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他一眼,拿起吹風機開啟,轟隆隆的聲音,起到了干擾作用。
喬蕊跳下床,真的很想狠狠的打他一下,可是看到他身上的傷口,這些傷口都好的差不多了,只好沾水沒問題了,但是看著還是很猙獰,雖然不大,不深,但是卻很多,細細密密的,全是玻璃扎進皮膚留下的痕跡。
喬蕊想拍他的手,改為摸,指腹在他那些傷口上輕輕掃過,一肚子火氣,都散了。
她接過吹風,讓他坐下,站在前面幫他吹。
景仲言知道她心軟,伸手將她摟住,臉埋進她的胸口。
手就順勢箍緊了她的腰肢。
喬蕊被他抱得行動不便,吹風機總是吹不到他頭髮,她不覺敲了他一下:「你不要亂動。」
男人一點感覺都沒有,卻張口,在她胸口的軟肉上咬了一口。
因為在房間裡,只穿了最少的衣服,喬蕊感覺腿一下在軟了,胸口又癢又疼,耳朵根也發燙了。
「景仲言,不可以。」她喘著氣,死死的推他。
男人頑固了一會兒,看她真的不答應,只能嘆了口氣,退而求其次:「不亂來了,只是抱著。」
這男人的話已經不能信了。
喬蕊堅持搖頭:「放手。」
景仲言又磨了一會兒,不過大概最近慾求不滿,而動手動腳的次數太多了,已經沒有信用值了,最後,還是沒有哄住喬蕊,硬生生被她逃脫。
喬蕊紅著臉蛋將吹風扔給他:「自己吹。」
說著,進浴室洗澡。
景仲言在盯著浴室門看了好一會兒,心裡愈發癢,他忍不住起身,走過去擰門。
可是,門從裡面反鎖了,打不開。
此刻,浴室裡也傳出嘩嘩的水聲,熱氣,從門縫裡竄出來。
景仲言不甘心的回到椅子上,拿著吹風,沒什麼精神的吹頭髮。
等到喬蕊洗完了出來,景仲言正靠在床上看手機。
喬蕊眯著眼睛爬上床:「看郵件?」
男人吐了口氣,將手機螢幕給她看。
他正在玩消滅星星。
喬蕊撲哧一聲笑出來,靠過去,摟住她的腰:「老公,不要這麼委屈嘛,我只是不想你太操勞了,你現在需要多休息,消滅星星挺好玩的,可以打發時間,又不費腦子。」
「費。」男人破天荒說:「越到後面過關越難,亂點分不多,需要判斷星星的顏色,大面積積累多了再點,分才會高。」
他說的頭頭是道,彷彿真的將這個遊戲研究透徹了。
喬蕊不信邪的伸腦袋過來看了一眼,他才玩兩天,已經玩到五萬多分了,也就是說,他極有可能,一次都沒死?
而她也玩,玩了一年,死過無數次,最高也才三萬五。
一下子,智商的懸殊,恍如鴻溝。
喬蕊臉頰漲紅,一把將他手機奪過來,手腳麻利的把消滅星星解除安裝了,不冷不熱的說:「這麼費腦子的遊戲就別玩了,我給你下個泡泡龍。」
景仲言揉揉眉心,他並不想玩這些幼兒益智遊戲。
如果有了孩子,還能陪孩子玩,可是現在。
他不禁又垂首,看著縮在她懷裡,在諸多泡泡龍版本中,選來選去的女人,手,探到她的後腰,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
他腦中劃過很多,製造孩子的過程。
喬蕊身子一顫,眯著眼睛抬頭看他。
男人一臉淡定:「手誤。」說著,卻沒把手拿開。
喬蕊深吸一口氣,語調輕柔的問:「老宅的書房,你好像還沒睡過?」
景仲言的手,默默收了回去。
喬蕊也下好了遊戲,開啟,遞到他手裡。
景仲言聽著遊戲自帶的兒童音樂,覺得太陽穴一突一突的疼。
讓景仲言玩遊戲,喬蕊自己則捧著筆記本,開始看資料,五部這邊又拿了幾個專案在跟,有簡單的,也有複雜的,但是目前來看,都是短期的,沒有特別大的案子。
現在部門已經割分成七個小組了,總共就二十人左右,割開七小組,每組也就兩個人,於涼和陳素素現在一個人都要跟三個組左右,趙央跟一個組,和在其他人人手缺時後補。
眼看快月底了,他們比其他四部都要缺很大一截,就算第一個月,不能一鳴驚人,也絕對不能拖後腿。
即便是新部門,拖後腿也情有可原,但喬蕊好強,就是要衝上去。
辦公室的同事們都繃緊了神經,儘管沒到天天加班的程度,但大家也很久沒有準時下過班了。
在這種情況下,喬蕊這個當部長的,承受的壓力肯定比其他人更大。
景仲言一邊玩遊戲,一邊眼睛往筆記本上看,看到喬蕊做的挺好,沒什麼需要他指點的,更無聊了,這遊戲什麼好玩的,最後他退出,開始刷微博。
微博上也充其量就是看看新聞,別的他也沒什麼興趣。
開啟微博,發現又多了一萬粉絲,五千轉發,一萬評論,幾百私信。
他沒什麼精神的把提示消了,也沒點進去看,看了幾個熱搜的社會新聞,便想關了。
可一看才九點半,關了也沒事兒幹,又睡不著。
便點進首頁,發了一條新博文。
——有不費腦子,又不好過關的遊戲嗎?
這個博文出來,不過一秒鐘,已經出來了一百多條評論了。
——驚現土豪,驚現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