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喬蕊不會讓她得逞。
當初洗胃都要禁慾,這次可不單單只是洗胃這麼簡單,這是車禍,還險些死掉。
她推舉著他,始終不讓他得逞。
等到兩人磨得都開始流汗了,她才抓住機會,從他懷裡掙脫,站的遠遠的,滿臉不滿的道:「景仲言,你夠了!」
男人抿著唇,不太高興的看著她。
喬蕊氣的不行:「你,你就不能別想這種事?你現在的情況,不能這樣……」
他沉默了半晌後,還是淡定的吐出一個字:「能。」
「我說不能就不能!」她態度強硬,稍微理了理因為掙扎,而略微凌亂的衣服和頭髮,趕緊去開門。
門外,瑪麗果然坐在椅子上等著。
看到她出來,瑪麗驚訝一下,心想怎麼這麼快。
似乎看出她的表情,喬蕊臉又紅又白:「你,你不要亂想,什麼都沒發生!」
瑪麗看著喬蕊發紅的嘴唇。
喬蕊急忙捂住嘴,覺得臉都丟光了。
從福天市醫院離開時,是上午九點,到慕海市時,是中午十二點半。
在機場隨便吃了點東西,瑪麗就要回景家大宅覆命了,喬蕊和景仲言去打車,到了機場外面,卻看到周圍沒有空餘的計程車,景仲言想了想,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接著,不到十分鐘,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喬蕊看了眼駕駛座的男人,是個陌生的男人,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喬蕊沒見過他,但是景仲言顯然很熟悉。
「上車。」
喬蕊哦了一聲,乖乖跟著他上了後車座。
「回家嗎?」駕駛座的男人詢問。
景仲言嗯了一聲,車子啟動。
喬蕊還在好奇的看著那男人,他的聲音,她覺得有些耳熟,但是一時又連線不上。
「你認識他。」景仲言突然在她耳邊,嘟噥一句。
喬蕊偏頭,小聲詢問:「那他是誰?」
他就是捉住她的唇,狠狠咬了一口,喬蕊被他的突然襲擊,搞得面紅心跳,往前面一看,才發現後視鏡已經被司機扣上去了,他們在後面做什麼,前面的人都看不到。
但是再看不到,也不能這樣啊。
喬蕊氣的不行,推開他的臉,狠狠地瞪他一眼,男人卻像毫不在乎,順勢將她抱住,對著駕駛座道:「自我介紹一下。」
夏霄愣了一下,知道那話是boss對自己說的,便開口:「夏霄。」
喬蕊睜大眼睛:「原來你就是夏霄。」
景仲言說:「以後有事,你可以直接聯絡夏霄。」
這句話,不止是對喬蕊說的,也是對夏霄說的。
夏霄臉色變換一下,看著前方的路況,沒有作聲。
喬蕊卻瞪大眼睛,看著他:「他不是幫你的嗎?我沒什麼事,讓他好好協助你就好了。」
看她緊張兮兮的摸樣,景仲言一下想到了他那位好母親在病房說的話,她說,是他將那些保鏢都給了喬蕊,才導致他車禍受傷。
之後,喬蕊雖然反駁了回去,但是她心裡,或許真的在意了。
他將她抱緊了些,在她耳邊說:「沒事,不要亂想。」
喬蕊被他抱著,看不到他的臉,卻還是說:「我沒關係的,我不會有什麼事,讓夏霄好好幫你吧。」說著,她又道:「之前我讓夏霄告訴我了一些事,是我逼他說的,你不要怪他,現在你好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了,你也什麼都不用跟我解釋,我都信你。」
她的語氣有些慌張,也不知是擔心夏霄因此被解僱,還是擔心景仲言覺得她干涉了他的秘密。
他吐了口氣,淺薄的唇瓣,在她頭頂又落下一吻。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說話的女人。
他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低低的唸了一句:「傻瓜。」
喬蕊卻聽出他應該是不生氣的,的確鬆了口氣。
因為李麗的住院,公司暫時又沒有可以能頂替李麗的人,景仲言只能將夏霄道帶到明面上,這也是他今天公然讓夏霄開車來接他的原因。
當初車禍時,李麗在副駕駛座,傷情比駕駛座的司機,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