃醋?」
喬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捏著他的下巴,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咕噥著說:「我怎麼可能次吃這種乾醋,反正你是我的,能這麼親你的,也只有我。」她說著,又不放棄的再咬了他一口。
男人去趁勢攻入她的口腔,將她舌尖誘導,與之交纏。
綿延的深吻過後,他喘著粗氣,將她壓在沙發上,低低的道:「要不要再做點什麼,證明一下,我從頭到尾都是你的。」
喬蕊哼了一聲,一點不上當:「景先生,激將法沒有用。」
「挺有用的。」他說著,掩住嘴角的一笑,再次將她吻住。
喬蕊這會兒大概也猜到他剛才是故意的了,不禁暗歎這男人果然奸詐狡猾,不愧是商人,但心裡又氣悶,總覺得就這麼遂了他的意,自己簡直太傻了。
在景仲言的手已經鑽進她的衣服,貼著她的皮膚時,她渾身一凜,趕緊說:「不行,不行,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很好。」他說著,一把撩起她的衣服,唇也移到了她的脖子邊,在上面輕輕的咬了一下:「不信,證明給你看。」
喬蕊被他弄得渾身痠軟,氣息也不勻了,但她還在堅持:「景仲言,你不要太過分!」
「恩。」他含糊的應著,已經將她的外套丟開:「不會太過分。」意思是,他會做到,她承受範圍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