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央現在很混亂,她揉了揉眉心,儘量消化這些內容。
於涼則看著她,冷靜的道:「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一來是想告訴你實情,二來,如果真的證實了,是他們輛製造了車禍,那如果上了法庭,我願意當證人,成雪打的那通電話,我聽得一清二楚。」
趙央不禁看著她,頓了好一會兒,才說:「你是唐駿的前女友,和成雪是情敵關係,你的證供,能不能上庭還是個問題。」
於涼沉默下來。
但趙央也拍了她一下:「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如果,這些話都是真的的話。」
於涼知道,要證明自己,不可能那麼輕鬆,趙央質疑她,她也沒覺得不對,只點了點頭。
兩人出去,繼續工作,趙央卻打了通電話,給喬蕊。
喬蕊接到電話後,反應和趙央差不多,震驚。
實際上,她知道這件事跟成雪肯定有關,但是她沒想到,唐駿在裡面,可能還扮演著打手的角色。
她掛了電話,就打給夏霄,把這條訊息告訴他。
夏霄應下,喬蕊又問:「這麼多天,沒再差到什麼訊息嗎?」
夏霄遲疑一下,似乎很疲憊:「很多訊息都被不知名的勢力,封鎖了,要查,需要點時間。」
喬蕊想到了警方口中的「意外」,忍不住點點頭:「能確定,那股不知名勢力大概的範圍了嗎?」
「京都。」
喬蕊眯起眼:「京都嗎?」
夏霄又說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喬蕊卻反覆的拒絕著這句話。
京都。
果然,薛瑩的事,不是總裁在裡面周旋,而是一股來自京都的勢力。
喬蕊突然很心疼,自己的妻子在外面不知道幹了什麼,又是出軌,又是跟不明勢力糾纏不清,而總裁,卻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喬蕊已經從夏霄那裡收到了關於薛瑩出軌的照片,但是她沒傳給總裁,如今景氏就靠他撐著了,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刺激他。
揉揉眉心,喬蕊又進了病房,病床上,昏迷的男人依舊沉沉的睡著。
一個星期了,醫生檢查過無數次,藥劑也經常在換,但他始終沒醒。
喬蕊不確定,這樣下去,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她的心,好像已經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了。
晚上,喬蕊喝了瑪麗遞過來的牛奶,睡了過去。
十分鐘後,隔壁床的景仲言,坐了起來。
瑪麗忍不住嘆氣:「少爺,雖然催眠劑的藥效很弱,副作用也很弱,但是每天給少夫人,也……」
「最後兩天。」
瑪麗一愣。
景仲言撫摸著喬蕊明顯憔悴的臉頰,眼中,也是憐惜:「最後兩天了,再堅持一下。」
瑪麗這算是聽懂了,少爺是說,再過兩天,他就「醒」過來了。
她這才鬆了口氣。
打發了瑪麗出去,景仲言摸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他開門見山的問:「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夏霄的聲音:「訊息已經遞給景仲卿了,如果他還想對付總裁夫……薛女士的話,那麼這是他最好的機會,我猜測,他不會放棄。」
「恩。」景仲言滿意:「其他的呢?」
「暫時查到,跟高氏有關。」
「高氏?」景仲言挑了挑眉,黑眸裡,閃過一絲猜想:「高紫萱回國了?」
那頭沉默一下,才應下:「是。」
男人一笑:「看來,她已經跟家裡說了,我猜得沒錯,紫萱還是個孩子,心腸不硬。」
孟琛將他和喬蕊的關係跟高紫萱透露後,景仲言就知道,高紫萱會解除婚約,她會在最快的時間,結束這場鬧劇。
她還年輕,還沒大學畢業,她這個年紀,叛逆,任性,但同時,她也有自己的教養,和身份。